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一記腿鞭將鬥戰氏橫掃出去,放肆大笑,暢快無比:
「痛快!繼續使出你們的全力!向我圍攻過來!」
他接著一把抓住偷襲而來的藤蔓,神力無匹。
直接將數里之外的青木氏連人帶法相拽了過來!
青木氏瞳孔劇縮,剛想逃離,便被風止的左手鎖住他的喉嚨,無法動彈。
啪!!
風止右手掄起,一頓人皇掌往他臉上招呼,半顆法相頭顱都被拍得塌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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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氏慘叫倒飛,碎牙與神血齊濺,如一顆流星砸入大地,掀起漫天塵土。
風伯氏與滄溟氏對視一眼,壓下臉上的不適,身形交錯,趁機合擊!
風刃與冰槍同時斬落,將風止雙臂絞得血肉模糊,刃過骨白!
可他看也不看,雙臂一振,強悍的肉身之力將其震碎。
下一瞬,風止快若驚雷,臉色邪魅一笑,左右手同時探出,如神魔展臂,死死扣住二人的後腦勺!
風伯氏和滄溟氏同時面色大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推動,面對面來了個近距離接觸。
砰!!
兩張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嘴唇相貼,鼻骨相撞,力道之猛,竟一時分不開!
風伯氏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滄溟氏那張死人臉上,陰晴不定。
先是茫然,隨即是羞憤,不適……
「嘔……!!」
兩人同時暴退,用神液,用仙泉……拼命擦嘴,像是觸碰了什麼不祥之物。
片刻後,他們同時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怒吼,像是要把整片天都撕碎!
整座望禁城,陷入奇怪的氛圍。
「噗!」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聲來。
緊接著,如草堆被點燃一般,再也收不住火。
「哈哈哈!簡直能記入史冊的千古奇事!人皇體這也太損了!堂堂神族兩位至尊天驕,當眾親上了!」
一個散修捂著肚子,眼淚都飆了出來。
「你們看滄溟氏那表情!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吧!」
「換做你也一樣,前一刻還在生死搏殺,後一刻就跟同伴嘴對嘴……這心理陰影,道心怕是也要裂開幾條縫!」
「笑死我了!這他娘的才叫殺人誅心!這一戰,夠我笑三千年!」
「噗!不好意思,道友……前面我沒笑,但你這句真把我逗笑了!你都不一定能活三千年……」
「……」
即便是一向心靜如水的姜曦,見到這種辣眼睛的場面都忍不住嘴角皺起。
一旁的池清寒面紗微動,清冷的眸子彎成了溫柔的月亮。
她靠近姜曦,笑聲悅耳,將兩根秀指對上,打趣道:
「姐姐你剛才看見了嗎?兩個男子,嘴都貼在一起了呢。」
姜曦原本還能忍住,被她這麼一逗,再也繃不住,掩嘴輕輕笑了一下。
那雙靈動的眸子笑起來,如春風拂過心間,煽動久閉的心門,讓周圍幾個年輕修士直接呆在原地。
池清寒還不肯停,繼續在姜曦耳邊說了些女兒家的秘事,慢慢的,姜曦臉頰升起一抹緋紅,輕推了她一下。
而遠邊,風止站在戰場中央,渾身染血卻笑得張揚。
他攤了攤手,語氣無辜又欠揍:
「抱歉,本想讓你們親近一下,沒想到你們這麼熱情。」
他咧嘴一笑:「不過看你們這樣,平時感情也不怎麼樣嘛,同族之間,連這點身體接觸都受不了嗎?」
風伯氏臉色黑如鍋底,滄溟氏的眼珠子瞬間赤紅,氣急敗壞道:
「今日,必要將你千刀萬剮!!」
風止站在原地,朝他們勾了勾手指,眼中戲謔灼人:
「這麼激動?難道是我說錯了?其實你們也很喜歡,只是不好意思主動再來一次嗎?來來來,既然如此,我做個好人,滿足你們!」
二人心中惡寒翻滾,再度回想之前那噁心的一幕,心中怒火中燒,徹底暴走!
他們已顧不上什麼陣型,什麼消耗,只想把眼前這個混帳撕成碎片!永生永世鎮壓!
狂風與重水暴動,籠罩周身,這是打算與風止近身搏殺了!
風伯氏與滄溟氏化為兩道流光,裹挾著滔天怒意爆射而出!
狂風凝成利爪,重水形為巨錘,攜帶著足以碾碎太古神山的力量,同時朝風止面門轟去。
風止不退反攻,雙臂如鐵閘般一合,硬生生將兩道攻擊同時夾住。
接著一擰一甩,連人帶著法則兵器一併拋向身後地面,炸開兩座深坑。
「殺!!」
但就是這個出手的縫隙間,剛被他一腳踹飛的鬥戰氏再次暴喝殺至!
他演化出風止的虛影與自身合一,戰力竟暴漲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砰!!
鬥戰氏那記勾拳狠狠轟在風止下巴,力道之猛,將他逼出一口人皇血,身形一陣踉蹌,終被擊退了百步。
風止下巴尖肉綻骨見,不過下一瞬便恢復如初。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瞳孔凶光大盛,如死神掉頭:
「力度有所長進。」
話音剛落,在鬥戰氏猝不及防之下,風止那偉岸的大手已按他的雙眼邊上。
五指扣緊,如鐵鉗般鎖住他的頭顱,猛地往下一摜!
鬥戰氏的腦袋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按進大地之中,只餘下半截身軀在外面瘋狂掙扎。
風止手臂肌肉暴起,身形下壓,渾身氣血驚天動地。
他扣緊鬥戰氏的面門,五指幾乎嵌進對方的顱骨,猛地往前一送,接著身軀如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鬥戰氏的頭顱就這樣被按著,在大地上一路長耕,黑煙直冒,焦土飛濺,所過之處地面崩裂,碎石如雨!
那場景像是神靈在拖著一柄人形巨犁,將整片大地生生撕成兩半!
眾人看得頭皮發涼,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頭頂,只覺涼風颼颼,仿佛那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自己的腦袋。
「太兇殘了……」
有人發顫。
「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是把神族天驕當頭牛在刨地……」
長坑盡頭,鬥戰氏被風止一腳踩進地里,白眼上翻,神血遍染頭顱,幾乎要暈了過去。
風止拍了拍手,表情平靜得可怕。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條望不到盡頭的深道,嘴角一揚:
「這個長度,或許能建條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