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09章 詐過屍的房子

  「小六子......」

  「要不是我這一趟進山,來得還算及時。」

  「我真要懷疑,大寶的這些骨灰碎片,會被從此深埋於地下,不被人所知。」

  「長此以往,將來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呢。」

  顧千蘭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落葉下的零星骨灰和碎陶片,心底再一次升起,對這些未知領域的深深敬畏。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宿主快戴上剛剛空間特供的專用手套,把他的骨灰收集起來吧。」

  為了避免再生出意外,小六子再次大方了一回,提供了特製的手套。

  確保宿主不會因此出現意外,對他和他身後的空間來說,都是無比重要的事情。

  找到大寶的骨灰之後,一切事情就變得順利起來。

  當顧千蘭把最後一點,肉眼可見能夠收集起來的骨灰,交給小六子之後。

  四周圍原本驟降的氣溫,瞬間回暖,變得跟林子裡的其他地方,幾乎沒有半分差異。

  可她卻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大寶的骨灰,絕對非比尋常。

  「現已收到余大寶的骨灰若干,之前存入空間中,可測試出血緣關係的藥水已到位。」

  「宿主敬請查收,該藥水可進行五十次血親檢測。」

  「請合理使用,本次合作非常愉快,期待我們的再次聯手。」

  小六子的話音落下後,原本始終呈現灰色的藥水圖標,被徹底點亮。

  看著已經可以自由拿取使用的小藥瓶,顧千蘭的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得趕緊下山去看看,那個余建業雖說跟我們家,已經沒有多大關係。」

  「但說到底......他都是孩子們的同族叔叔。」

  不知道遠在府城的陳大生,現在是什麼情況,那隻腫脹的手有沒有救回來。

  嚴格算起來,陳大生的情況跟余建業的並不相同。

  那個自己作死的余建業,是腳上劃出傷口,骨灰的毒素通過血液滲進身體裡。

  真不知道,吳大夫到底有沒有法子,能夠治好他。

  二莊只略微休息了一下,不敢耽擱太久,便又再次背起余建業朝山下趕去。

  好不容易到了顧宅,叫上兩個夥計幫忙將人抬上,又派人去請吳大夫,說明情況。

  他這才馬不停蹄地,跟著幾人一起直奔老余家。

  余建才還跟大莊夫妻二人一塊兒,坐在老余家的院子裡,大眼瞪小眼的等待著二莊的到來。

  大家同在村子裡,想必二莊忙完了顧娘子交代的事情,就會親自過來一問究竟。

  說到底,這是他自己的親事,哪有正主始終不露面的道理?

  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辦喜事。

  這一點流程,他這個準新郎想來不會不懂的。

  「快!來人啊!」

  「趕緊的!收拾出一間屋子來!」

  「余建業在東峽山出事了,他的腳傷著了!」

  二莊在前面跑著,一衝進老余家的院子,不等大莊夫妻說話,便朝著院子裡的眾人大聲喊道。

  「啊?!二莊管事說我家小叔子怎麼了?」

  「他......他的腳受傷了?!」

  方秀兒一個激靈,差點兒蹦起來,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哪兒呢?他人在哪兒呢?!」

  他們老余家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幾乎每一房都出了大事。

  真要算起來,就是從建忠家的過了門,這個家裡就沒有哪一房的日子消停過。

  好不容易他們各自分了家,過起自己的小日子。

  還沒安生幾天,老四進東峽山又出事了。

  住在北屋的老四媳婦——陳安安,聽到院子裡的叫喊聲,病病歪歪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面色蒼白,腳步略帶著幾分虛浮,踉蹌地從屋子裡走出來。

  「我那當家的怎麼了?」

  「他的腳受了傷?二莊管事......」

  「這是從何說起呀?!」

  陳安安還沒有見到自家男人,只聽到消息便急得眼眶通紅,淚水幾欲滑落。

  她的身子一直沒有好利索,家裡家外的活計,全靠著自家男人一手操辦。

  若是......聽說當家的傷了腳,還沒見到他的人,陳安安便有些六神無主起來。

  「他......他人就在後面,顧家的兩個夥計正抬著他過來呢。」

  「你們趕緊先收拾出一間屋子,等吳大夫一過來,也好馬上替他看診啊!」

  二莊一見是陳安安這個病秧子走過來問話,猶豫了幾瞬,到底沒敢對她說出實話。

  等人送過來,大家親眼見到之後,自然什麼都明白了。

  「哎喲!二莊管事!」

  「這話是怎麼說的呀?」

  「我四弟好端端的,怎麼會傷了腳呢?」

  余建功幾人,好不容易總算是盼來了二莊管事。

  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帶來了這麼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他們老余家這段時間,就好像一直霉運纏身,沒有一件順心又令人高興的事情。

  好不容易,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來了二莊一家回到村里,正式向小妹提出親事。

  大家還沒來得及高興高興,甚至小妹的親事,還沒有最終說定。

  眼下竟又傳來老四的腳受傷的噩耗。

  「唉!你們快別問了!」

  「先收拾出一間屋子來,給他治傷要緊。」

  二莊急得直上火,絲毫不想再回憶起,剛才在山裡發生的那一幕。

  要不是余建業自己心存怨恨,連大寶的骨灰都不肯放過,他又哪裡會有今天這一場劫難。

  在他看來,有些事情,就該人死債消。

  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半大孩子,曾經犯下的錯事。

  他也為自己的頑劣,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作為孩子的叔叔,哪怕對他有仇有怨,到了這個份上,也該徹底放下才是。

  犯得著為了給自己和家人出口氣,結果反倒惹上那不知名的禍事嗎?

  「那就安排他先去西屋吧!」

  「就是之前,建忠家的還沒分家出去時,住的那間。」

  「後來,又被爹娘給了大寶他們幾個住。」

  大哥夫妻二人之前住的東屋,雖說還空在那裡。

  可想來......老四未必樂意,住一個大哥詐過屍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