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走出蕭山機場,杭州的夜風裹著熱浪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是熟悉的尾氣味和路邊攤的燒烤香。
還是國內好!
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地址。
車開上機場高速,他掏出手機撥通母親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
「媽,我回來了。」
「小默?你到杭州了?吃飯了沒?」
母親的聲音比上次通話時又輕快了幾分。
「還沒吃,回去再吃。我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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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好多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笑意。
「今天中午吃了兩碗飯,還跟我拌嘴,嫌我做的菜太淡。你說他以前哪有精神跟我拌嘴?現在有勁了,開始挑我的毛病。」
陳默笑著靠在座椅上。
「藥吃完了跟我說,我再寄回去。」
「不用寄,你上回留的藥夠吃三個月呢。你在外面別操心家裡,照顧好自己就行。對了,晚晚最近怎麼樣?」
「挺好,我待會兒就見她。」
「那行,你忙你的。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默把手機揣回兜里。
父親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這是最近唯一一件讓他心裡踏實的事。
計程車拐進小區,他在樓下買了份炒粉,拎著上了樓。
打開門,屋裡燈亮著。
客廳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葡萄和橙子,皮都剝好了。
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小,像是在等什麼人。
陸星瑤正窩在沙發里刷手機,聽見門響,整個人像被彈簧彈起來一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衝過來,直接掛在他脖子上。
「渣男!你還知道回來!」
她整個人掛在陳默身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頭髮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陳默一手拎著炒粉,一手托住她的腿,低頭看她。
「你這歡迎方式,挺費腰。」
「我就費你腰怎麼了?你去美國這麼長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有,我還以為你被哪個洋妞拐跑了!」
「洋妞哪有你好看。」
「放屁!」
陸星瑤從他身上跳下來,叉著腰,上下打量他,嘴角壓了好幾次都沒壓住。
「瘦了。是不是吃不好?」
「吃不慣美利堅的飯菜。」
「活該!讓你跑那麼遠。」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動的聲音,蘇晚正端著兩盤菜走出來。
她穿著一條素色的家居裙,頭髮隨意扎在腦後,圍裙上沾著幾滴油漬。
看見陳默,她的手頓了一下,盤子差點沒端穩。
陳默走過去,把炒粉放在桌上,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蘇晚抬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回來啦。」
「嗯。」
陳默把盤子放在桌上,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正好餓了。」
蘇晚低下頭,耳根慢慢爬上一層淡紅。
她沒說話,只是轉身又進了廚房,端出一碗湯放在他面前。
「先喝湯,燉了一個下午。」
陳默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
排骨山藥湯,燉得火候剛好,山藥軟糯,排骨酥爛,湯頭清甜不膩。
「蘇晚,你手藝又進步了。」
蘇晚在他對面坐下,拿筷子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嘴角往上翹了翹。
陸星瑤從沙發那邊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陳默旁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渣男,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禮物?」
「別墅的軟裝方案!我挑了十幾套窗簾,還有燈,還有沙發的顏色,你吃完飯我拿給你看!」
「行。」
陳默邊吃邊問。
「裝修到哪一步了?」
陸星瑤一聽這話,整個人就來勁了,坐直了身子,掰著手指頭給他數。
蘇晚從手機里翻出照片遞給他看,輕聲說了一句。
「還差一些細節沒弄好。牆面收口有幾處不平,我讓工人重新做了。」
「大概還要多久?」
「再過一個月左右就能搬進去住。」
陸星瑤說。
「到時候我要第一個住進去!」
蘇晚沒跟她爭,只是站起來收拾碗筷。
陸星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陳默一眼,忽然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渣男,你不在家這一個月,蘇晚姐天天晚上等你消息。她不說,但我看得出來。」
陳默轉頭看向廚房。
蘇晚正背對著他洗碗,水聲嘩嘩地響。
她的肩膀微微繃著,像是在克制什麼。
他收回目光,把煙叼進嘴裡。
陸星瑤伸手把他的煙摘下來,自己叼在嘴裡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這什麼破煙,這麼沖!」
「你抽不慣。」
「那你上次說要給我買女士煙呢?」
「忘了。」
「渣男!」
陸星瑤把煙塞回他嘴裡,跳下沙發,拉著蘇晚進了臥室。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臥室門打開。
陸星瑤先走出來。
她換了一身黑色蕾絲吊帶短裙,露出整個潔白的後背,白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細高跟踩在地上嗒嗒響。
頭髮披散在肩上,眼尾畫了極細的眼線,整個人像一隻黑天鵝。
她走到陳默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
陳默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慢慢欣賞一遍。
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細膩,特別是那雙白絲美腿。
陳默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唾沫。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往沙發上一坐,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白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臥室門又打開。
蘇晚走出來。
她換了一身紫色真絲旗袍,開衩很高,肉色絲襪裹著小腿,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起來,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
臉上也化了極淡的妝,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
她沒有像陸星瑤那樣張揚,只是安靜地走到陳默面前。
「這身是上次逛街買的,第一次穿。」
陳默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旗袍的盤扣上,又落到那截裹著肉絲的小腿上,反覆看了幾次。
「很適合你。」
他牽住蘇晚的手,把她拉到另一旁。
蘇晚的睫毛顫了一下,耳根慢慢泛起一層淡紅。
陸星瑤在沙發上看在眼裡,忽然站起身,直接坐到陳默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蘇晚姐,今晚我先修煉?」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蘇晚,語氣帶著點挑釁,嘴角勾著笑意。
蘇晚沒有接話。
她只是輕輕環住陳默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讓他先吃飯。」
陸星瑤愣了一下,才從陳默腿上下來,哼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沒減。
「行,等渣男吃完飯,我有的是時間。」
陳默捏了捏二人的小手。
「都別急,今晚帶你們修煉,每人都要煉,吃完飯再說。」
杭州的夜很安靜,但屋裡的聲響,比外面大得多。
陳默當晚教陸星瑤和蘇晚練拳,但二女細皮嫩肉,哪吃得了這種皮肉之苦。
二女先從拉伸筋骨開始,很痛,但都沒有停下來,她們也想變強。
蘇晚能吃苦,即使痛也叫聲很輕,像貓一樣,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陸星瑤的則完全不同,痛一點都不行,一點都不壓抑自己,放肆得像是要讓整棟樓都聽見。
陳默拿出壯骨丸給二女服下,恢復些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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