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朝果然如傳言般跋扈。
塔塔哲步平靜道。
「朝安公主既然不喜歡聽戲,那便陪本皇子在京中逛逛可好?
都說康國乃是禮儀之邦,京都所在更是繁華似錦。
來了這些時日,確實如此。
真讓本皇子流連忘返。」
說話還挺流利,唐朝朝見對方答非所問。
看向塔塔爾戴。
「你家皇子要是耳聾,患有腦疾,本公主可以幫忙醫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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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起來有奇效。
本公主開顱很快的,三千金保證讓他恢復正常。」
在一旁候著的塔塔爾戴目光帶著疑惑,還未張嘴,便聽到了開顱。
「公主,我們可是帶著誠意才等到現在。
您還是別說笑了。」
塔塔爾戴苦著臉,他自然能聽出唐朝朝在譏諷大皇子。
「朝安公主性情率真,今日一見本皇子心中甚歡喜。
為康國與西戎,兩國和平。
本皇子決定娶你做正妃。
父皇當初確實對不住盛陽公主,但你放心。
我塔塔哲步,向來憐香惜玉,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塔塔哲步像是聽不明白一樣,憨厚的打著包票。
「本公主是絕對不會嫁到西戎去的。
宋國公乃是本公主外祖父,你們怎敢再提此事!
你應該慶幸,自己是作為使臣來的康國。」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唐朝朝也不會破壞康健帝的籌謀。
「和平來之不易,朝安公主說話應該多多思慮。
你嫁給本皇子絕不會差。
不僅能管理本皇子的六十七個女人。
就連本皇子的三十一個兒子,都會叫你一聲母妃。
有了他們做依仗,西戎境內,無人敢欺辱你。」
唐朝朝沒想到塔塔哲步會說出這些。
一股怒氣從丹田直衝天靈。
「找死!」
本不想殺了對方,唐朝朝尋思要與爹娘遊玩,也就沒帶佩劍。
身下椅子碎裂崩開,一掌便對著塔塔哲步腦門拍了下去。
「大皇子小心!」
隱在暗處的三名高手,同時現身。
塔塔哲步,左手抬起擋下攻擊,向後退了兩步,露出憨笑道。
「哈哈,夠烈。
都退下,莫要嚇到朝安公主。」
三個高手上前,怒視著唐朝朝,其中一人立即單膝跪地道。
「奴,懇請大皇子以萬金之軀著想。」
唐朝朝掃了對方一眼,便認出對方是康國人。
西戎人多食肉為主,骨骼寬大,而跪著的卻沒有西戎人的特點。
那定然就是西戎的七鷹中的一支。
他們多是康國被劫掠過去後,繁衍而來。
「行了,本公主沒時間在此耽誤。
塔塔哲步,你若是想死,本公主自會成全你。」
唐朝朝也不會對這些人說什麼,為何被劫掠而不反抗的話。
為了求活,很正常。
撅著嘴抽冷氣的塔塔爾戴,正抱著自己的腿。
他被唐朝朝爆開的椅子碎片擊中。
卻不敢說一個字。
「你確定不考慮一下嗎?」
塔塔哲步還是不死心的詢問。
唐朝朝已經懶得搭理對方,她轉身對著塔塔爾戴說道。
「本公主的馬呢?」
「在……」
塔塔爾戴想說馬在戲院的馬廄中,卻對上了大皇子冰冷的眼神。
連忙勸慰道。
「朝安公主,我們西戎是很有誠意的。
大皇子來此等了您兩個月。
看在兩國邦交,不如坐下聽聽曲吧?」
「塔塔爾戴,本公主看你是想入土為安!」
往昔的記憶被喚醒,他趕忙笑道。
「公主息怒,絕影就在戲院馬廄之中,您來時的馬也在呢。
您消消氣,嘿嘿。」
「塔塔哲步,你還是哪來回哪去。
讓本公主給你管女人,當三十多個孩子的母妃。
如此不要臉的話,你能堂而皇之的說出。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都說西戎無綱常倫理,今日也算是見識了。
告辭。」
唐朝朝示意塔塔爾戴給自己帶路,大皇子塔塔哲步卻對著跪地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康國公主,如此羞辱西戎大皇子。
簡直是不把我們大西戎放在眼裡。」
唐朝朝停下腳步,前面帶路的塔塔爾戴頭皮一麻,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呀!」
內息爆開,塔塔爾戴一個狗啃泥便飛了出去。
「失傳絕學,玄引功?!」
男人站起身,不退反進,拔出腰間長刀,眨眼便是五道刀影。
刀影在唐朝朝三寸外便消散。
「頂流高手!」
驚駭間,刀背已經被唐朝朝抓在手中。
她反手曲指一彈刀身,震顫下長刀脫手掉落。
男人還要伸手去抓。
唐朝朝踮起腳,一個前踹,正中對方俯身抓刀的腦門上。
咔嚓。
男人身軀飛出五米,撞穿戲台圍欄崩飛,只剩幾點猩紅掉落在地上。
「好身手!」
大皇子塔塔哲步,眸中帶著興奮,他拍著手讚嘆。
死個不中用的奴才,根本無關痛癢。
倒是這個唐朝朝,更對他的胃口。
他倒是不擔心,唐朝朝會殺了他,奴才出言不遜,賠了性命,已經足夠了。
「你很得意?」
唐朝朝彎唇看著塔塔哲步。
「本……」
視線一花,塔塔哲步笑容收斂,腳下一軟,不可置信道。
「你竟敢下毒?!」
「不是毒。」
等唐朝朝說完,塔塔哲步與另外兩個高手護衛,已經被迷魂散藥翻在地。
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
唐朝朝將它灑在了塔塔哲步的腦門上。
「朝安公主可使不得。」
塔塔爾戴嚇了個半死,連忙出聲阻止。
「慌什麼,你不說,我不說,不礙事的。」
「這。」
「你也不想死的對吧?」
塔塔爾戴一時無言,他真沒想過死,但現在再多嘴,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這藥粉本就是唐朝朝給塔塔哲步準備的。
要不了半個月,塔塔哲步就會脫髮,並會在一月左右,頭皮下長痘。
三個月後爆發,悶痘會奇癢無比,撞牆,抓撓的頭破血流才痛快。
每日發作兩次,完全隨機,不分時候。
「走吧,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唐朝朝見藥粉被吸收,便站起身準備去領自己的絕影神駒先回國公府。
「公主,您跟我交個底,現在真沒問題嗎?」
對於唐朝朝是什麼鳳陽神醫的徒弟,塔塔爾戴也略有耳聞。
「放心,半個月才會緩慢發病。
至少三個月沒啥大事。」
「原來如此。」
塔塔爾戴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又有種里通康國的羞恥感襲來。
步入戲院馬廄。
黑色如墨,膘肥體壯,馬鬃柔順,顯然被人精心照顧著。
「這匹馬,那可是大有來頭,朝安公主?」
正準備給唐朝朝講述一下這絕影馬的由來。
才說了一句,唐朝朝已經去解開了韁繩。
「朝安公主,您要記得,它只吃最好的草料。
每日要梳理毛髮,您可千萬要愛惜啊。
朝安公主,要不再留兩日?
不是我捨不得,絕影才來康國京都,恐怕會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