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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沿海三省主動送上特許經營權,只求併入凌霄經濟圈

  「刺啦。」

  乾澀的特種紙張邊緣,粗暴地刮過周正榮的鼻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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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剌出一條細長發白的劃痕,隨後瞬間滲出細密的紅血絲。

  厚重的《特許經營接管協議》重重砸在周正榮的臉上,又掉在滿是碎玻璃碴的地毯上。

  紙上散發著複印機臭氧味,混著廉價的油墨味。

  直接鑽進周正榮的鼻窟窿,嗆得他連打了兩個乾咳。

  「砰!哐當!」

  門外走廊上,最後一道防爆鐵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扭曲巨響。

  鋼板被外面幾萬個暴民用大鐵錘砸得生生凹陷進來。

  火星子順著門縫往下掉,帶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撞開它!把裡面那幫吸血鬼揪出來點天燈!」

  暴民破了音的悽厲嘶吼,像黑色的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地往辦公室里灌。

  周正榮大腿根部的肌肉擰成了一團死結,不受控制地瘋狂抽筋。

  他癱在碎玻璃上,西褲襠部一片溫熱。

  騷臭的尿液順著褲腿流進皮鞋裡,整個人爛軟如泥。

  他乾癟的胃壁在肚子裡劇烈摩擦收縮。

  泛著苦膽味的酸水直接反衝上食道,燒得喉管火辣辣地疼。

  「嘔——」

  他捂著肚子,張大嘴乾嘔了一聲,吐出一口黃綠色的酸水。

  林語冰穿著緊繃的黑西裝,踩著細高跟鞋。

  尖銳的鞋跟在地毯上隨意一碾,直接踩碎了一塊玻璃碴,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她白皙的手腕一翻,把一個微型全息投影儀砸在紅木辦公桌上。

  「滴」的一聲輕響。

  半空中彈開兩道全息光幕,連通著江北省和南海省的一把手辦公室。

  那兩個平時威風八面的封疆大吏,此刻在屏幕里也是一副喪家犬的德行。

  江北省長的背景音里,省府大樓正被漫天大火吞噬。

  南海省長更是嚇得躲在桌子底下,渾身打著擺子,牙齒「咯咯咯」地瘋狂磕碰。

  「三位省長,聽聽外面的動靜。」

  林語冰雙手交叉抵在胸前,冷硬的聲音蓋過了門外的砸門聲。

  無框眼鏡的鏡片上,倒映著周正榮那張慘白如紙的老臉。

  「晏爺沒空聽你們向京城請示,也沒興趣等你們走蓋章流程。」

  林語冰紅唇輕啟,吐出的字眼比屋外的夜風還要刺骨。

  「江南、江北、南海,你們沿海三省的糧倉已經被老百姓啃空了。」

  「要麼現在交出所有的電網、水網和積分鑄幣權,全部過戶給凌霄。」

  「要麼,就留在這兒給舊時代當骨灰盒。」

  「砰!咔嚓!」

  走廊的防爆門被一柄長柄消防斧硬生生劈穿。

  斧刃透出門板,泛著生冷的寒光。

  外面那群餓得眼珠子發紅的饑民,發出野獸般的狂喜嘶吼。

  周正榮嚇得心臟猛地一絞,就像被一隻生鏽的鐵爪狠狠捏碎。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再也顧不上什麼官方威嚴、京城紀律了。

  命都沒了,要臉有什麼用!

  「我簽!我交!我全交!」

  周正榮連滾帶爬地撲向那份協議,雙手抖得像得了重度帕金森。

  他摸不到筆,直接把右手大拇指塞進嘴裡,對準指肚上的軟肉狠命咬了下去!

