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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下次多帶幾個女朋友回家讓你和我媽把關

  【申明:內容純屬瞎扯虛構】

  高鐵站里,陸星瑤掛在他脖子上不肯撒手,蘇晚站在旁邊,手指在他袖口上捻了一下,然後鬆開。

  「早點回來。」

  「你們在家安心等我回來。星瑤,你多吃點木瓜,蘇晚不用吃。」

  「臭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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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笑著轉身進站,他沒回頭。

  高鐵開起來的時候,窗外的杭州往後退,樓群變成田野,田野變成山巒。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化境中醫的知識在腦海里自動排列。

  尿毒症,西醫叫終末期腎病,腎小球濾過率降到十五以下,毒素排不出去,只能靠透析續命。

  中醫沒有這個病名,按證候歸屬於關格、癃閉、虛勞的範疇。

  脾腎陽虛,濕濁內停,久病入絡,瘀血阻於腎絡。

  主方有了,附子、大黃、黃芪、茯苓、丹參、益母草。

  君臣佐使一味一味浮出來,加減化裁,煎法服法,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到縣城後他去了藥材市場。

  化境的眼力,藥材好壞一眼辨出。

  黃連要根莖粗壯、斷面黃紅色,大黃要錦紋清晰……

  他走了三家鋪子,抓了幾十味藥,分裝好。

  老闆稱藥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

  「小伙子,你這方子,我幹這行二十年沒見過。開得大膽,但配伍沒問題。你師傅是誰。」

  陳默接過藥包,把藥放進背包里,實則放進青銅戒里。

  「沒師傅,自己無聊時瞎琢磨的。」

  出了藥鋪,叫輛計程車往村里走。

  車窗外的山往後退,松樹和竹林一層一層疊上去,山腰上飄著霧。

  他想起小時候發燒,母親背著他走小路去鎮上,跋山涉水走了一整夜。

  現在山林越來越茂密,那條小路被樹木雜草掩蓋,找不到了。

  到家的時候母親在院子裡摘菜,小白菜,一棵一棵放在竹籃里。

  「媽,我回來了。」

  陳默走上去,把母親手裡的那棵小白菜接過。

  母親看著他,站了一會兒才彎腰去拿籃子。

  「晚晚呢?怎麼不和你一起回來?你吃飯了沒有。」

  「她工作忙,我自己一個人回來。剛才在鎮上吃了。」

  陳默把剩下的小白菜放進籃子邊上。

  「不過媽做的飯,再吃一頓也吃得下。」

  母親直起腰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轉身往廚房走。

  「鍋里還有粥。我去給你熱。」

  「我自己來。」

  陳默跟著她往廚房走。

  母親把圍裙解下來遞給他。

  「粥在鍋里,小菜在碗櫃裡。」

  陳默接過圍裙繫上,開始燒柴火熱粥,燒了幾分鐘,打開鍋蓋。

  粥已經稠了,他用勺子攪了兩下,盛了兩碗端出來。

  母親坐在桌邊,看見他盛了兩碗,沒說話,把其中一碗也往他那邊推了推。

  陳默坐下來,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母親碗裡。「我爸最近胃口怎麼樣。」

  「我吃過了,你吃吧。你爸每次透析回來就不太想吃東西,這兩天好一點。」

  母親夾小菜吃一口。

  「有時候喝半碗粥。」

  「沒事。我跟一位老中醫學了點本事,這次回來給他治療,以後能讓他多吃點。」

  母子倆邊吃邊聊,直到把粥喝完。

  陳默走進裡屋。

  父親靠在床頭,臉色灰敗,眼瞼浮腫,嘴唇發紺。

  透析做了兩年,人瘦了一圈,手背上的針眼密得像篩子。

  看見陳默進來,他撐了一下身子坐直了,但後背離開床頭的時候晃了一下,陳默伸手扶了一把,把枕頭墊在他腰後。

  「透析之後沒什麼力氣,上次你帶女朋友回來,強撐的。」

  父親說。

  「我知道,這次治療好,下次我再帶她回來,你就不用強撐了。」

