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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骨頭硬

  扯掉刺客口中的東西,刺客下意識的要去咬舌。

  唐朝朝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捏住了他的雙頰。

  力氣之大,讓刺客根本無法合上嘴,甚至覺得自己雙頰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唐朝朝冷笑道。

  「骨頭還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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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目光掃到那能看見白骨的手臂,頓時瞳孔劇烈抖動。

  這已經不是他心裡能承受的範圍,如今他只想一死。

  可顯然,面前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道姑,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對方拿著剔骨刀,在他的褲腿上擦了擦。

  擦拭血跡後,再次往他的手臂上而去。

  刺客再也忍不住,連連搖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不…不…嗚…窩…說。」

  唐朝朝嘴角彎起。

  刺客招供,此事皆是國舅指使,左右他也活不成了,希望唐朝朝給他一個痛快。

  唐朝朝沒有理會對方,直接弄暈了招供的刺客。

  她再次舉起刀,往另一個刺客走去。

  剛下去幾刀,那人便也招了。

  後面的就更順利了。

  才來到面前便已經招供。

  唐朝朝這才走到了胡松面前。

  「胡大人,你可有什麼要招供的?」

  胡松已經被唐朝朝駭人的手段嚇的傻了。

  他哆嗦著唇,張口時,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如今刺客已經招供,胡松心涼了一半。

  又聽唐朝朝這般問,頓覺不好。

  按照原計劃,只要再拖延半日就會讓刺客身死,以保萬全。

  沒想到唐朝朝會突然出現,壞了大事!

  難不成她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雖說他是二皇子慕容天的人。

  可知曉此事的人甚少。

  胡松儘量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刺客。

  硬著頭皮道。

  「郡主莫要胡說八道,本官又不是刺客,需要招供什麼?」

  唐朝朝覺得這胡松還是沒被嚇破膽。

  她晃了晃手中的刀。

  「胡大人可是二皇子的人,此事如何能撇清關係?

  還有,大人用在謀害太子刺客身上的手段,就像撓痒痒一般。

  此事傳入陛下耳中,又該作何解釋?」

  胡松依舊嘴硬道。

  「凡事都要講個證據,郡主你莫要在此亂給本官扣帽子!

  你這是污衊當朝大臣!

  我要見陛下!!你不能動我!」

  唐朝朝眸子一彎。

  「看樣子,不用點刑,大人是不會說實話了。」

  胡松一個文官,哪裡能跟刺客比。

  唐朝朝才在他手背上才刺破皮,對方已經受不住的說了。

  「我招!!本官說啦!都是二殿下和國舅命我這麼做的。」

  得到滿意的答案,唐朝朝眼底帶著冷意,手中一用力,將胡松的手掌刺穿,快速拔出。

  伴隨著一聲慘叫,唐朝朝才鬆開了綁著胡松的繩子。

  提著對方的後衣領唐朝朝不屑道。

  「那還要勞煩胡大人同我走一趟,到陛下跟前說道說道。」

  「我的手,我的手!」

  胡松根本沒法反抗,只能捂著自己的左手。

  唐朝朝之所以知道這個胡松有問題。

  還要多虧了白天宇。

  年初一時,乾娘來將軍府給她送金子。

  白天宇與唐武的交談中,無意提過一嘴,在二皇子府,曾經見過大理寺少卿胡松。

  唐武事後,便命人去調查了胡松。

  果不其然,在進宮之前,國舅端木慶還特意找人尋過胡松。

  唐善傳信給唐朝朝,便將此事也一併說了。

  唐朝朝也因此聯想到,對方可能會在審問刺客的環節陷害阿爹。

  計劃利用醫術,再加上康健帝能坐上皇位,又怎麼會是個蠢貨的心理,來保全阿爹。

  同時還能借胡松,將此事扣在國舅身上。

  沒想到端木慶這個老狐狸動手這麼快。

  應該是在被套麻袋後,有所警覺。

  御書房內。

  從最開始的唐武一人舌戰一群文臣,已經變成文武對立開噴。

  武官們吵不過文臣,便罵罵咧咧問候對方祖宗。

  導致文臣氣的面紅耳赤,可那些粗鄙之話,他們也著實說不出口。

  一時之間,整個御書房如同菜市口一般。

  上首的康健帝臉陰沉的嚇人。

  太子如今還不知怎麼樣,這幫子狗東西居然還要藉此奪兵權。

  雖然心中如明鏡一般,唐武極有可能是遭受陷害。

  但眼下毫無證據,康健帝也無法為其開脫。

  此時國舅端木慶跪在地面拱手怒聲道。

  「陛下,刺客已然指證是唐將軍所為,不管是否被人陷害。

  都應該先將其關押才是。

  否則皇家顏面何存?」

  文官個個附和。

  「陛下,國舅所言不錯。」

  「陛下明斷啊!」

  「陛下還請速速將唐武收押!」

  這邊統一發聲,卻根本沒有察覺到康健帝的臉,陰沉的可怕。

  在康健帝心裡,二子慕容天借著端木一族,顯然已經不容小覷。

  瞧瞧下方,幾乎跪倒的一半文臣,康健帝心中冷笑著。

  與此同時,也有武官跪下道。

  「陛下,唐將軍為國鎮守邊境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末將願用自己人頭擔保!」

  「再加我一個腦袋!」

  丞相謝左不屑道。

  「你倆的腦袋,能和太子的腿相提並論嗎?」

  那武官一聽這話,頓時雙目一瞪,擼起袖子看了一眼康健帝又放下,改為叉腰就要同謝左開罵。

  剛消停的吵鬧聲,儼然又有再起的勢頭。

  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的走進御書房,在康健帝面前跪了下來。

  「陛下,朝安郡主她…押著大理寺少卿在殿外求見。」

  小太監話落。

  丞相謝左冷哼一聲。

  「唐將軍果然教出個好女兒,如今這個情況,也是她一個女子能來湊熱鬧的?

  還如此膽大包天,將大理寺的少卿都給抓了。

  陛下!!朝安郡主如此無法無天,必是唐武教唆所致。」

  康健帝臉上也出現一絲不滿,這一次是真的針對唐武的。

  唐朝朝此舉確實有些放肆。

  唐武拱手道。

  「陛下,微臣被人陷害,女兒擔憂才會行事魯莽,不如讓她進殿問上一問。

  或許有不一樣的消息。」

  康健帝還未發話。

  心中預感不好的端木慶,立馬反駁道。

  「太子遇刺,乃是國事。

  她一介女流,如何能摻和其中。

  陛下,朝安郡主無故扣押大理寺少卿,必須嚴懲,奪其封號。」

  唐武冷笑道。

  「本將軍的女兒,是非分明,她既然這麼做了,肯定就有她的理由。

  國舅如此急著定罪,莫不是心虛了?」

  端木慶被戳穿心中所想,頓時一張臉氣的通紅。

  他指著唐武怒斥。

  「唐武,你休要在這裡混淆視聽,誣陷與我!」

  康健帝聽出了唐武的話外之意,看樣子唐朝朝來此,並不是巧合。

  他沉聲道。

  「讓朝安郡主進來。」

  端木慶還想再阻攔,對上的卻是康健帝冰冷的眼神。

  他只能閉嘴不言。

  唐朝朝提著死狗一般的胡松進來時。

  胡松的手背已經全是血。

  他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有些失血過多。

  恍惚的眼神,在看清這裡是什麼地方時,又看見端木慶的臉。

  張嘴叫道。

  「救我!」

  端木慶頓時臉一黑,沉聲呵斥。

  「大膽!朝安郡主,胡大人不該在審問刺客嗎?

  你將他抓到此,到底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