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8章:讓你嘴硬!堂堂曹大將軍真去洗內褲了

  軍醫看向曹操。

  曹操沉默片刻,開口道:「照他說的做。」

  軍醫立刻拱手。

  「諾。」

  曹洪忍不住道:「主公,這未免太荒唐。萬一出了問題……」

  「出了問題,算我的。」

  李遠看了曹洪一眼。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你不用擔心。真出了問題,主公先砍我。輪不到你。」

  曹操瞪他。

  「本相什麼時候說要砍你?」

  「主公一般不說。」

  「你少胡扯。」  「那我就放心了。」

  軍醫帶人把土袋抬去了北營。

  第一鍋土水煮出來時,整個營地都瀰漫著一股泥腥味。病兵們看著碗裡的渾水,臉色比剛才還難看。

  「軍醫,這東西真能喝?」

  軍醫端著碗,也有些猶豫。

  「這是丞相下令,李主簿親自定的方子。」

  「李主簿讓我們喝土?」

  「是土水。」

  「有區別嗎?」

  軍醫沉默片刻。

  「有。」

  病兵捏著鼻子抿了一口。  泥腥味順著舌頭鑽進喉嚨,帶著幾分澀意。那士卒當場乾嘔,旁邊的人趕緊扶住他。

  「我不喝了。」

  「不喝也行。」

  軍醫板著臉。

  「那你繼續拉。」

  病兵臉色一僵,低頭看了看自己發軟的雙腿,最終咬牙把碗裡的水喝了下去。

  一碗接一碗。

  有的士卒喝完便躺下休息,有的喝了沒多久便又沖向茅廁。

  軍醫將情況如實報回中軍。

  曹洪聽完,立刻冷笑。

  「我就說沒用。」

  李遠坐在案旁,正在剝橘子。  「你說沒用就沒用?」

  「他們喝了還是拉。」

  「病不會立刻好。」

  「那你這辦法有什麼意義?」

  「讓你有點事做,免得整天盯著軍糧心疼。」

  曹洪臉色一沉。

  「李遠,你別以為主公寵你,就能什麼都胡來。」

  「我胡來總比你拿軍糧帳本當祖宗供著強。」

  「軍糧關係全軍性命!」

  「所以你更該學會該花就花。」

  曹洪氣得想拔刀。

  曹操把手中竹簡重重拍在案上。  「夠了。」

  兩人同時閉嘴。

  曹操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李遠。

  「你有幾成把握?」

  李遠剝下一瓣橘子,塞進嘴裡。

  「沒有。」

  曹操眉頭一跳。

  「沒有?」

  「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

  「你沒有把握,便讓士卒喝土水?」

  「他們繼續這麼拉下去,不用三天就得虛脫。煮過的土水至少不會立刻要命。」

  「若是治不好呢?」  「那就換辦法。」

  「若是出了人命?」

  李遠放下橘子皮,正色道:「那我負責。」

  曹操看著他,李遠沒有躲避。他當然不想拿士卒試驗。

  可古代缺醫少藥,很多時候,不試便只能等死。軍醫沒有辦法,士卒也沒有條件慢慢休養。

  至少這方法理論上有可能。哪怕只能緩解,也比乾等著強。

  曹操收回目光。

  「再觀察兩日。」

  「主公英明。」

  「你若敢拿這四個字敷衍本相,本相便讓你把那麻袋土全吃了。」

  「我可以不吃,但可以請曹洪將軍代勞。」

  曹洪猛地轉頭。  「李遠!」

  「怎麼了?你不是說土不能治病嗎?那你吃了也沒事。」

  「你這是強詞奪理!」

  「你剛才還說,如果土能治病,就給我洗一個月衣服。」

  曹洪臉色一僵。

  「我說的是如果它真能治病。」

  「對啊。」

  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你最好祈禱它能治好。」

  曹洪咬牙道:「三天之內,若病兵沒有好轉,我看你怎麼收場。」

  「可以。」

  李遠伸出手。  「先把一個月的衣服交接一下?」

  「滾!」

  兩日過去。

  北營的病情沒有繼續惡化。

  這是第一個變化。

  原本每天新增幾十名病兵,到了第二日,只剩下七八人。

  第三日清晨,軍醫急匆匆趕到中軍帳。

  曹操正在看襄陽戶籍,聽見腳步聲,立刻抬頭。

  「說。」

  軍醫滿臉喜色。

  「丞相,北營病兵已有明顯好轉。」

  曹操放下竹簡。  「詳細說。」

  「嘔吐者大半已經止住,腹瀉次數也少了。昨日高熱不退的三十餘人,今日已有二十人能夠下床。其餘病兵雖然仍虛弱,但已經可以進食。」

  帳中眾人神情各異。

  曹洪瞪大了眼睛。

  「真的?」

  軍醫點頭。

  「千真萬確。」

  郭嘉笑著看向李遠。

  「看來李兄的土水確實有些用處。」

  「什麼叫有些用處?」

  李遠起身。

  「這是醫學奇蹟。」  曹洪臉色難看。

  「你少得意。也許他們本來就會好。」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我會收不了場?」

  「我……」

  「別急。」

  李遠走到曹洪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摳,我一個月的衣服就拜託你了。」

  曹洪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李遠!」

  「在呢。」

  「你不能只憑這點變化,就說土水治好了他們!」

  「軍醫都說好轉了。」  「好轉不代表就是土水的功勞!」

  「那你可以洗衣服的時候慢慢想。」

  「我不洗!」

  曹洪轉身看向曹操。

  「主公,末將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不能當真!」

  曹操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

  「本相親耳聽見。」

  「主公!」

  「願賭服輸。」

  曹洪張著嘴,整個人如遭雷擊。

  曹操放下茶盞,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笑意。

  「從今日起,你負責李遠在襄陽這段時間的衣物清洗。」  「包括貼身衣物。」

  李遠立即補充。

  曹洪猛地轉頭。

  「你還要不要臉?」

  「願賭服輸。」

  「我洗外袍!」

  「那不行,外袍太大,沒意思。」

  「你……」

  「就這麼定了。」

  曹操看著兩人,直接拍板。

  「誰敢反悔,軍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