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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反貪局長被工人轟出廠區,顏面掃地

  「打!打死這沒良心的活王八!」

  一根帶著餿水味的破拖把橫空飛來,結結實實地掄在侯亮平的後背上。

  他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撲倒在水泥馬路牙子上。

  下巴磕在石板上,蹭出一道血糊糊的紅印子。

  「別讓他跑了!」

  大爺大媽們揮舞著掃帚疙瘩,像攆落水狗一樣追了出來。

  臭雞蛋、爛菜葉、沾著泥巴的煤渣子,鋪天蓋地砸向那件原本名貴的黑色衝鋒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侯亮平雙手抱頭,連滾帶爬地竄出福利社區的黑色大鐵門。

  他那副金絲眼鏡早不知道飛哪去了,半邊臉糊著一坨黃綠色的散黃雞蛋。

  平時梳得溜光水滑的大背頭,此刻沾滿了雞毛和酸臭的白菜幫子。

  「鄉親們!你們這是在包庇犯罪!你們會被資本反噬的!」

  他雙手死死死扒著路邊的綠化欄杆,還想扯著破鑼嗓子吼兩句普法宣言。

  「普你娘的法!滾出咱們京州!」

  胖大媽脫下腳上的老頭鞋,掄圓了胳膊直接飛過去,正中侯亮平的面門。

  刺鼻的腳臭味混合著餿水味,熏得他兩眼一翻,差點當場嘔出來。

  這哪還有半點最高檢反貪局長的威風?

  活脫脫一個在垃圾堆里滾過三圈的要飯花子。

  侯亮平徹底崩了,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一條黑咕隆咚的死胡同。

  他靠著長滿青苔的破磚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胸口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正義,怎麼就成了老百姓眼裡的臭狗屎?

  但他不知道的是,巷子對面那輛看似普通的依維柯麵包車裡。

  三台高清長焦鏡頭,早就死死對準了他這張狼狽不堪的臉。

  凌霄傳媒總部,頂層控制中心。

  花玲瓏端著半杯紅酒,看著屏幕里高清無碼的「侯局長逃竄圖」,笑得花枝亂顫。

  「這特寫推得真好,連他牙縫裡的韭菜葉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塗著丹蔻的修長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敲。

  「導播,把這段視頻加個高光,標題給我往死里寫。」

  花玲瓏紅唇微啟,吐出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就叫《某退休官員意圖破壞漢東復工復產,被群眾自發驅逐》。」

  運營總監搓著手,笑得見牙不見眼。

  「花總,您這刀子捅得太准了。不僅給這孫子定了罪,還把老百姓塑造成了正義之師。」

  「推!全網所有渠道,立刻彈窗置頂推送!」

  短短十分鐘,這段時長兩分半的視頻在網際網路上徹底炸開了鍋。

  各大短視頻平台的伺服器,都快被瞬間湧入的流量擠癱瘓了。

  彈幕密密麻麻,一層蓋著一層。

  「這要飯的是誰啊?被打得跟孫子似的,看著真解壓!」

  「樓上的,這可是京城來的大官,聽說是專門來砸晏爺場子的。」

  「砸晏爺的鍋?那就是砸咱們老百姓的飯碗!這幫大媽幹得漂亮,鞋底子甩得准!」

  「這種阻礙漢東經濟發展的駐蟲,就該被掃地出門!」

  視頻瘋狂轉發,點擊量呈幾何級數往上翻。

  侯亮平這輩子積攢下來的政治清高,在網際網路的洪流面前,被扒得連條底褲都不剩。

  他成了全網最大的笑柄,一個連街邊大媽都能隨便踩兩腳的政治小丑。

  這把火,順著網線,直接燒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西二環,一棟門禁森嚴的獨棟別墅里。

  「哐當!」

  一隻精美的掐絲琺瑯茶杯,被狠狠砸在七十五寸的液晶電視屏幕上。

  昂貴的屏幕瞬間爆開一片蛛網般的裂紋,冒出一絲焦糊的青煙。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鍾小艾穿著絲綢睡衣,像頭護崽的母老虎一樣,在寬敞的客廳里瘋狂轉圈。

