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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善惡感知

  說話的是國公府的管事,他帶頭往那屋子走去。

  其他人也覺得對方說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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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自覺的排起隊來。

  很快他們便看見老管事一臉輕鬆的走了出來。

  想要問問裡頭的情況。

  可老管事卻自覺的走到周發發身後。

  那模樣明擺著是不準備多說。

  大家見狀也硬著頭皮往裡頭走。

  屋子裡。

  阿信端坐在案桌後,裡頭還有幾位墨衣衛的人。

  松蘭此刻就被一人提在手中,嘴裡塞著東西,眼中全是害怕。

  當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名小廝見到裡頭這一幕,雙腿便是一軟。

  但身後的門已經被關上。

  便聽到阿信沒有情緒,略顯僵硬的聲音。

  「你是西戎派來的暗子?!」

  小廝聞言嚇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連忙哭訴道。

  「小的不是,小的對國公府忠心耿耿。」

  阿信卻沒理會對方,繼續問道。

  「西勝堂的人讓你在國公府做什麼?」

  小廝連連擺手繼續否認道。

  「冤枉啊!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小的就平日偷吃了些菜,沒做過什麼壞事啊!」

  阿信定定看著那小廝。

  悶聲最後道。

  「他沒撒謊,國公府的菜還能剩下?」

  小廝聞言一臉鼻涕眼淚懵在原地,邊上墨衣衛走出一人將其拉了起來。

  「將眼淚擦乾淨,出去什麼也不要說。

  明白嗎?」

  小廝滿頭霧水,可目光看見松蘭時,他立刻點頭道。

  「小的明白了。」

  這種審訊方式,莫說小廝不解。

  就是在場的墨衣衛都覺得匪夷所思。

  僅憑這阿信的判斷,就能找出暗子。

  公主的做法,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判斷,甚至有些荒謬。

  唐朝朝之所以這麼做,最主要是時間不等人。

  不讓下人們交流,也是為了問時,讓對方毫無準備。

  只有下意識的反應,才能讓阿信更為精準的判斷。

  阿信的天生感知非比尋常。

  雖說不是十足的把握,但至少有七成。

  唐朝朝看著陸續離開的下人,只剩下十餘人時。

  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兩個躲在最後面的一男一女。

  兩人雖低著頭,可也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因為面前的人越來越少,這兩人著實有些慌了。

  而松蘭一直未出來,他們自然也不敢抱著僥倖。

  就在這時,女人身前一個男人轉過身道。

  「小蝶,一會我先進去。

  你別怕,國公爺他們都是好人。

  你看大家不都出來了嗎?」

  女人沒接男人的話,眼中帶著嫌棄不滿道。

  「知道了。」

  男人見狀嘆了口氣轉過身。

  小蝶卻看向身邊一樣低著頭的僕役,用嘴型問道。

  「現在怎麼辦?」

  僕役眉頭緊鎖,此刻怎麼辦?他如何知道。

  松蘭這是明顯被抓了,真是廢物。

  讓她下點藥,也能被人發現。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還連累了他們。

  眼下擺在二人面前的路,哪裡還有什麼退路。

  大家都進了,他們若是不進,也只會惹來猜疑。

  待最後只剩下他二人後。

  國公府所有的下人,便都排查完。

  除了松蘭,沒有其他細作。

  小蝶硬著頭皮往前走時。

  唐朝朝突然走了過來,指著那個僕役道。

  「你跟她一塊進去。」

  僕役聞言一愣,心中慌的很,面上卻努力忍著表情。

  順從的聽著唐朝朝的安排。

  而其他下人,已經被江氏吩咐離開。

  只有之前在小蝶前面的男人,靜靜等在原處。

  待小蝶二人走進屋子,唐朝朝也跟了進去。

  宋老國公見狀緊跟其後。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外孫女此舉的意義。

  待宋老國公走進屋子時,小蝶和那僕役已經跪在了地上。

  阿信已經問的麻木。

  「你們是西戎的暗子!」

  小蝶和僕役心下一個咯噔。

  同時反駁道。

  「不是!我們不是!」

  阿信聽了他們的話,瞬間蹙眉看向兩人繼續道。

  「西勝堂讓你在國公府做什麼?!」

  小蝶和僕役還是立即否認,他們不是西戎暗子。

  阿信卻已經站起身,看著唐朝朝道。

  「他們說謊!

  我餓了先給點吃的墊墊肚子,饕餮樓那邊你跟我去同掌柜說一說。」

  唐朝朝扶額,對跟進了的周發發道。

  「先帶他去吃肉。

  阿信,饕餮樓等我處理完就帶你去。」

  周發發嘴角抽了抽,對著阿信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吃的,阿信心情從鬱悶瞬間變成了開心。

  而小蝶和僕役還在地上哭訴著,他們沒有說謊。

  唐朝朝看向外祖父道。

  「這三人,便是府中所有的暗子。

  接下來外祖父覺得該如何做?」

  宋老國公不懷疑唐朝朝的話,可只憑阿信的話。

  這未免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

  唐朝朝卻解釋道。

  「外祖父,阿信此人天生神力,本就異於常人。

  除此之外,他雖然腦子不太靈活,但直覺更是比常人更加敏銳。」

  她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外祖父能否理解。

  隔著很遠釋放殺意,阿信都能發覺。

  僅僅幾個普通人,根本逃脫不了對方感知。

  宋老國公聞言摸了摸鬍鬚,心中已經有了定義。

  這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至於眼前的三個西戎暗子。

  要他們說出實話,還需要些手段。

  松蘭被丟在地面上,也加入了求饒中。

  唐朝朝對此卻像沒看見一般。

  拿出準備好的瓷瓶。

  這是從二師父那順來的。

  反正二師父一天制那麼多毒藥,她拿走一些。

  對方也不一定能發現。

  唐朝朝拔掉瓶塞,走到三人跟前。

  「鬼醫的毒藥,能用在你們身上。

  也是你們人生的幸事。

  本公主同你們解釋下這毒藥的功效。

  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人面爛生瘡,又疼又癢,使人恨不得將皮肉都剝下來。」

  三人聞言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鬼醫以毒聞名,即便以前不了解。

  可自從神醫,鬼醫,劍聖都住進了公主府。

  國公府的下人便對此津津樂道過。

  所以小道消息也探聽了不少。

  鬼醫的毒藥,光憑名頭便足以讓人畏懼。

  而他們求饒這麼久,卻被當作空氣。

  這明顯就是認定了他們的身份。

  眼看唐朝朝手中的瓷瓶傾斜。

  小蝶驚恐道。

  「不要!不要!我說,奴婢說!」

  唐朝朝見狀,冷眼看向其他兩人。

  「那你們呢?」

  僕役還想掙扎。

  松蘭已然開口道。

  「是他給我的毒藥!是他!

  不關我的事情!」

  僕役聞言心已經跌入谷底。

  這兩個蠢貨,居然被一嚇便什麼都交代了。

  他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想要殺了這兩個廢物,自己卻被墨衣衛按在了地上。

  一旁的宋老國公,憤怒的目光從三人身上移開。

  這才打量起屋子裡的墨衣衛幾人。

  「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