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饒了你?」
莫天成低下頭,眸光森冷地看向臉蛋腫脹得如同豬頭般的碧蓮,眼中滿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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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留下這個小賤人還有用,他壓根不會容忍這樣一個女子,在他的眼前晃。
可惜他的護衛劍五,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居然對這麼個小女子動了心。
他彎下身子,抬手用力地捏住碧蓮的下巴。
「說!你給顧娘子用的迷藥,是從哪裡弄來的?」
碧蓮只覺得一陣吃痛,下巴似乎要被眼前的主子給捏碎一般。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淚水更是洶湧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前襟。
「怎麼?不肯說?」
莫天成微眯了下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不......不是......」
碧蓮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眼淚早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
也不知是被疼的,還是主子對她的態度,太令她傷心的緣故。
「奴婢......奴婢不知......」
豆大的淚珠不住地滑落,滴到莫天成的手上。
他嫌棄地皺了下眉,一臉厭惡地用力鬆開手,又甩了兩下,似是要將手上沾著的淚水甩乾淨。
「不知?你怎會不知?」
「顧娘子身中的迷藥,難道不是你們兩個賤人下的?」
他不耐煩地看向一旁,依然處於昏迷中的花琪,目光在她們二人之間游移。
「你不是她的主子嗎?竟會不知道迷藥的來歷?」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給我從實招來!」
聽著主子的問話,碧蓮只知道一味的搖著頭,眼淚更像是不要錢似的不住滾落,砸在地面上。
「你不知道是吧?!」
「行啊!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留你又有何用?」
他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後退幾步,像是躲避什麼髒東西般。
「來人!將她拖下去,發賣得遠遠的。」
「我此生都再也不想看到此人,有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碧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止住了啜泣,腦袋搖得更厲害起來。
「不......」
「主子!您饒了奴婢吧!」
「奴婢聽說,顧娘子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您還執意要問那迷藥的事,又是為哪般啊?」
她就鬧不明白了,不過是將人迷暈過去,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這麼點小事情,怎麼就偏偏過不去了呢?
莫天成不欲再解釋什麼,下意識的不想將顧千蘭此刻的情況,說與眼前的賤人知道。
「去!請屋裡的大夫出來看看地上昏著的賤人,將她給我弄醒。」
他就不信了,不過是區區一些迷藥的來歷,會問不出個究竟和出處來。
不多時,便有三五個大夫走上前,身後還跟著幾個背著藥箱的藥童,蹲在花琪的身前輪流替她把了脈。
一時間,院子裡寂靜無聲,大傢伙兒似是都在等著大夫們的回話。
「怎麼樣?這丫頭的情況如何?」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現在就要將人給我弄醒,我有話急著問她。」
莫天成的目光在幾個大夫身上掃視了一圈,見幾人都不出聲,不禁皺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