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也能強行抹除納戒上的神識印記。
他的神魂強度遠超自身修為,對付一枚留著太乙金仙級別神識的戒指不算難事。
但西王母畢竟是聖人,動起手來更快,也更乾淨。
再說了,女人不就是用來使喚的麼。
「嗯。」
西王母接過納戒,神識掃過,幾息之間便將其上的殘留印記強行剝離,又扔回給林默。
林默神識探入其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納戒內部空間不算太大,但存放的東西樣樣都不簡單。
最裡面一排架子上擺著好幾件極品仙器,劍、盾、玉佩、印璽,每一件表面都流轉著細密的符文,仙氣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
旁邊幾個匣子裡碼放著仙晶,成色比西王母之前給他的那批還要高出一檔,粗略一數也有上萬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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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側的架子上擱著幾隻瓷瓶,瓶口封著蠟,蠟面上刻著細密的銘文,看上去年代不算太久遠,但保存得很完整。
他將其中一隻瓷瓶取出,拔開瓶塞,一顆圓潤的丹藥滾入掌心。
丹藥通體泛著淡淡的金紫色光暈,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環形紋路,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內部一層層推開後留下的年輪。
他將丹藥湊近鼻尖,能聞到一股極清雅的草木香氣,和外界丹藥那種濃烈的藥味完全不同。他把瓷瓶逐一取出,在桌面上排開,然後轉向西王母:
「師尊,這都是些什麼丹藥?」
西王母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瓷瓶,然後伸手將其中一部分挑出來,推到林默手邊:
「這些是復陽丹,用來給你刷新冷卻的。」
她嘴角帶著媚笑,然後又指了指剩下的兩批:
「剩下的是聚仙丹和補元丹。
一個是提升修為的,一個是恢復內力的。
品質都不低,都帶著丹紋。
顯然這個空虛公子的背後有一位極品煉丹師。」
林默點了點頭,將復陽丹和補元丹收入空間,拿著聚仙丹開口:
「師尊,要不要一起修煉?」
「當然。」
西王母笑著點了點頭,快步來到被擄來的清冷女子面前,對著她連點數下,將其禁錮在原地,然後這才取出蒲團,換上加攻速的衣物,充上電。
林默拿起一顆聚仙丹送入口中,開始修煉。
一旁被禁錮在原地的清冷女子看到這一幕,臉頰瞬間紅溫,連忙閉上眼睛,心裡低聲罵了一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世風日下。」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還是忍不住再次睜開眼。
然而剛沒看兩下,西王母便猛地一抬手,一條黑色絲帶飛過去遮住了她的眼睛。
視覺受限之後,清冷女子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畫面。
在蒲團的時間加速下,數日之後,林默便將從空虛公子納戒中取得的聚仙丹全部煉化。
丹田中的仙力被抬升一大截,當最後一顆聚仙丹化盡時,他的修為順利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西王母在這一輪中也得到了一絲絲好處,比之前精進了不少。
沒了丹藥,林默又取出空虛公子的屍體,使用了吸星大法。
數日後,空虛公子的屍體化作乾屍,體內的仙氣被吃干抹淨,林默只能停下修煉。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被蒙著眼睛的清冷女子,嘴角微微上揚,指著她開口:
「師尊,你先休息著,我去把她處理了。」
清冷女人聽到這話,心中一咯噔:
「要到我了麼?
可惡,三千歲的我臨死前還是個女孩!
就要這麼隕落了麼?」
西王母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林默,眼中滿是狐疑: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呃,控制了送到主世界,坐鎮大夏。」
林默隨便找了個藉口。
「行,去吧。」
林默上前扛起女人,意念一動回到主世界。
朱峰之上,他環顧四周,大雪紛紛,到處都白茫茫的,沒有一人。
確認沒人後,林默讓主腦屏蔽這一塊的衛星監視,以免被衛星直播。
將女人扔在雪地之上。
低頭看著她,低聲說了一句:
「一身白衣,有些小龍女的感覺啊,要不就當一次伊志平?」
宇宙深處,矽基者在林默出現的第一時間,頭部的燈環便猛地亮起,轉速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這就是多維世界麼?」
接收到信息的他,立即將畫面投放在面前的虛空之中,語氣里也第一次帶上了某種近似於興奮的東西。
畫面里,他看到了兩個世界。
一個是林默之前待過的一號世界,另一個是三號世界中那座懸浮在海面上的蓬萊仙島。
他的感知在兩個畫面之間來回切換,快速分析著其中的信息流。
「那個世界竟然有天道的存在。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
他喃喃自語。
矽基者沒有遇到過天道,但他殺死過無限接近天道的存在,而且不止一個。
佛陀星系和崑崙星系的最強者。
兩名無限接近天道存在的老妖精,就是被他親手一炮轟殺的。
正是這兩人,讓矽基者領悟了一部分他缺失的基礎科技科技理論,讓他對科技的理解更進一步。
「或許可以去會一會這真正的天道,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新收穫。」
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但頭部的光帶轉動得更快了一些。
他身後的黑色鐵牆忽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內側站著一位和正常男人一樣高的黑色金屬人。
那金屬人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尊被安放在暗處的雕像,然後在矽基者的注視下,化作一團黑色粉塵,無聲地鑽入了虛空之中。
數日後,朱峰之上。
林默撩開了清冷女人眼睛上的黑色絲帶。
女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他臉上,裡面全是憤怒。
她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無法反擊,只能用那種能把人燒穿的眼神表達自己的態度。
「美女,別介意啊。
我們是敵人,對待敵人就是要不擇手段,你說是不是?
所以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