  她那張平時保養得宜的臉,此刻扭曲得嚇人,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了。

  電視屏幕雖然碎了,但揚聲器里還在循環播放著侯亮平被扔老頭鞋的畫面。

  那聲清脆的「啪嘰」聲,像大耳刮子一樣,狠狠抽在鍾小艾的臉上。

  「他晏清風算什麼東西!一個地方上的暴發戶,也敢這麼糟踐我們家亮平!」

  她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紅木茶几,精緻的果盤碎了一地。

  「那些底層窮鬼瘋了嗎?放著國家幹部不護著,跑去給資本家當打手!」

  在鍾小艾的世界裡,權力就是天。

  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隨便一個電話就能決定別人生死。

  可現在,她引以為傲的丈夫,卻被一群最底層的工人,像趕要飯的一樣轟進了死胡同!

  這已經不是打侯亮平的臉了,這是把整個京城鍾家的面子,扔進茅坑裡踩!

  「查!馬上給我去查這視頻的源頭!」

  鍾小艾抓起桌上的保密電話,對著那頭歇斯底里地尖叫,嗓門尖銳得能刺破耳膜。

  「封了他的帳號!把那個叫花玲瓏的女人給我抓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透著股無奈的苦澀。

  「鍾主任,封不住啊。凌霄傳媒的節點全在海外,他們用的是合法的屬地新聞播報權。」

  「現在這視頻被網民自發搬運了幾十萬次,法不責眾,網信辦那邊也束手無策啊。」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鍾小艾一把將保密電話砸在地上,機身摔得四分五裂。

  她捂著胸口跌坐在沙發上,氣得渾身發抖。

  那股子無能狂怒的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權力不管用了。

  在晏清風那合法得滴水不漏的商業機器面前,她引以為傲的京城背景,成了個毫無用處的擺設。

  京州,凌霄大廈最頂層。

  俯瞰整個城市的百米高空,董事長辦公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霓虹燈閃爍。

  晏清風坐在寬大的真皮椅里,兩條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他手裡捏著一枚通體透亮的玉扳指,大拇指不緊不慢地摩挲著。

  辦公桌上的三個全息投影屏幕,正同步播放著各地的情報。

  左邊,是侯亮平在死胡同里狼狽擦臉的監控畫面。

  右邊,是京城鍾家別墅里,鍾小艾砸碎電視的暗線偷拍。

  「晏爺,鍾家這隻母老虎算是徹底急眼了。」

  林語冰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把一份數據報告輕輕放在桌上。

  「剛才短短十分鐘,京城那邊起碼有十幾路人馬在試圖查咱們的IP,全被無雙的防火牆擋回去了。」

  晏清風沒看那份報告。

  他盯著屏幕里歇斯底里的鐘小艾,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冷笑。

  「急眼好啊,狗急了才好跳牆。」

  他將玉扳指套進大拇指,指骨敲了敲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這幫自詡權貴的寄生蟲,坐在雲端太久了,真以為空氣都是免費的。」

  晏清風收起雙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燈火通明的京州城。

  「給他們留的體面不要,偏要在背地裡搞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動作。」

  他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眼底閃過一絲霸絕天下的殺機。

  「那就讓他們知道,這世上,能捏住他們命脈的,不止有權力。」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凌霄醫療集團總裁白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推門走了進來。

  她戴著金邊眼鏡,氣質清冷得像一塊冰。

  手裡捧著一沓厚厚的加密病歷單,步履沉穩。

  「晏爺,您找我。」白芷微微欠身,聲音清脆。

  晏清風轉過身,目光落在白芷手裡的那堆病歷上。

  那裡面,記錄著京城無數高官權貴的續命密碼。

  進口特效藥、獨家基因靶向治療、稀缺的高端生命維持系統。

  這些救命的東西,全死死捏在凌霄醫療的手心裡。

  晏清風走到辦公桌前,隨手端起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他深吸了一口茶香,眼神變得比窗外的寒冬還要凜冽幾分。

  「白芷,醫療器械的檢修通知寫好了嗎?」

  「回晏爺,已經按最高合規標準起草完畢。」

  白芷推了推眼鏡,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從明早八點起,凌霄醫療旗下所有的海外特效藥進口渠道,以及高端設備的租賃保養,將進入為期一個月的合法技術封存期。」

  晏清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那些驚恐萬狀的權貴嘴臉。

  他嘴角扯開一抹殘忍的弧度,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

  「去辦吧。是該斷一斷京城權貴們的氧氣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