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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暗流涌動,聖妖神教的報復!

  金曜轉過頭。

  用那雙金色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

  然後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口帶著金色電弧的熱氣。

  蘇婉清嚇了一跳,但發現麒麟沒有惡意後,臉上的緊張慢慢變成了笑容。

  「它的鱗甲好暖和!」

  她膽子大了起來,兩隻手都伸出去,在金曜的脖子上來回撫摸。

  金曜被她摸得舒服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林長青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

  「要不要一起騎上去轉轉?花神節傍晚才開始,先在京城附近逛逛。」

  蘇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頭看向林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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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里滿是驚喜。

  「可、可以嗎?我也可以騎?」

  林長青笑了一聲。

  「自然可以。」

  蘇婉清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她連忙轉身對隨行的宮女和侍衛們吩咐道。

  「你們先回去吧!跟父皇說我跟武安王在一起,不用擔心!」

  翠兒看著自家公主那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是,公主。」

  隨行人員行禮告退,臨走前還忍不住多看了那頭威武的麒麟幾眼。

  林長青翻身騎上金曜的背,然後對蘇婉清伸出一隻手。

  「上來吧。」

  蘇婉清臉頰微紅,將自己的手放在林長青的掌心裡。

  林長青輕輕一拉,她便輕盈地坐到了麒麟背上。

  就坐在林長青身前。

  兩人同乘一騎,距離近得蘇婉清能聞到林長青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心跳得咚咚響,耳根微微發燙。

  她偷偷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林長青。

  他的側臉線條分明,晨光灑在他的臉上,襯得他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蘇婉清連忙把頭轉回去,不敢再看。

  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

  「坐穩了。」

  林長青拍了拍金曜的脖子。

  金曜仰頭髮出一聲清嘯,四蹄踏著金色雷霆沖天而起。

  蘇婉清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了起來。

  周圍的景物飛速下墜,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但金曜背上有一層無形的罡氣護罩,將狂風全部擋在外面。

  只留下微風拂面的感覺,很舒服。

  麒麟越飛越高,腳下的京城越來越小。

  蘇婉清低頭往下看,能看到整齊的街道、鱗次櫛比的房屋、還有像螞蟻一樣在街上行走的行人。

  這種感覺跟坐在龍輦里完全不同。

  坐龍輦是被人抬著,悶在車廂里什麼都看不到。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自由的鳥兒,在空中翱翔。

  「好高!」

  她忍不住喊道,聲音里滿是興奮。

  林長青看著她這副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想不想去城外看看?那邊風景更好。」

  「想!」

  蘇婉清用力點頭,開心地應道。

  金曜四蹄一踏朝京城外飛去。

  府門口,劉伯和翠兒並肩站著,望著那道遠去的金色身影。

  翠兒雙手合十,一臉羨慕加感慨。

  「劉伯,你說咱們王爺和公主是不是特別般配?」

  劉伯捋了捋鬍鬚,笑得一臉慈祥。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老奴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比咱們王爺和雲舒公主更般配的一對。」

  翠兒點頭如搗蒜。

  「就是就是!而且你沒看到剛才公主的表情嗎?王爺說讓她一起騎麒麟的時候,公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在宮裡伺候公主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她高興成這樣。」

  劉伯呵呵一笑。

  「王爺平時對誰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唯獨對公主還算有幾分耐心。」

  「老奴覺得,這事兒有戲。」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種心照不宣的笑容。

  與此同時。

  京城南城,一條熱鬧的街道上。

  這裡是京城最有名的雜貨街,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小攤。

  賣糖葫蘆的、賣手工木雕的、賣胭脂水粉的、賣護身符的。

  吆喝聲此起彼伏,人流熙熙攘攘。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賣手工木雕的小販正在低頭整理自己的貨物。

  他的攤子上擺滿了各種木雕小玩意兒,雕工精細,價格也不貴。

  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手藝人。

  但當天空中那頭金色麒麟飛過時,他抬起頭,目光追著那道金光看了很久。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和殺氣。

  赤蟒那個傢伙死了,費了好大功夫建立的分教更是被連根拔除。

  所有教徒,無一生還。

  就連他們辛苦策反的戶部左侍郎也被拿下,九族都要被問斬。

  這一切都是因為長青聖尊,林長青!