  「你電話里說的那位老中醫可靠嗎?我和你媽也去看了不少中醫,吃了不少藥都沒見好轉。」

  「放心,那位老中醫本事大著呢。」

  陳默在床邊坐下來,把父親的手腕拉過來,手掌握住他的手背。

  「爸,我給你把把脈。」

  化境技能全開。

  指腹壓在皮膚上,脈象一層一層剝開。

  浮取虛澀,中取濡軟,沉取微細欲絕。

  尺脈尤甚,像一盞快燒乾的燈。

  舌淡胖有齒痕,苔白滑膩,舌下絡脈紫暗迂曲。脾腎陽虛,濕濁內停,久病入絡,瘀血阻於腎絡。

  陳默把手收回來,把父親的手放回被子上,蓋好。

  「和那位老中醫說的情況一模一樣,能治好。」

  父親平靜的看著他,也沒問怎麼治。

  他只是看著陳默,然後點了一下頭。

  「就是藥有點苦。」

  陳默笑了一下,「小時候你餵我吃藥,我現在餵你。扯平了。」

  父親的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但肩膀松下來。

  陳默去廚房煎藥,砂鍋,炭火。

  先煎附子,水開後下其他藥,下藥次序分毫不差。

  武火煮沸,文火慢熬。

  藥湯煎好濾出來剛好一碗,褐色的藥液在碗裡打著旋,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端著碗走到床邊,父親接過碗,自己捧著喝了下去。

  「苦嗎?」

  陳默問。

  父親閉著眼睛。

  「比透析舒服。」

  陳默接過碗放下,取出銀針和艾條。

  讓父親平躺,取足三里、三陰交、太溪,雙側溫針灸。

  針入得氣,艾絨裹在針柄上點燃,熱力順著針身透進穴位深處。

  又取腎俞、脾俞,斜刺補法,不留針。

  最後灸關元、氣海,艾條懸在穴位上方慢慢轉著圈,父親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腿上有點熱。」

  父親閉著眼睛說。

  「正常,熱氣往哪兒走。」

  「往腰上走。」

  「那就對了。」

  針灸完,陳默把針收好,艾條滅掉。

  父親已經睡著,呼吸比之前深長、平穩了很多。

  他來到院裡,也給母親扎了幾針,開了兩副藥調理身體。

  第二天早上,父親眼瞼的浮腫消了一半,嘴唇的顏色從發紺變成了暗紅。

  母親端著粥進來,看見父親自己坐著,粥碗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父親看著陳默手裡的粥。

  「能吃飯嗎。」

  陳默把粥端過去。

  「能。不過得慢慢吃,腸胃要適應。」

  父親接過粥,自己一勺一勺吃完。

  母親接過空碗,轉過身去廚房,走到門口的時候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第五天,父親的浮腫全消,尿量恢復正常,能下床走路,飯量也回來了。

  第七天晚上,父親已經能在院子裡走動。

  陳默給他號了最後一次脈,脈象平穩,腎氣漸復,尺脈從沉微變成了沉而有力。

  後續只需按時服藥,半年可以痊癒。

  他給父親留了三個月的藥,分成小包,每包上面用記號筆寫著日期和煎法。

  字寫得很大。

  父親拿著藥包看了很久,沒說話。

  他把藥包放下,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陳默跟出去,月光把村道照得發白,父親站在院子裡,背對著他。

  「什麼時候走。」

  「明天。」

  父親點了一下頭,站了好一會兒,轉身走回屋裡。

  「藥吃完了,你還會回來嗎?」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月光落在父親的肩上,照亮那一塊洗得發白衣服。

  「會回來的,我還要回來給你和我媽號號脈。下次回來我多帶幾個女朋友,你和我媽把把關。」

  「臭小子!你給我老實點!」

  父子倆聊了幾句,父親就推門進去休息了。

  陳默站在院子裡,撥通那伽的電話。

  「我接下來有點事要處理,這段時間你幫我留意暗網,如果有人掛我和我身邊女人的單,你和幽靈第一時間搶單,然後等我回來。」

  「好的,老闆。」

  那伽回復得很簡單。

  第八天早上,陳默從家離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意念觸碰雙穿門,穿越回天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