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遠,受死吧!」
話音還未傳到陸行遠的耳中,震天雷的身形便爆射而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雙掌化作一把雷電凝結而成的利刃,直刺陸行遠的胸口。
陸行遠顯然是沒有料到,身形仍舊立於原地。
刺……中了!
震天雷心頭一喜。
可下一秒,卻面色微變。
只見陸行遠的身形,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所謂的刺中,不過只是人家留下的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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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空間力量?!」
怎麼會!
明明上次見面,陸行遠還不曾擁有這樣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在提升的時候,陸行遠也在提升。
可陸行遠提升的速度會不會比自己快太多了?
一抹慌亂不由得湧上了震天雷的心頭。
他又驚又懼,同時對陸行遠的殺意更上一層樓。
「今天必須把他給幹掉,不然等下次見面,我就需要仰望他了!」
他再度爆發。
銀白色的電漿化作一根根箭矢,密密麻麻,將昏暗的天空都映照得通透。
隨後,這些箭矢宛若奔涌的江河,浩浩蕩蕩地朝著陸行遠轟殺過去。
可陸行遠卻不閃不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身前的空間,泛起漣漪。
那些襲來的箭矢,竟被盡數吞了進去。
不等震天雷反應,下一秒,空間再次裂開個口子,那些箭矢竟朝著他本人殺了過來。
「啊!」
被射成刺蝟的震天雷仰天發出怒吼。
他的生命力急速燃燒著,原本黑色的頭髮,竟染上了一抹灰白。
隨後,兩根凝結而成的粗壯鎖鏈,化作兩條毒蛇,朝著陸行遠撕咬了過去。
陸行遠的雙臂被束縛住,身形定在了半空中,無法再進行有效的躲閃。
「斬!」
震天雷把握住這個絕佳的機會。
雙掌間的雷光凝結成一把雷電大斧,雙手緊握,憤然躍起,當頭劈下!
可哪怕都已經這樣了,陸行遠的臉上,仍舊帶著從容。
震天雷看得真真切切。
他愈發憤怒。
有一種被狠狠羞辱了的感覺。
「給我死!」
他雙臂的肌肉瞬間絞緊,像擰到極限的鋼纜,發出一連串的咯吱聲響。
可下一秒。
陸行遠的全身卻泛起一層金屬的光澤。
這一斧落下,想像中的屍首分離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那把斧頭,竟被崩碎了一角!
強大的反震力,沿著手臂傳來,直接將震天雷給震飛出去。
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血液竟泛著些許的銀白。
「怎麼可能……」
震天雷滿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毫髮未損的陸行遠。
這一擊,就算不能要了對方的命,也應該造成重創才對。
可為何?
為何他竟安然無恙?
「我說,鬧夠了沒有?」
陸行遠手臂猛地一震,瞬間,那兩條束縛住他的鎖鏈,咔嚓一聲碎裂了。
「要是鬧夠了的話,就該我了。」
震天雷眼皮狂跳不止。
心中頓時萌生出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剛想做出什麼動作,卻突然看見身後的林曉,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什……麼?
震天雷心頭一跳,旋即便感覺自己脖子一陣發麻。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入眼是一片殷紅。
血!
是他的血!
可是……什麼時候?
陸行遠什麼時候出的刀?
他為何毫無察覺?
陸行遠擦拭著刀身上的血漬,淡漠地看著那急速從空中墜落的震天雷。
勝負已分!
他承認,相較於上次交手,震天雷提升很大。
但可惜的是,自己的提升更大。
如此這般一來,可不就得分出個生死?
他此番前來,本就是奔著取震天雷性命來的。
至於搭救秦芷柔什麼的,不過是順便罷了。
「之前還想著收集世界奇物的事,沒想到這麼湊巧就讓我把強制發車給搞到手了。」
如此一來,他就相當於擁有了六件世界奇物。
已經收集到了一半。
「嗚!」
身形蜷縮成一團的女生用力地捂住嘴巴,才沒能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本以為一拳秒殺了八級怪物的震天雷,收拾起陸行遠來,會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可不曾想,結局竟發生了顛倒,被砍瓜切菜收拾了的人變成了震天雷!
震天雷死了也就死了,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
大不了就不要那一萬枚列車幣的懸賞。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自己可是做出了背刺秦芷柔的行徑!
這陸行遠,分明就是奔著秦芷柔來的。
「不遠萬里也要相救,他們之間要是沒一腿誰信啊!」
女生基本可以斷定,陸行遠確確實實是給震天雷戴了一頂綠帽子。
「咦……秦芷柔的狀態看上去相當差的樣子,她並沒有注意到我,也許這是我逃走的最佳時機。」
驚鴻一瞥,讓女生心跳不由得加快。
只見秦芷柔面色潮紅,眉頭緊皺,仿佛是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卡貝洛斯被震天雷斬殺,列車回到了軌道上。
雖被啃食得不成樣子,但好像不影響發動。
她當即便做出了決斷,直奔那列車而去。
但就在這時,一束流光閃過。
那是一把飛刀!
女生的瞳孔驟然一縮,瞥見了那艱難抬手的秦芷柔——「就算此時的我狀態極差,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卑鄙小人。」
噗呲!
飛刀穿透了她的心臟,直接帶走了她的性命。
而做完這一切的秦芷柔,更加虛弱無力。
緊抱著她的白洛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秦芷柔嘴唇蠕動。
白洛櫻抬頭看去,一眼便注意到了林曉。
「是她搞的鬼?」
此時的林曉臉上早已沒有了血色。
在震天雷被陸行遠斬殺的一瞬間,她就像是丟了魂一般。
心愛男人已死,她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再說了,陸行遠也不可能讓她活著。
她抬頭,正好迎上了陸行遠的目光。
對方笑了笑:
「怎麼樣?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男人吧?說不暴露你就不暴露你。」
林曉嘴唇蠕動,資敵這種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
畢竟震天雷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她想問的是,陸行遠變得這麼強大,跟自己給出的那張未知車票有關嗎?
如果有的話,那豈不是說明震天雷是被她間接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