  「該死的長青聖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若是此地分教還在,今晚的計劃至少有七成把握。有赤蟒掌教配合,地宮作為退路,充足人手布置陣法,還有錢有德提供情報。」

  「可現在就剩下我們這幾個潛伏在外圍的人,今晚的計劃難度至少翻了數倍.......」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木雕放下。

  目光再次望向天空中那道已經快看不見的金色光點。

  準確地說,是看向麒麟背上那個身穿淺粉色長裙的身影。

  雲舒公主,蘇婉清。

  今天的消息,今年花神節代表皇室出宮與民同樂的就是她。

  「長青聖尊,你很厲害。九品武聖巔峰,一劍秒殺赤蟒掌教,連傳說中早已絕跡的純血麒麟都踏空而來認你為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但你再厲害......也護不住所有人。」

  「你在意那位雲舒公主對吧?很好,就讓你親眼看著她是如何......」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人帶著孩子走到他的攤子前。

  「老闆,這個小老虎怎麼賣?」

  小販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老實憨厚的笑容。

  「三文錢一個,買兩個算五文。」

  他的聲音熱情而自然,跟剛才那個咬牙切齒的叛徒判若兩人。

  「好嘞,給我拿兩個,一個老虎一個兔子。」

  婦人付了錢,拉著孩子走了。

  小販笑眯眯地目送她們離開,然後低下頭繼續擺弄手裡的木雕。

  只是那雙低垂的眼睛裡,陰冷的殺意還在微微閃動。

  同一時間。

  京城北城的一座民宅深處。

  地下的密室里,幾個身穿普通百姓衣服的人正圍坐在一張石桌前。

  桌上的燭火搖曳,映得他們的臉忽明忽暗。

  「都準備好了嗎?」

  為首的是個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頭髮花白,滿臉皺紋。

  他在街坊鄰居眼裡是個賣糖葫蘆的,每天扛著糖葫蘆架子走街串巷,見誰都笑眯眯的。

  但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鷙冷厲的表情。

  「準備好了。」

  旁邊一個中年婦人低聲道。

  「祭壇已經布置好了,就在城中幾個最熱鬧的地方。花神節當晚,這些地方人最多,最適合動手。」

  另一個年輕男子接著說道。

  「祭品也都準備妥當了,只要陣法一啟動,無生魔聖大人的分身就能通過這些祭品降臨。」

  他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茶館夥計,平日裡端茶倒水,手腳麻利。

  「很好。」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聽好了。」

  「分教已經沒了,赤蟒掌教也死了。現在城裡就剩下我們這幾個人,沒有任何支援,也沒有任何退路。」

  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

  「但今晚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無生魔聖大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分教那邊一再拖延,說時機未到,說還需要更多準備。」

  「現在好了,分教沒了,妖聖大人已經不想再等了。」

  「今晚,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完成血祭陣法,讓妖聖大人的分身降臨。」

  他看向那個中年婦人。

  「祭壇那邊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

  婦人搖了搖頭。

  「花神節人流量大,我們的人混在人群里啟動陣法,鎮魔司不可能提前發現,等他們反應過來,妖聖大人的分身已經降臨了。」

  老者又看向那個年輕男子。

  「到時候我們趁這京城混亂,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只可惜人手不足外加出了長青聖尊這個變數,沒辦法百分之百確定能拿下今年負責花神節的皇室成員。」

  「不然那皇帝老兒最寵愛的雲舒公主就成了我們手中最大的籌碼......」

  他站起身來,雙手撐在石桌上。

  「都記住,這是妖聖大人給我們的最後一次機會。分教已經沒了,如果我們連今晚的行動也搞砸了,下場會是什麼.......你們心裡清楚。」

  在場的幾個人都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們當然清楚,聖妖神教從來不會容忍失敗者。

  赤蟒掌教死了,那是他技不如人。

  但今晚的行動若是失敗,他們這些人就算活著回去,也是生不如死。

  「很好,都去準備吧。」

  老者揮了揮手。

  眾人起身,各自散去。

  密室里只剩下老者一人。

  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張京城地圖,地圖上有幾個位置被紅圈圈了出來。

  那些都是今晚血祭陣法的關鍵節點。

  「長青聖尊......」

  他低聲念了一句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瘋狂的殺意。

  「今晚花神節,無生魔聖大人會親自出手,到時候你就知道,得罪聖妖族和我們聖妖神教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