赤火教進入備戰狀態，右護法召集所有長老前往教主小院議事。
趙長老再次趕來時，其他長老已全部到齊。
他一進門，陳默就開口質問。
「趙長老，你方才放的信鴿是要給誰傳信？」
趙長老臉色一變，強自鎮定。
「我沒有，可能是下人放的。」
陳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他。
「教主閉關傷重後不久，朝廷五萬大軍就已經在山腳集結，怎麼會如此巧合？」
「這個消息只有你和右護法兩人知道，而你剛才又放一隻信鴿，不是你還能有誰？」
滿院長老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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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老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陳默沒有再問第二句，一掌拍下。
叛徒伏誅，屍體拖下去的時候，滿院長老大氣都不敢出。
而此時，五萬大軍已經準備就緒，霍炎提前來到半山腰。
山上部署也隨即展開。
如花領命去山門組織弟子布防，滾石擂木全部上架。
有弟子小聲問。
「右護法，真有大軍打過來？」
如花拍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放心，咱們這兒易守難攻，不會有問題的。」
三女各自拿起槍枝出發，前往白天選好的三處伏擊點。
三個位置居高臨下，火力正好把那條窄路封成死地。
「看見敵人就給我狠狠地打，別省子彈。」
陳默囑咐。
「知道啦公子！」
青竹扛著加特林蹦蹦跳跳出了小院。
素月和許晚晴緊隨其後。
院裡只剩陳默和上官虹，他取出一顆手雷，教上官虹如何使用。
待會就用這個來對付大宗師和宗師，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能陰一個算一個。
操作很簡單，上官虹一聽就會。
收好手雷，無人機升空。
屏幕上，山腳火光連綿，五萬大軍已集結完畢，正在整隊，先鋒已經來到山腳隘口。
來得比預想的還急。
萬事俱備。
約莫一個小時，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魚，咬鉤了。
霍炎從山門一路進來，崗哨見他齊齊行禮，無一人敢攔。
他直接推開院門，先看一眼周圍防務，心裡冷笑。
教主一倒，果然是群龍無首，教主小院居然只剩個吃軟飯的守著。
他沖陳默揚下巴，上級對下級的口氣。
「那個誰，帶我去見教主。」
白天那副恭敬模樣，撕得乾乾淨淨。
他還嫌不夠，又補了兩句。
「跟你交個底吧。過了今晚，赤火教就是我霍炎說了算。到時候你要是肯跪下磕頭，我說不定賞你條活路。」
「畢竟，殺你這種貨色，我都嫌髒手。」
「愣著幹什麼？」
見陳默不動，霍炎聲音冷下來。
「教主傷重，教中事務由我暫代。你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最好識相點，否則……」
「左護法這邊請。」
陳默笑呵呵地站起來。
霍炎大步就往臥房走。
臥房裡燭火昏暗，屏風後隱約坐著一個人影。
霍炎立刻換上一副焦急面孔，快步上前。
「教主！屬下來遲……」
「是不遲，你來得正好。」
屏風後傳來冰冷的聲音，哪有半分氣若遊絲。
「左護法，你的好丹藥差點要了本座的命。」
霍炎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從進門到現在，屏風後那個人的氣息沉穩悠長，他一個大宗師，竟然沒有察覺到異常。
大意了！
他轉身就要逃！
但已經晚了。
一道影子從他背後掠過。
陳默這一下使出全力。
突然一柄長劍握在手中，十幾萬斤氣力全數爆發，瞬間削過雙腕，兩隻斷手啪嗒落地，手指還在抽搐。
緊接著一記掃腿，脛骨咔嚓兩聲脆響。
等霍炎反應過來，只剩無盡疼痛。
他慘叫跪進自己的血泊里。
同為大宗師，他連陳默怎麼出的手都沒看清。
燭火一晃，上官虹從屏風後走出來。
臉色紅潤，氣息綿長，哪來的半分傷重。
霍炎跪在地上抬頭看她，愣了兩息，忽然全明白。
傷是假的。
趙長老是傳的信是餌，他是那隻被捉的鱉。
「你們好算計……」
他慘笑出聲。
上官虹居高臨下地看他。
「為什麼？」
她的指尖在袖子裡輕輕發顫。
霍炎跪在血泊里，知道自己活不成，索性不裝了。
他仰頭哈哈大笑，笑得瘋狂。
"為什麼？我早就被朝廷發現！陛下沒殺我，反而讓我繼續在朝為官，給我權，給我數不清的女人！在朝廷，我活得光明正大；在赤火教呢？像賊一樣躲了十幾年！」
他啐出一口血。
「就你們這點人，也配跟大淵斗？你們根本不知道大淵有多強！」
「大淵有多強？」
陳默接過話頭，故意把下巴抬得老高。
「教主已是大宗師後期，我手裡的秘方還能養出數十倍的兵馬。假以時日，碾平大淵，很難嗎？」
霍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他雖然大意走錯一步，輸掉性命。
可至少還能告訴這個小白臉，你引以為傲的這一切，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是他最後能贏的一次。
「你們知道當今聖上有多強嗎？」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得意。
「陛下修的《九陰真經》早已化境，半步先天，隨時可以飛升！」
「而且皇宮裡還不止陛下一個半步先天！」
院子裡靜了一瞬。
上官虹怔在原地，神色逐漸黯然。
不止一個半步先天！
這怎麼打贏？
唯獨陳默的眼睛發亮。
《九陰真經》！
九陽至剛，九陰至柔。
孤陽不長，孤陰不生。
他練了九陽，正愁沒個配對的，答案自己送上門來。
「說完了？」
陳默蹲下來看著他。
「還有什麼遺言？」
霍炎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著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陳默呵呵一笑。
「算是你們的催命符吧。」
劍起。
人頭滾落。
陳默站起身，轉頭看向上官虹，嘴角慢慢翹起來。
來天玄大陸這一趟，他本來只打算拿一門絕學。
現在，得拿第二門。
而且《九陰真經》正合適他的女人修煉。
上官虹看著他的側臉，忽然就懂了他想做什麼。
「你要去京城？」
「等這裡的事結束後就去一趟，到時給你們姐妹幾個換門絕學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