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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西戎狗賊又來送死

  小二用毛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強自解釋道。

  「他,他們是睡著被我們用了藥。」

  「那這人是什麼情況?」

  林峰指著一個腦袋流著血的人。

  這人便是從二樓跌下去的傢伙,小二咽了口口水道。

  「這,他們…」

  廚子趕忙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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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爺有所不知,這人體格好的很,迷藥都沒拿下,這才用了棍子。」

  「對對對,我們用棍子打的,人你要不要嘛。」

  林峰狐疑看著兩人,不會是將好人給帶來了吧?

  「你們是迎來客棧的?」

  「對,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們三爺。」

  「那行吧,先算你六兩一個人,若是確定對方為流寇頭目,剩下的我會讓人給你送去。」

  從懷裡掏出銀票,林峰心裡在滴血,但覺得非常值。

  「三十兩銀票,還有六兩銀子,你們…」

  「夠了夠了,店裡還忙著呢,小的就不打擾軍爺了。」

  接了錢,小二與廚子拔腿就走。

  「呼,應該沒啥事吧?」

  小二鬆了口氣,廚子也是夠黑心,竟然提議昧下三千兩。

  「有啥事,誰瞧見了不成,只要咱們打死不承認便不會有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你還想不想娶我妹妹?」

  「嘿嘿,大力哥說的這是什麼話,那肯定是想。」

  倆人返回來到一處荒廢后宅中,地面上不僅有上好的冬衣,還有不少包袱。

  銀票一人一千五百兩都放在身上。

  將包袱整理好,再拿廢棄的瓦片蓋上,這才回了客棧。

  掌柜將錢分好疑惑道。

  「怎去了那麼久。」

  「我們去幫忙了,三爺您是不知道,現在咱們整個西塞鎮都在抓人呢。」

  「可不是麼,都是街坊鄰居,碰上了總要幫襯著。」

  第二天一早,掌柜便將鋪面與田地房屋都給了侄子小二。

  廚子大力與小二看著掌柜三爺騎著馬離開,身上只背了個簡單包袱,策馬揚鞭走的那叫一個快。

  「三爺肯定拿了不少。」

  廚子大力黑著臉。

  「我知道,誰讓他是我叔呢,再說了咱們也賺了不少。

  把鋪子和田地都轉手了吧。

  夜長夢多,大舅哥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用你小子說,田幾個街坊就分了。

  客棧賣給瞎子吧,畢竟都是一起玩泥巴的。」

  「成,都聽大舅哥你的,咱們換個地方,一家人把日子過美了。」

  宋真來時已經懵了,不費一兵一卒,五百多的黃麟寨的流寇盡數被抓。

  「你這招實在是出乎意料。」

  林峰知道宋真沒有露臉,心中肯定不痛快,便拉著他走到一邊道。

  「林某也是想做出點成績,不能給公主殿下丟人。」

  宋真知道林峰是小表妹唐朝朝安排來的,換了旁人他怕不是會發飆,白跑一趟兄弟們沒功勞,吃相未免太過難看。

  附耳在宋真耳邊,林峰小聲道。

  「這功勞自然是屬於在場的兄弟們,不過這銀子指揮使可得出。」

  兩人互相對視,宋真抬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道。

  「這點銀子不算什麼,大家總不能一點功勞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我便卻之不恭,替兄弟們謝謝林兄弟你了。」

  「宋指揮使何必這麼外道,以後還要多多仰仗。」

  宋真將消息傳下去,說是在場的都記上一功,回去自會請賞。

  頓時引來一片叫好聲。

  文人與武人的差別就在於此。

  文官被人奉承,覺得理所當然,武將則要不斷給好處與實惠。

  不然一打起來可真沒人給賣命。

  通俗來講,前者是給我上,後者跟我上。

  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

  當口供被送上,宋真眸光一寒。

  「其中有詐,黃麟寨的人出現在此,僅僅是為了吸引視線。」

  五百多人調查淮城布防,簡直是痴人說夢。

  「聲東擊西?不好,宋指揮使得趕緊將消息傳回去才行。」

  「好,你且在此帶著他們返回淮城,我快馬回去。」

  宋真快馬返回淮城通報。

  林峰則安排人去給人送銀子。

  臨到傍晚,當林峰來到迎客來客棧時,只見大門半掩著。

  「掌柜的在嗎?

  我是來送銀子的。」

  一個戴著獨眼罩的漢子與正在擦桌子的婦人聞言看來。

  「不好意思,客棧已經被我盤了下來,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

  「哦,送來的賊人很重要,這是三十兩銀子,還請代為轉交。」

  「成,有勞軍爺跑一趟,小店還未規制妥當,也沒啥能夠招待的。」

  林峰放下銀子便離開客棧。

  瞎子將銀錢揣進懷裡得意道。

  「你這婆娘,我說什麼來著,這兄弟富貴了,絕不能忘了咱。

  半價盤下來這客棧,以後也算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

  今天又回來了三十兩。」

  「還是當家的你有本事。」

  「那還用說。」

  淮城將軍府密室內,唐武在燭光下看著情報。

  「有意思,疾風營才離開淮城,外面那些人便開始翻越祁蒙山。

  唐善,傳令下去讓董獻那兩萬人,在祁蒙山下等著他們。

  餘下全軍備戰!於城牆上擊鼓壯威!」

  「是!」

  淮城以西軍營內,唐善騎著馬直入軍帳前。

  「漢賁軍聽令,即刻前往祁蒙山。」

  號角聲三響迴蕩下,銅甲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腳步逐漸匯聚在一起,足足兩萬兩千人整齊列隊。

  「漢賁軍!出發!!」

  董獻一身將軍鎧甲,一馬當先,身後兩個扛著漢字旗的魁梧壯漢。

  「鎮!!」

  「鎮!!勇者無敵!!」

  數萬人呼喝下,迅速出了淮城,黑壓壓仿佛看不到盡頭。

  「漢賁軍怎出城了?西戎難道又要翻越祁蒙山脈了?」

  「狗雜種真是亡咱之心不死。

  董將軍出馬自是無憂,來多少殺多少。」

  「不過無雙將軍不在,誰發號的命令?」

  「這我哪知道,唐善不是回來了,難道是他?」

  一時間淮城眾說紛紜,卻也只是閒暇時的談資。

  西戎過一段時間總是會派人來犯邊。

  不過今日好似不同往日。

  淮城城牆上數萬大軍集體登上城牆。

  「殺!!」

  戰鼓好似一柄重錘,敲擊在每個人心頭上。

  「西戎要進攻了!!他奶奶個卷的!

  老婆子把我刀拿出來!」

  兩個時辰後,地面若奔雷,密集馬蹄聲踩踏而來。

  「來了!!他娘的不出將軍所料,果然是魚目混珠聲東擊西之計!」

  十萬西戎鐵騎人均雙馬直奔淮城城牆五里外。

  等到了城門下,攻城梯還沒來得及拿出來,便看到密密麻麻的淮城軍正在城牆上看著他們。

  「西戎狗賊,又來送死嗎?

  努格庫,你們塔塔烈老皇帝是不是人老,腦子也壞了。

  寒冬將至讓你們帶著大軍過來拉屎的不成!啊哈哈哈!」

  「周衛忠!你還真說對了,你爺爺我就是來在你們地盤拉屎的!

  放箭!」

  「野豬也敢齜牙,飛羽軍,給本將射死他們!!」

  「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