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僧聽了唐朝朝的話被噎住了。
唐朝朝見狀也不為難這大和尚。
不過這大和尚來的也是時候。
畢竟當街打嬪妃,確實有些過了頭。
雖然有先帝玉牌撐腰,唐朝朝也占理。
但終究要給康健帝留些顏面。
打一下可以用衝動解釋,再打下去便成了故意行兇。
唐朝朝看向癱坐在地上的狼狽之人。
揚眉道。
「罷了,佛門淨地本公主今日便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不過奉勸麗妃娘娘一句。
祈福便好好的祈福。
若麗妃心中不滿,本公主也可同你去面見父皇。」
麗妃被打確實想進宮告狀。
可康健帝讓其出宮為太后祈福,根本沒定期限。
難不成要她抗旨不成?
再說今日之事,即便鬧到康健帝跟前。
麗妃也明白自己討不了好。
她只能怒視唐朝朝,咬牙切齒道。
「唐朝朝咱們走著瞧。」
唐朝朝見麗妃還敢威嚇自己,蔑視道。
「這話,本公主會如實轉告父皇。」
麗妃被唐朝朝此話氣的險些吐血。
為免唐朝朝又算計她,麗妃直接閉上了嘴。
唐朝朝見狀,也懶得再看她一眼。
轉身便走到宋容止身邊。
宋容止見女兒連麗妃都敢打,心裡是又擔心又解氣。
還未開口,便聽到女兒道。
「阿娘,您想求平安符的話,女兒親自給您做一個就是。
至於大覺寺這段時間的平安符,也未必管用。」
師父曾經是教過唐朝朝畫平安符的。
只是唐朝朝對修道不感興趣,因此在有關道家之事上。
總是不太上心。
不過那平安符,唐朝朝覺得憑已經的記憶,應該能畫出來。
唐朝朝的言外之意,宋容止聽明白了。
她點頭道。
「好,那咱們現在回府吧,阿娘也累了。」
一家三口就此轉身離開。
身後的老僧聽了唐朝朝的話,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麗妃。
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娘娘思慮過重,先自行清修幾日去去身上的濁氣。
再為太后娘娘祈福吧。」
說完此話,老僧也轉身離開。
他路過一旁的僧人時道。
「且領著麗妃娘娘去禪房處吧。」
僧人立刻應道。
「知道了,方丈。」
唐朝朝一家子走遠,這才有人上前將麗妃扶起。
麗妃卻死死盯著唐朝朝離開的方向。
對大覺寺方丈的話,根本未放在心上。
宋容止坐在馬車裡,看著身邊的父女倆。
她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的身子。
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也瞞著我。」
宋容止說完,瞪著唐武又道。
「這事若陛下答應了,你這個當爹的。
是準備等女兒遠嫁去西戎那日再說嗎?」
心裡知道父女倆瞞著,是為她好。
可宋容止還是忍不住後怕。
要是女兒真被送去和親,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的痛快。
唐朝朝對唐武擠眉弄眼道。
「阿爹,女兒騎馬來的。
要不您先哄哄阿娘?」
說完不等唐武回應,唐朝朝便竄出了馬車。
唐武見狀張張嘴,對上宋容止幽怨的眼神。
他立刻賠笑道。
「都是為夫的錯,可這事老國公也同意的。
大家都不想你因此動了胎氣。」
唐武為了哄妻子,不得不將宋老國公搬出來。
宋容止聞言都被氣笑了。
但她還是忍住笑意,一臉嚴肅道。
「暮暮沒了,我不能再失去朝朝。
他們怎能如此狠心。」
說這話時,宋容止又不免悲傷起來。
唐武連忙將其攬進懷中。
「為夫都懂,放心,沒有人可以再從我們身邊奪走朝朝。」
馬車內慢慢安靜下來。
唐朝朝騎著馬,先一步回了國公府。
她直奔府中的馬廄。
剛走近些,便聽到裡頭吵吵嚷嚷的。
「不是說神駒嗎?怎麼什麼也不吃啊!」
「可不是嘛!食槽都被踢翻了。」
「這脾氣真不小,我在國公府養馬都數十年了。
還真沒遇過脾氣這麼古怪的馬。」
見雪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公主說了,馬還未馴服,會傷人的。
你們都別靠那麼近。」
見雪聽了唐朝朝的話,親自來照顧絕影。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就是位四個蹄子的祖宗。
不管是上等草料還是中等草料,愣是一口都不吃。
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可能是被人拿著草料在跟前晃煩了。
調轉馬身一個後撅腿,將面前的食槽都給踢飛了出去。
國公府的馬夫瞧了,老神在在的說,這是匹會認主的神駒。
不過脾氣太大,估計很難馴服。
也不知道神駒的事情,怎麼就在國公府傳開了。
一下子擠來不少看熱鬧的下人。
見雪怕人多,再驚了絕影,到時候傷到人就不好了。
奈何大家頭一次見神駒,太過興奮。
見雪讓他們離神駒遠些的話,也就都沒放在心上。
不過好在馬廄里有老師傅在,幫著見雪大聲囔囔了幾句。
這些人才沒靠的太近。
可惜人在興頭上,有些話聽了沒一會就忘。
尤其是絕影的身形,比戰馬還要壯碩,通體如墨。
僅僅看著便心生歡喜。
膽子大的,又有人往絕影跟前靠。
甚至還有人想伸手要去摸一把。
這一下子,不知道是不是激怒了絕影。
它打了個鼻響,揚起前蹄,下人一驚癱倒在地上。
死亡從未如此之近。
前蹄落下,絕影圓圓的眼睛掃了對方一眼。
馬嘴動了動,竟是一抹鄙夷嘴臉。
「都叫你們別過去了,多危險。」
見雪氣鼓鼓的指責對方不聽勸,心裡又是焦急起來。
公主讓自己照顧絕影,眼下這馬一口不吃,滴水不喝。
要怎麼跟公主交代。
「全圍在這裡做什麼呢,都散了。」
唐朝朝一開口,下人們見是公主回來了,趕忙躬身問好。
也顧不得欣賞神駒,沒一會在場便只剩下了見雪和養馬的老師傅。
絕影看到一幫人走了,慢悠悠的進入馬廄。
憑藉天性,它能感覺到危險。
「小姐,這馬什麼都不吃。」
「我知道了,看把你急的。
府里沒試過上等的草料嗎?」
在旁邊的老師傅趕忙拱手道。
「回公主,那地上散落的,都是咱們國公府中最上等的草料。
依老僕我的經驗來判斷,它是故意的。」
故意的?
唐朝朝上前,在地上撿起草料抓在手中,等到了絕影面前。
她將草料遞上去。
絕影后退兩步,馬頭左右搖晃,躲開送到嘴邊的草料。
「有意思,你是想看看我配不配養你?」
絕影嘶鳴一聲,好似聽懂一般,一甩馬頭便將緊固它的韁繩扯斷。
四蹄邁動出了馬廄。
絕影一揚前蹄,身上被老師傅放上的馬鞍便被甩落在地上。
直直看著唐朝朝。
「你竟然能懂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