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損神經束→搏動心核
哎……
陸行遠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沒有成功。
雖然都是生物類型的材料,卻不是他們想要的。
不過,很快他又振作起來。
他怎麼能夠在愛麗絲面前表露出頹態!
這樣只會增加小丫頭的心理負擔。
他趕緊轉移目標,看向了棱彩法球掉落的獎勵。
【修復套件×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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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遠忍不住樂了。
這絕對是當下最硬的硬通貨。
最後就是召喚師技能法球。
【獲得:點燃×1,幽靈疾步×1】
雖然是雙黃蛋,但可惜沒有觸發珍稀權限的效果。
稍作整理,陸行遠便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入眼是一處地勢低洼的裂谷,兩側的岩壁陡峭,幾乎遮住了所有天光,只剩頂部一條狹長灰白色縫隙透下的微光。
就在陸行遠下車沒多久,身後傳來了連串的汽笛聲。
又有兩列列車停靠在了此地。
兩列列車都擁有著六節車廂,實力非同小可。
眼下這個站台並非是什麼單人站台,而是可以同時停靠三列列車的多人站台。
列車車門同時開啟,緩緩走下來兩名陌生男子。
其中一名戴著墨鏡的青年成功地引起了陸行遠的注意。
因為在他的胸口,別著一枚灰色的烏鴉狀勳章。
這是……灰鴉事務所的人?
陸行遠挑挑眉。
而對方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陸行遠。
原本倨傲的神情大變,墨鏡下的眼睛,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而另外一名列車長,則是背著一柄巨劍的少年。
少年神情冷漠。
目光掃過青年,又落到陸行遠身上,多停了幾秒。
顯然,他認出了陸行遠,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陸行遠並沒有在意,注意力始終都集中在那青年身上。
「陸行遠!」
青年終究還是沒能繃住,厲喝一聲: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要鐵了心跟我灰鴉事務所死磕到底?!」
「我告訴你,我羅龍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行遠不語,只是沉默地抬起手。
羅龍心頭髮緊,還不曾做出任何反應,便感覺周遭的景色瘋狂變化著。
等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脖子已經被陸行遠給握在了手裡。
只要對方輕輕一發力,便能夠聽到「咔嚓」的碎裂聲音。
咕嘟!
喉結蠕動,汗水瞬間便沿著羅龍的腦門不斷地滑落。
他聽說過陸行遠的狠戾,但從未見識過,心底不免有些不以為然。
可今天一見,他只想說:這陸行遠何止是狠戾,簡直狠戾到了極點!
「聽說,你們灰鴉事務所在瘋狂調查我?」
陸行遠淡漠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羅龍瞳孔劇烈一縮:
「這……這你都知道?」
這件事情哪怕是在灰鴉事務所,也是屬於機密。
只有像他這樣少數的核心成員,才能夠知道。
可沒想到陸行遠的消息居然這麼靈通,連這都知道。
也難怪他會這麼憤怒。
自己這是撞槍口了啊。
「這麼肆無忌憚地調查我,你不覺得這是一種莫大的冒犯嗎?」
陸行遠手掌微微發力。
羅龍一張臉瞬間漲成了紫色。
眾所周知,灰鴉事務所的成員,都不擅戰鬥。
他們之所以能夠活得這麼滋潤,靠的完全是收集站台情報的能力。
所以,在陸行遠這等實力強橫的列車長面前,羅龍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艱難地伸手,想要觸碰臉上的墨鏡——這可不是普通的裝飾物,而是一件強大的非凡造物!
既能夠保命,也能夠殺敵。
可陸行遠看穿了他的意圖,一把將那墨鏡給搶了過來!
【血障墨鏡】
【類別:非凡造物】
【等級:6】
【說明:觸發致命威脅時自動激活。左鏡片凝出血障力場,硬抗一次致命攻擊,並將三成傷害轉化為生物能反哺自身;右鏡片折射剩餘七成傷害,對前方扇形區域造成精神與感官衝擊。常駐被動:視線內惡意、殺意與攻擊意圖自動高亮標記。每日限兩次,冷卻六小時,每二十次需消耗列車幣與材料充能;鏡片裂紋可修復,修復期間被動失效。】
「東西不錯。」
陸行遠嘴角上翹:
「現在是我的了。」
他直接戴在了自己臉上。
很明顯,陸行遠的氣質,更契合這副墨鏡。
佩戴在羅龍臉上,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只是這番舉動,卻讓羅龍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這土匪,硬搶啊!
「我最後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證明你的價值。」
淡漠的聲音,又一次傳入了羅龍的耳朵里。
他的心臟猛地一顫。
恍惚間仿佛看見了死神正在不斷地沖他招手。
證……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我要怎麼才能證明?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顆大心臟,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挺得住。
羅龍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這種要命的關鍵時刻,他腦子裡蹦出的竟是歌詞。
「……愛……愛你不貴的模樣?」
陸行遠陷入了沉默。
他是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羅龍同樣也沉默了。
隨後,他更是繃不住笑了:
「噗……哈哈哈……」
踏馬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難怪在現實世界,我只能上大專。
羅龍是徹底沒招了。
死了算了。
一旁。
不斷摩擦著鋸齒狀牙齒的小妮子,發出了「桀桀桀」的怪笑聲:
「雜魚,他在耍你呢。本小姐要是你的話,可就忍不了,直接就出手把他給廢了。」
這趟出行,陸行遠除了愛麗絲以外,其他人都帶上了。
愛麗絲過於特殊。
所以,保險起見,讓她留在列車裡,才是最安全的。
事實上,早在薇薇出言提醒的前一秒,陸行遠便已經動手了。
不管對方跟自己有沒有直接恩怨,單憑他是灰鴉事務所的人,陸行遠就不可能輕饒了他。
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吧。
可下一秒,陸行遠的面色卻微微一變。
一隻手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腕上,極為用力。
「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太過暴力……不好。」
是那名背負著巨劍的少年。
他看著陸行遠,淡淡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