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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狂浪,猛男有點傷感

  凌晨兩點多,狂浪停歇。

  潘金鳳深深陶醉,嘴裡是綿軟的聲音:「也不知道將來能陪你走完一輩子的女人到底是誰!你做這個事太到位了,為了這個感受,一個女人都可以養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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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你到底想說點啥?」

  我處在很君子的狀態,可潘金鳳還在撩騷。

  「你讓我舒服了,我多說幾句話都不行?」

  「再說我就要打疼你呢。」

  「好吧,我閉嘴,睡覺覺。」

  潘金鳳嫵媚笑著,滿是憨態依偎在我懷裡睡著了。

  早晨,我和潘金鳳在一樓餐廳吃早飯。

  「陸彬,今天你打算做什麼,要見什麼人嗎?」

  「打算去年哥家睡懶覺,誰都不見。」

  「不打算去晉陽街租來的房子看看,回憶過去的生活?」潘金鳳笑著。

  「今天不去。

  鳳姐你放心好了,如果有什麼特殊的人約我,我肯定會讓你或者趙豐年跟著。

  我在龍城停留期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我這麼說,潘金鳳點了點頭。

  「陸彬,只要之後一年內,你沒有做出讓我非常痛苦的事,以後黑金礦業集團肯定會有你的股份。」

  「鳳姐,我知道你仗義,可我沒想那麼多。」

  吃過早飯,我從潘金鳳家裡開走了一輛沃爾沃轎車,去往小店區。

  路上接到了四方集團方瀚陽的電話。

  「陸彬,你什麼時候方便,見個面?」

  「今天肯定不行,我很累,要休息。」

  「為啥很累呢,夜裡做了特殊的事?」

  「睡女人啊,對男人來說這是最消耗體能的事。陽哥,如果你想見我,只能明天。」

  「行呢,明天聯繫。」

  方瀚陽說話沒有遲疑,可他心裡肯定有很多疑問。

  他試探問我夜裡是不是做了特殊的事,似乎懷疑大鼎礦業旗下的礦長被乾死,跟我有關?

  回到北張村,趙豐年家。

  我從車裡走下來,不遠處站著的李小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趙豐嬋則是一臉傷感走了過來。

  「陸彬,夜裡你一直就在鳳姐家了?」

  「是呢,要不然我去哪裡。嬋姐,你看起來很傷感,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誰又讓你不高興了?」

  「沒人惹我,可我心裡有點亂。」

  說著,趙豐嬋露出了柔美微笑。

  「嬋姐,就你現在的氣質才像是大學老師。」

  我多看了她兩眼,快步走進磚瓦房。

  趙豐年坐在客廳喝茶,像是什麼事都沒做過。

  我坐到他身邊,笑道:「夜裡,任大誠的屍體回來了,他手下最牛逼的一個礦長陶春啟被黑槍打死了。」

  「陶春啟那麼賣命,撞到槍口上不奇怪。」

  趙豐年面色如常,改變了話題,「陸彬,你這次回山晉,不打算去五台山跟自己母親見個面?」

  「我早就想見自己的母親,就是不知道這個時間點是不是合適。」

  「今年中秋節是10月6號,現在也九月中旬了,見面也是比較恰當。

  我安排一下,如果沒有別的棘手的事,兩三天後就去五台山。」趙豐年說著。

  「可以。」

  我去了房間,躺床上打算睡懶覺。

  忽然想到了趙豐年家裡的六千萬現金。

  如果這個節骨眼上,趙豐年把其中三千萬存到趙豐嬋的帳戶上,會不會變成證據?

  料定趙豐年不會那麼沒腦子,如果他真敢存,那就一定經得起查。

  我回憶夜裡鳳姐練蛤蟆功的樣子,漸漸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多。

  去了李小芳的房間,發現她在做題。

  「陸彬。」

  李小芳喊了我的名字,一往情深看著我的臉。

  「坐下,繼續學習。」

  「好呢。」

  李小芳坐下來,拿起了筆,卻還在歪著腦袋看我,「你打算在龍城待多久,想讓你帶我去晉祠玩。」

  「十天內應該不會離開山晉,兩天後,要去五台山和我的母親見面。

  出生時什麼樣子,我早就忘記了,這相當於我生平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

  我克制情緒,可眼裡還是泛起了淚光。

  李小芳放下筆,走過來:「你會勸自己母親還俗嗎?」

  我怔住了,遲疑良久:「我不會勸,看她自己的決定。」

  「女人出家大都是在逃避紅塵,而不是一心禮佛要修成正果。對於你的母親來說,在尼姑庵待著,不如還俗跟你生活,將來給你看孩子。」

  李小芳這番話說到了我心裡,可我卻不敢仔細琢磨。

  「你別說了,好好做題。」

  我離開了房間,走到客廳坐下來。

  趙豐年在擺弄一個音箱,他算是音樂發燒友,沒有買過昂貴的音響,但是自己會做音箱。

  我投其所好,笑道:「這世上的高檔音響,比豪車都貴很多。」

  「是呢,超過三百萬的音響有很多。」

  趙豐年將一對幾年前自己做的音箱推到一邊,坐到我身邊:「我打算買輛豪車,你覺得什麼牌子適合我。」

  「年哥,你應該不喜歡悍馬,你買奔馳算了。」

  「你在莞城開一輛奔馳S600?」趙豐年問道。

  我回憶某些情景,說著:「原來是開一輛奔馳S600,可前不久,杜老二用那輛車拉走了他的老情人蠱阿婆的屍體,乾脆就把那輛車送給杜老二了。」

  「陸彬,你有情有義。」

  趙豐年拍了我的肩,「現在,你也算為自己父親和叔叔報了仇,等兩三天後,見到了自己母親,不要苦大仇深。」

  「知道呢。」

  雖然報了仇,可我心裡還是委屈。

  因為父親和叔叔那麼年輕就走了,沒來得及領略花花世界。

  趙豐年感慨:「你的父親,我的師父陸海江,是一個很有經濟頭腦的人,如果活到現在,早就是大老闆了。」

  「年哥,你說我父親如果活著,他會開煤礦嗎?」

  「大概率不會。」

  趙豐年說著,「從人口比例看,山晉真正靠煤炭發財的人其實不多,所有從事煤炭產業的人加起來,其實比例也不算高。

  如果我師父活著,他要開店也好,開公司也好,應該跟煤炭沒啥關係。」

  聽到這裡,我適當改變話題:「我父親肯定比我帥。」

  「那是。

  陸彬,你看起來帥氣,但你算不上很少見的美男子。

  你的父親,我的師父那是真正的美男子,比仁晉士俊美。

  八十年代,男人不怎麼捯飭自己,可你的父親素顏就是神顏。」

  「這麼說來,如果他活著,煤炭圈子裡肯定會有富婆勾引他,指不定他會跟我的母親離婚,然後娶了煤炭圈子裡的女老闆。」

  我這麼假設,趙豐年笑了。

  「如果我師父,你父親活著,他肯定不會娶潘金鳳,年齡對不上。」

  趙豐年起身,去了院子裡。

  我繼續坐在客廳,拿出手機給莞城阿蓮回簡訊。

  我剛離開莞城沒兩天,阿蓮就想我了。

  阿蓮跟厚街辰哥過日子,可心裡似乎把我當成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