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她自己重新來過一次,也不見得能走到最後。
因為很多次生死一線間,她都是很幸運的闖了過來。
若是沒有那一絲絲的僥倖……她現在恐怕連灰都剩不下。
璟王被說的笑了出來:「確實,是我想多了。」
沒有宸安的本事,那些人可不會按著她想的這個本子開演。
「六叔,你們就做好準備,到時候,怎麼接手祁國這邊。」齊芝鈺說道。
「皇位換人,很多重要位置,要抓住了。不能讓祁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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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祁國亂起來的話,那她忍了這麼長時間算什麼?
誰敢讓祁國亂了,她弄死誰!
璟王笑了:「這個你儘管放心,我帶來的人,辦事能力個頂個的好。」
「再不濟……還有我。」
他可以兜底。
「六叔,辛苦了。」齊芝鈺笑呵呵的說著,「那你接著睡,我回去了。」
齊芝鈺說完轉身走了。
璟王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讓他還怎麼接著睡?
他還睡得著嗎?
璟王直接的展開紙,提筆將所有關鍵點都寫了下來,然後他大致的推算了一下時間,隨後,愣住了。
璟王嗤笑一聲,八個月,處理完這些事情,時間剛剛好。
宸安,真是會算啊。
綜合了所有的因素,推算了每個人的反應以及事情的進程速度……
這樣的人,要是不坐上那個位置,真的是他們大芮的損失!
隨後的一個多月,對於祁國的文武百官來說,就跟一場夢一般
一覺醒來,陛下駕崩。
留下遺詔,要祁晏和繼承皇位,隨後,各地又爆出來陛下弒君殺父的流言……那已經不能算是流言了,因為有確鑿的證據。
為了那個皇位,祁晏和跟僅存的兩兄弟互相攻訐,拉攏各方勢力,就連姜霆皓也沒能倖免,直接被捲入其中。
賢王努力的想控制局面,因為人心惶惶,各地更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趁機搶掠,他只能是先鎮壓那些趁機作亂的傢伙,保住地方百姓。
賢王的精力被牽扯,根本就顧不上京城爭權奪勢的祁晏和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齊靖曦帶著人,帶著物資到了祁國,沿途救助百姓,捉拿作亂之人。
很快的,穩住了局面。
最開始,是邊關那邊先亂起來,齊靖曦他們進入城池,祁國的官員自顧不暇也就沒管。
等到後來,齊靖曦他們到了的地方,當地城池的百姓竟然自發的打開了城門。
齊靖曦所過之地,百姓全都是夾道歡迎。
大芮二字,已經深入他們心中。
畢竟,沒有哪個百姓拒絕得了給他們糧食衣服藥材的人。
不僅如此,大芮的將士還能保證他們不被騷擾。
既然可以吃飽穿暖,還能有穩定的生活。
大芮也好,祁國也罷,有什麼關係?
只要他們的日子好過就行了。
等到齊靖曦帶著兵馬到了祁國國都,祁晏和跟其他兩位王爺的爭鬥也算是告一段落。
那兩個王爺徹底的廢了。
祁晏和哈哈大笑。
贏了!
他贏了!
那個位置是他的了!
可就在他得意的時候,被飛快的拿下。
賢王直接將他構陷其他王爺,殺害臣子種種罪證甩在他臉上。
祁晏和被賢王抓了起來。
一場三王奪位的鬧劇算是徹底的落下了帷幕,同樣的,祁國大勢已去。
賢王將後面的事情安排了一下之後,直接去找齊芝鈺。
他見到悠閒坐在椅子上的齊芝鈺,久久沒有說話。
齊芝鈺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喝著茶。
良久,賢王開口:「郡主,你可還滿意如今的一切?」
「滿意啊。」齊芝鈺將茶盞放下,對著賢王開心一笑。
「郡主從一開始就是要祁國跟北滇?」賢王這段時間也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
只是,猜測歸猜測,他還想聽齊芝鈺親口承認。
「這個倒真不是。」齊芝鈺實話實說。
「最開始呢,我就是想拿回北滇的。」
「然後,覺得閒著也是閒著,順便把祁國一起拿回來,也挺好的。一起辦了,省事兒。」
「拿回?」賢王不太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
一旁坐著的璟王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水。
看,不是他自己覺得這個詞不太對勁。
也就只有他大侄女說得這麼順嘴。
當然,他習慣了之後,倒也覺得他大侄女說得沒錯。
「對呀。」齊芝鈺奇怪的看著他,「有什麼問題?」
賢王嘴巴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質問被他咽了回去。
現在糾結那個詞有什麼意義嗎?
「郡主好手段!」賢王如今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不甘,是肯定不甘的。
他也是最近才回過味來。
很多事情太過巧合了。
陛下自盡,遺詔,各地流言,再加上那些作亂的人……
還有大芮的人為何來得如此快,還提前準備好了糧食藥材?
「也不能說完全是我的手段。」齊芝鈺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是比較謙虛的。
「首先呢,你們陛下,確實是弄死了自己爹。」
「其次,祁晏和跟他的兄弟,確實也是在各地有自己的勢力。」
「要是沒有這些,我也沒什麼好利用的。」
賢王冷笑一聲:「郡主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他都不知道陛下弄死了他父皇。
還有,祁晏和他們三兄弟在各地的勢力突然大發難,攪亂地方,讓他無暇顧及京城奪位的事情。
他也是查到後來,才知道那些是祁晏和他們的人。
「老天告訴我的。」齊芝鈺一笑。
看他們的因果線,找出來,可不就是天機嘛。
璟王:「!!!」
宸安要幹什麼?
這是能隨便說的?
賢王一聽,嗤笑道:「既然郡主不想說,就算了。」
璟王:「……」
他大侄女說了,而且是真話,只是……沒人信。
「既然如此,郡主想如何對待我祁國的這些臣子?」賢王問道。
「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殺嘍。」齊芝鈺雙手一攤,「我這人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給自己留有隱患。」
「郡主,殺戮太重有傷天和!」賢王咬牙。
齊芝鈺對著他一笑:「賢王既然不想看到他們人頭落地,那賢王就規勸好他們,別讓他們有不該有的心思。」
「他們是生是死,就看賢王怎麼做了。」
璟王:「!!!」
大侄女手段了得啊!
這麼收人的嗎?
直擊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