  「唔!」

  十指連心,尖銳的刺痛瞬間直衝天靈蓋。

  皮肉被硬生生咬裂,一股濃烈的鐵鏽血腥味充滿口腔。

  他胡亂吐出帶血的唾沫。

  用血肉模糊的大拇指,直接在協議落款處死死按了下去。

  鮮紅的血印在紙面上暈開,透著股屈辱的死人氣。

  全息屏幕里,江北和南海的兩位省長也徹底崩潰了。

  他們在電子協議上,用發抖的手指瘋狂按下電子血手印的確認鍵。

  沒有任何京城授權,沿海三省的最高權力,就這麼被強行物理移交了。

  「嗡——」

  最後一份協議上傳的瞬間。

  周正榮辦公桌上的紅機保密電話、牆上的應急照明燈。

  包括門外走廊里還在閃爍的報警器。

  在同一秒鐘,齊刷刷地爆出一聲高頻電子雜音,瞬間斷電熄滅。

  緊接著。

  雲霄AI那毫無感情的冰冷機械音,通過全息投影儀,在三個省府大樓里轟然炸響。

  「沿海三省民生基建底層權限,已物理接管。」

  「凌霄積分交易網,全面覆蓋。」

  林語冰把紙質協議裝進純銀手提箱,「咔噠」一聲扣死鎖扣。

  她推了推反光的鏡片,根本沒看癱在地上大喘氣的周正榮一眼。

  同一時間。

  漢東省邊境交界處。

  那道三十米高、通著高壓電的物理隔離鐵絲網,在液壓軸的轉動下緩緩降下。

  生鏽的鐵絲網砸在爛泥地里,砸起漫天揚塵。

  「轟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的履帶轟鳴聲,徹底撕裂了黑夜。

  幾萬台通體漆黑、印著「凌霄」暗金標誌的重裝物流機甲。

  像是一股要吞噬天地的鋼鐵洪流,粗暴地碾過省界線。

  履帶壓在碎石路上,碾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空氣里瞬間灌滿了嗆人的重型機油味和柴油尾氣。

  但這股刺鼻的味道里,卻夾雜著一股霸道的純正變異米香。

  沖在最前面的一台十二米高的指揮機甲上。

  重工物流主管楚雲飛穿著沾滿黑油印子的破背心。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機甲外殼上,粗糙的大手裡抓著個高音喇叭。

  「對面的災民聽著!」

  楚雲飛扯著粗礪的破鑼嗓子,聲浪震得旁邊大樹上的葉子簌簌往下掉。

  「晏爺說了,只要放下手裡的破磚頭爛火把,老老實實註冊凌霄帳戶。」

  「今晚這幾萬噸特級精米,敞開了給你們造!」

  那些原本雙眼通紅、舉著火把要砸省府大門的暴民。

  在看到如山一般堆積的白花花大米時,全都僵在了原地。

  乾癟的胃壁受到食物香氣的刺激,瘋狂分泌酸水。

  「噹啷。」

  不知道是誰先扔掉了手裡的生鏽鐵棍。

  緊接著,「撲通、撲通」的膝蓋磕地聲連成了一片。

  幾十萬餓得只剩皮包骨頭的江南老百姓。

  黑壓壓地跪倒在爛泥水裡,對著鋼鐵洪流瘋狂磕頭。

  「晏爺萬歲!凌霄財團救命啊!」

  悽厲的哭喊聲里,透著被福利餵養出的狂熱信仰。

  什麼暴亂,什麼民怨,在絕對的物資降維碾壓面前,連個響屁都沒放出來就散了。

  凌晨四點。

  江南省界的高速公路收費站路口。

  風有點涼,吹得收費站生鏽的鐵皮頂棚「哐當」作響。

  周正榮,還有連夜被安保押過來的江北、南海兩位省長。

  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封疆大吏。

  此刻正穿著發酸發臭、沾滿泥污的破襯衫,死死跪在柏油馬路邊上。

  巨大的物流機甲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

  沉重的履帶碾起漫天灰塵。

  嗆人的土腥氣混著柴油味,一股腦地灌進三個省長的肺管子裡。

  「咳咳咳!」

  周正榮劇烈地咳嗽著,咳得眼淚直流。

  他眼底全是淒涼的死灰。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沿海三省,明天在地圖上雖然還屬華夏。

  但這地下的管網、路上的車輪、老百姓手裡的糧票,已經徹底改姓晏了。

  楚雲飛從機甲上跳下來,軍靴重重踩在周正榮面前的柏油路上。

  他摸出兜里皺巴巴的劣質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一口嗆人的白煙,直接噴在周正榮那張煞白的老臉上。

  「三位省長,跪這兒吃灰的滋味怎麼樣?」

  楚雲飛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粗獷的臉上全是狠辣。

  周正榮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連頭都不敢抬。

  楚雲飛屈指彈了彈菸灰,夾著菸捲指了指歐洲的方向。

  「行了,別一副死了親爹的晦氣樣。留著點力氣回去看新聞吧。」

  「晏爺說了,這南方的盤子算是掃乾淨了。」

  「接下來這把火,該直接燒到大西洋那頭去了。」

  楚雲飛吐掉嘴裡的菸草沫子,冷笑聲像砂紙磨鐵一樣刺耳。

  「陸遠那邊的EMP艦隊,已經對準巴黎了。」

  「今晚十二點一過,晏爺要讓那幫喝咖啡的歐洲老貴族,全他媽滾回山洞裡點蠟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