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特訓部隊裡通過了SSS級特訓考核,加入了【黑鷹傭兵團】接了一項秘密任務,臥底在這家餐廳里做服務生。」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來,這傢伙為了出來是真拼命。」
「他發現我了沒?」
「現在沒發現,但馬上就會推著餐,抵達到你面前了。」
他眉梢微挑,微微彎起唇角:「呵呵,有趣,好玩。」
下一刻,楚時鈺的身旁便出現了一個長相帥氣身高腿長的侍應生。
侍應生燕尾西裝在他線條流暢的身軀上妥帖熨服,將他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襯得他矜貴得像古堡里的王子。
傅凌夜冷峻著一張臉,平靜的抬眸,便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驚詫了一瞬,又恢復了平靜:「您的餐,已上齊,請慢用。」
楚亦風精明的目光掃過侍應生,目露疑惑,這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楚時鈺輕笑:「你們餐廳就是這麼服務的,也不給客人把牛排切好?」
傅凌夜淡定的頷首微笑道:「如果客人有需要,我願意為您效勞。」
「我有需要,幫我切好牛排。」
「弟弟,不用他切,我來幫你切。」
傅凌夜一看竟然有陌生的男人跟自己搶活兒干,瞬間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拿過盤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牛排切放整齊。
「好了,您請慢用。」
說完他就迅速邁開大長腿離開。
楚亦風:「........」他搶我的活兒干!
楚亦風有些疑惑:「弟弟,剛剛那人我怎麼瞅著有點眼熟啊?」
楚時鈺抬眸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瞬間心驚,立馬會意,繼續若無其事的吃著手裡的牛排。
語氣漫不經心地:「怎麼樣?好吃嗎?」
楚時鈺揚起可愛的笑臉:「嗯,好吃,我去趟洗手間。」
「嗯,好的,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馬上就回來。」
他隨意的拉開椅子站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餘光卻掃過男主正充滿興味的看著自己。
「艹,這男主,神經病啊!」敢用這種眼神肆意打量自己。
「宿主,我剛剛看了一下男主對你的好感值,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六十。」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對你感興趣,想泡你。」
「艹。只要他敢來,我就打的他滿地找牙。」
「不至於吧?好歹也是個男主,誰叫你長這麼可愛。」
「你敢把這話在你家主神大人面前說嗎?」
貓貓瞬間炸毛,驚慌的捂住嘴巴:「嗚嗚,宿主我錯了,千萬別給貓貓穿小鞋。」
楚時鈺原本的好心情,全被那掃興的男主給破壞了。
他一隻腳剛踏進洗手間,就被一隻手迅速的拉進了其中一個獨立的衛生間門裡。
傅凌夜兩隻手撐在門框上,將少年禁錮在自己身前。
他微微低頭,居高臨下的質問:「小鈺,外面那個男人是誰?你什麼時候成了人家弟弟?」
少年雙手抵在他的胸口處,無奈解釋:「那是我親哥。」
緊接著,又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跟他講了一遍。
傅凌夜聽完之後,神情猶如晴天霹靂般久久不能回神。
回神過來之後,忍不住爆粗口:「艹,他們真會撿現成的崽。不行,我不同意。」
「你能不能閉嘴,別發瘋。叔都同意了,而且那是我親生父母,你想怎麼樣?難道讓我不認他們?」
「我,我........」
楚時鈺嘆氣,輕輕哄道:「你放心吧,他們對我都很好,跟你們一樣超級會照顧我。」
他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傅凌夜的肩膀:「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你,有你這個好兄弟,你放心,我們鐵定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絕對不會忘了你的。」
傅凌夜聽到這話,原本該高興的心情,莫名的壓抑,似有很多想說的話卻如鯁在喉。
他探究的目光掃過少年消瘦了一圈的精緻臉龐,心中微驚:「我,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瘦了。」
「你的臉好像瘦了一圈,是他們虐待你嗎?」
楚時鈺滿頭黑線:瑪德,好想掐死這個混蛋!
他咬著牙解釋:「沒有,是我自己控制飲食,想瘦下來。」
傅凌夜不解的皺眉:「瘦下來做什麼?」
楚時鈺沒好氣道:「我瘦下來談戀愛,不行嗎?」
傅凌夜聞言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順勢壓在了門框上。
深邃的鳳眸里充斥著強烈的占有欲,冷峻的臉不斷逼近,語氣充滿危險氣息:「你再說一遍?」
兩人呼吸糾纏在一塊,曖昧又滾燙。
少年心慌地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他語氣弱弱地解釋「我十九歲了,想談個戀愛怎麼了?」
傅凌夜唇角勾起一抹陰騭的笑:「小崽子,翅膀硬了,想找女朋友了。難道我這個男朋友還不夠你玩的?」
「夜哥,女朋友是能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你不能。」
「我怎麼不能了?」
「那不一樣,咱倆是友情,我想要的是愛情。」
傅凌夜抿了抿唇,沉默的看著他,試探性開口:「要不,讓咱倆友情變個質?」
楚時鈺感受著身體微弱的魂力值,他委屈的撇撇嘴:「你神經病啊?」
傅凌夜神色認真的繼續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談的話,跟哥談。哥包你滿意!」
楚時鈺已經能通過魂力值判斷這人對自己的欲望值,他惱羞成怒,抬腿直接一腳踹到對方的膝蓋上:「混蛋,誰要跟你談。」
傅凌夜吃痛一聲,被他掙脫桎梏溜走了。
楚時鈺邊跑邊罵:「該死的臭男人,不開竅是吧,你這輩子守活寡吧!」
他怒氣沖沖地沒注意抬頭看,差點就迎面撞到了男主季司宴身上,幸虧他反應快,一個側身躲過了與他的接觸。
楚時鈺直接無視這個男主,擦肩而過,卻被這男人猝不及防地一把鉗住了手腕。
男人噙著一抹輕慢的笑,嗓音充滿磁性:「撞到人,就想走?」
楚時鈺無語地想殺人,我撞你妹啊!
睜著眼睛說瞎話,敢在我大哥面前訛人?
他一個用力震開了季司宴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輕蔑地挑釁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訛我?」
男人暗自甩了甩自己被他震的有些發麻的手,探究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試探地詢問:「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