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用袖子使勁的抹了一下眼淚:「兒臣也不會放過他們!」
北滇國君哼了一聲,起身。
只是,一下子,他硬是沒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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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太子急忙站起來,著急的去看又跌坐回椅子裡的北滇國君。
「到底是年紀大了,躺了一段時間,手腳都沒力氣了。」北滇國君自嘲的笑了笑。
「來,扶朕過去。」
太子趕忙扶起北滇國君,到了書案後,北滇國君坐下。
太子研墨,他的眼角餘光看到父皇拿筆的手在微微的發抖。
太子垂眸,沉默不說話。
就算是父皇嘴上認了,但,心裡又怎能真的甘心?
父皇的心情,他能理解。
「好了。」北滇國君出聲,太子研墨的手,這才停下。
北滇國君深吸一口氣,手終於穩了。
他緩緩掭筆,等到筆鋒順了,隨後,一口氣直接的寫了下來。
沉重的玉璽穩穩的蓋在了詔書上,北滇國君笑了笑:「太子,把玉璽收起來吧。」
「是。」太子輕輕的拿起玉璽,小心翼翼的收好。
「大芮啊,朕倒是想去看看,看看那位宸安郡主!」北滇國君真是沒想到。
自己會折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而北滇國君惦記的小丫頭已經快馬加鞭的趕了回去。
「娘!」
正在對帳本的唐雅慧聽到這聲音,猛地一抬頭。
她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溫軟的丫頭已經扎進她懷裡。
熟悉的感覺,讓唐雅慧眼淚一下子就淌了下來:「兒啊,娘的兒啊。你可算回來了。」
「娘,我可想你了。」齊芝鈺美滋滋的摟著自己娘,深吸氣。
還是娘身上的味道最好聞了。
唐雅慧摟著自己閨女可是不撒手了。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唐雅慧趕忙的問著:「趕路回來,先喝口水,渴了吧。」
「還行。」齊芝鈺笑呵呵的說道。
不過,她還是接過自己娘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杯。
「怎的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唐雅慧問道。
「落羽跟凝霜還要幾天,他們體力不行。」齊芝鈺隨意道。
「你呀你。」唐雅慧一聽,可是心疼壞了,「路上你怎麼不歇會兒呢?」
這麼趕回來,多累啊。
「沒啥事兒,反正是馬在跑,又不是我。」齊芝鈺隨意道。
唐雅慧問了一下齊芝鈺從哪裡回來的,她算了一下,愣住了:「鈺兒,這不對吧?」
「你從北滇回來,就算是在驛站換馬,也不應該這麼快。」
驛站的馬有極限的。
要是按著急速跑的話,也不會是這麼短的時間。
而那種急速跑,至少是要八百里加急的情況。
這種,通常會把馬直接給跑死的。
「哦,我沒讓驛站的馬一口氣跑到下一個驛站啊。」齊芝鈺笑呵呵的說著,「路上有野馬的。」
「而且,還有其他動物,換著來就行了。」
唐雅慧:「……」
所以,她閨女到底是騎了什麼東西趕路的?
難怪落羽跟凝霜要晚幾天。
就算是他們兩個是暗衛中的佼佼者,也趕不上她閨女的速度!
「娘,這東宮住得還習慣嗎?」齊芝鈺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嫌棄的撇了撇嘴,「比咱家小呢。」
唐雅慧笑了起來:「那是自然,這是在宮中,怎麼可能跟瑞王府似的那麼大?」
「你要是在宮中住不習慣,就去郡主府。」
「你皇祖父早就給你修好了,裡面的人員配備也都有,你回頭看看還需要添置一些什麼,跟我說。」
「好呀。」齊芝鈺美滋滋的說著,「我去外面住。」
宮裡地方太小。
「爹跟大哥呢?」齊芝鈺問了一句。
「被你皇祖父叫去了。」唐雅慧說道。
齊芝鈺起身,捏起桌上的點心,塞進嘴裡:「那我過去,正好跟皇祖父說一下情況。」
「去吧。」唐雅慧叮囑著,「沒吃完別張嘴啊,外面有風,別吃一肚子涼風。」
「嗯嗯。」齊芝鈺閉著嘴用力的嚼著,點頭應著出去了。
齊芝鈺一離開,唐雅慧立刻吩咐宮女他們準備晚飯。
反正,她可以肯定,中午飯鈺兒是回不來吃了,肯定要被父皇留下。
晚上他們一家可以一起吃。
齊芝鈺在宮中溜溜達達的直接去了御書房。
「皇祖父。」齊芝鈺直接進了御書房。
裡面的康武帝聽到聲音猛地站了起來:「宸安。」
一旁的肅王親眼看著喜色染滿他父皇的眼眸。
父皇還真的疼這孫女啊。
信王更是激動的跳了起來衝過去:「大侄女!」
「閨女!」齊昭珩開心的過去,一把推開信王,把齊芝鈺給摟進自己懷裡。
這是他閨女!
老二跟著激動個什麼勁兒?
被推開的信王也不生氣,而是圍著齊芝鈺看來看去,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瘦了、瘦了……得好好補補。」
齊芝鈺笑了,比了比自己的頭頂:「二叔,我是長個兒了!」
「那也是瘦了。」信王感慨著,「一會兒我給你送點兒補身體的過去,你可得好好的養回來。」
「好。謝謝二叔。」齊芝鈺笑得眉眼彎彎。
信王哈哈大笑:「跟二叔還客氣什麼?」
看看,還得是他這個親爹心疼閨女。
閨女嫁去大哥家,大哥就是不如他!
「一會兒你去你皇祖父的私庫里挑,要什麼有什麼,都是珍品。」齊昭珩拍了拍齊芝鈺的肩膀,大方極了。
信王:「……」
論不要臉,他在大哥面前,永遠是弟弟。
康武帝一拍桌子:「混帳東西,那些都是朕的!」
「爹,給你孫女用,你還心疼啊?」齊昭珩擰眉,傷心。
「混帳,給宸安用朕怎麼會心疼?」康武帝瞪著齊昭珩。
這個混小子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不心疼不就得了,那我說的也沒問題。」齊昭珩撇撇嘴。
真不知道他爹沒事怒什麼?
年紀大了,脾氣越來越不好。
康武帝罵道:「你小子借花獻佛,什麼不出還擔上個好名聲,你當朕是傻子?」
「爹,看你說的。鈺兒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這都是爹你心疼她呢?」齊昭珩無奈的嘆氣。
康武帝火氣消散,老大說的倒也沒錯。
肅王看得是目瞪口呆,喃喃道:「大哥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我、我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