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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願拜為義父

  「只是錯了,而不是服了嗎?」

  陸行遠腳下的力量驟然加大了幾分。

  少年緊抿著唇。

  他確實耍了個小心機。

  錯了跟服了,所代表的意義可完全不同。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剛才你偷襲我,我一時大意沒有閃,才會被你踩在腳下。」

  「要是你真真正正地把我贏了,我才會服。」

  如果……如果能讓他施展出自己最強大的技能,那麼,陸行遠必敗無疑!

  對自己,他就是這麼自信。

  只是……

  「你以為咱們這是過家家嗎?」

  「贏了就是贏了。」

  「你又管我是不是真真正正地贏呢?」

  簡單的一番話,直接把少年給干沉默了。

  是啊。

  都已經被人家給踩在腳下了,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終於,他嘴唇顫抖著說出了那三個字:

  「我……服了!」

  不是我錯了,是我服了。

  因為事實很好地證明了他不是陸行遠的對手!

  所以,像個男人一樣挺起胸膛,承認自己的失敗吧,這沒什麼好丟臉的。

  等下次贏回來就是了。

  但問題是……有下次嗎?

  少年的瞳孔驟然一縮,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

  眼前這個男人,打算把自己給殺之而後快。

  說實話,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向陸行遠發起挑戰失敗了而已。

  罪不至死。

  「可在我眼裡,你無端橫插一腳,完全就是在挑釁我。」

  「我有資格,也有理由殺死你。」

  陸行遠輕撫刀身,淡淡道:

  「這可不是簡單的『我錯了』,就能夠當做無事發生。」

  少年是要比羅龍強的。

  羅龍在生死關頭,只能蹦出一嘴的歌詞。

  但他卻想到了唯一的活命方法:

  「大哥若是不棄,我願拜為義父,獻上薄禮一份!」

  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踩在自己腦袋上的腳,不再那麼用力了。

  因為陸行遠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所謂的「薄禮」,它通常都不「薄」。

  而少年眼見有戲。

  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準備好的薄禮給取了出來。

  陸行遠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黑曜石沙漏,通體漆黑,表面布滿細密的銀白紋路,如時鐘刻度一般環繞瓶身。

  【歸零沙漏】

  【類別:非凡造物】

  【等級:7】

  【說明:主動激活。翻轉沙漏,釋放逆時脈衝,將指定非凡造物的冷卻狀態瞬間歸零。對等級不高於自身的造物完全生效,對更高等級僅縮短一半冷卻。初始三次使用次數,用盡後當場碎裂報廢,無法充能、修復或復原。若最後一次強行指定超出自身等級的目標,沙漏提前崩解,逆時脈衝失控,波及周圍三米內所有非凡造物,使其冷卻陷入隨機紊亂。】

  哪怕是陸行遠,也沒有見過可以縮減道具冷卻時間的寶物。

  由此可見,這絕對是難得的好寶貝。

  此外,最讓陸行遠驚喜的是,它的使用次數,居然還剩下兩次!

  【使用次數:2/3】

  「你真的捨得把它給我?」

  「您可是我義父!別說是它了,若是您對我手中的這把巨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直接一併拿去!」

  果然,人不是慢慢長大的,而是一下長大的。

  誰又能夠想到,面前這個極盡諂媚的傢伙,跟剛才那個狂傲到了極致的少年是同一個人呢?

  只能說怕死是好事啊。

  只有怕死的人才能活著。

  不怕死的愣頭青,墳頭草都一丈高了。

  陸行遠接過沙漏,同時把腳給抬了起來:

  「說笑了,我不是這樣的人。」

  在仔細讀取完這把巨劍的說明後,他還給了對方。

  嗯,跟這傢伙綁定了。

  那還說個啥。

  送給我,我還嫌占地方呢。

  「義父,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狂,是原來第一百零五分區的列車長。」

  少年一口一個義父地叫著,還挺絲滑,沒有任何的不適應,這讓陸行遠的嘴角瘋狂抽搐。

  因為對方雖是少年模樣,卻已經十九歲了。

  「我只是長得顯小罷了,看著跟十五六歲似的。當然,也可能是我少年心氣太足,才給人一種強烈的少年感。」

  他拍著胸脯道:「有道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我能夠感覺到,義父雖然表面看上去非常沉穩,但內心同樣滾燙,同樣火熱,同樣激情四射!」

  陸行遠嘴角再次抽搐。

  誰特麼跟你是一路人?

  而對方的神人操作,果然也跟陸行遠想的一樣。

  「我在我原來的分區打遍天下無敵手,那些列車長都不是我的對手。」

  「因此我一直都渴望更強、更有價值的對手。」

  「事實上,如果今天碰見的不是義父,而是別的排名靠前的列車長,我還是會毅然決然地拔劍,向他們發起衝鋒。」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痛心疾首道:

  「因為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陸行遠:「……」

  「那你現在不是居於我之下了嗎?」

  楚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此言差矣。」

  「其他人能跟您相比嗎?」

  「您可是我的義父啊!」

  「被義父踩在腳下,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更何況,要不是義父這一踩,我到現在都還開不了竅呢。」

  陸行遠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行了,行了,滾一邊去吧!我懶得跟你多廢話。你先想辦法把那黃符給我扯下來。」

  「嗤!」

  薇薇不屑一笑:

  「你覺得一張破紙真的能夠壓得住本小姐嗎?本小姐早就已經掙脫束縛了!」

  陸行遠看了一眼。

  黃符確實不見了,那就行。

  接下來就該處理這灰鴉事務所的倒霉傢伙了。

  「大膽灰鴉事務所,你居然敢跟我義父作對!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楚狂勃然大怒,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到欺負的人是他。

  羅龍傻傻地看著這一幕,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副模樣。

  尤其是這楚狂,剛才你不是狂得沒邊嗎?

  你倒是跟他死磕到底啊!

  一口一個義父地叫著,真是臉都不要了!

  想到這裡的羅龍,撲通一聲,直接給跪了:

  「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