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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來歷竟是這樣的

  「那個小賤人兩面三刀的戲碼,倒是演得挺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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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氏提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話語裡透著滿滿的刻薄與惡毒。

  「不愧是青樓里教養出來的姑娘,既然捨不得還這副耳墜子,剛才那麼果斷的交出來幹嘛?」

  她的眼中充滿了鄙夷,死死地盯著大貴有些面紅耳赤的模樣,心情一陣舒爽。

  「她若是好言好語地跪在我面前,多說幾句好話求上一求,興許我還能大發慈悲,把這副耳墜子送給她。」

  洪氏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的傲慢。

  「哼!現如今嘛,她哪怕再捨不得,說破了嘴,也別想了!」

  她冷哼一聲,從始至終,她都從骨子裡,瞧不上希月這樣出身的丫頭。

  要不是看在她這樣的,最好拿捏,柔順又聽話。

  她又怎麼可能會讓當家的,跑去替她贖身?

  只可惜,他們家出了老二這麼個變數,令她的所有設想,全都付諸東流了。

  大貴看著小桌上,那對閃閃發亮的銀耳墜子,只覺得分外眼熟。

  銀色的墜子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這些天以來,那對耳環始終都戴在希月那嬌嫩的耳垂上,在陽光下閃耀著點點星光。

  每次看到,他都會為之心動。

  他曾經想過,這副耳墜子戴在她的耳朵上,可真好看。

  那精緻的耳墜與希月的柔美相互映襯,就像是一幅最最美好的畫卷。

  等以後他們成了親,他一定要給她買更多、更好看的耳墜子。

  讓她擁有數不清的漂亮飾物,過上幸福快樂的小日子。

  卻沒想到......這副耳墜子的來歷,竟是這樣的。

  「我......我不知道......」

  「我這就把希月叫出來,看看她對這事,究竟是如何解釋的。」

  大貴的聲音有些顫抖,心底滿是困惑和失望,不知該如何面對眼下的局面。

  他緊抿著唇,心底原本對希月的那點憐惜,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不用去叫,我來了。」

  大貴的話音剛落,只見一襲顧家下人服飾的希月,已經邁著步子,款款走來。

  她似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除了略微有些泛紅的眼眶,證明她剛才確實哭過。

  那平靜中帶著絲倔強的神色,令所有人看了都格外的心疼。

  她走到大貴與洪氏的跟前,略微福了福身,動作優雅而不失禮數。

  「余家大嫂子恐怕是誤會了什麼,我從來沒有捨不得這副耳墜子。」

  「更沒有因為交出了耳墜子後,又跟人串通一氣,想再要回來。」

  希月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向眾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格外的清晰而堅定,似乎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大貴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希月,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

  「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冬玉說,你哭了。」

  「難道......不是余家大嫂為難你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希月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自始至終沒有看向大貴。

  「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大嫂子之前還送了一條水藍色的抹額給我,剛才她順便過來向我討要。」

  希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懊惱。

  「只不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趕過來的余冬玉一把抱住。

  「希月姐姐,你沒事就好。」

  小姑娘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臉上滿是焦急和關心。

  「大貴哥哥,我想起來了,希月姐姐說,她不小心弄丟了一條抹額,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

  余冬玉緊緊地護著希月,像是生怕她受到丁點兒傷害似的。

  她在看到希月的那一刻,總算是記起來,姐姐剛剛為什麼要哭,不由得在一旁不住地插話,想要替她把事情解釋清楚。

  「這麼說......我送的那條水藍色抹額,被你弄丟了?」

  洪氏的臉色有些難看,雖說事情跟她想的有些出入,可到底她送出去的東西,沒辦法原封不動的要回來了。

  「也許......還在余家老宅,也不一定呢。」

  希月輕咬著唇瓣,小聲地猜測道。

  「總之......等發了月錢之後,我一定買一條新的、一模一樣的抹額,賠給余家大嫂子。」

  洪氏見希月這麼說,臉上的神色總算稍微緩和了些。

  她抬眸看向一旁臉色漲得通紅的大貴,不禁露出一聲嗤笑。

  大貴又氣又惱,忍不住衝著余冬玉大聲嚷道。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之前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也不說清楚呢?」

  要是她從一開始,就把事情說清楚了,自己又怎麼可能誤會?

  以至於在余家大嫂子面前,鬧出這麼大個笑話來。

  余冬玉被大貴這麼一吼,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委屈地癟了下嘴,「我......我一時著急,忘記了。」

  小姑娘如今只有幾歲孩童的智商,一時間不記得了,實屬正常。

  倒是大貴,這麼不由分說地吼了余冬玉一通,令在場的幾人,不禁有些側目。

  「沒事了!冬玉不乖,咱們不哭啊,姐姐沒有怪你的意思。」

  希月溫柔地拍了拍余冬玉的手,輕輕地擁著她的肩,小聲安撫道。

  「行吧!既然事情都說開了,我就在鎮子上等著。」

  「別忘了你剛才答應過的,等發了月錢,就賠我一條同樣的抹額。」

  洪氏雖說看不上希月,可也不至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太過難堪。

  見話已經說開了,便收好桌上的耳墜子,小心地放進袖袋裡。

  「大嫂,咱們快點回去吧,家裡事情還多著呢!」

  余建才還惦記著,讓大嫂勸著大哥,早些回鎮上去。

  他跟大寶,還能順便搭個順風車,省掉二十文租車錢。

  眼看著日頭越升越高,這麼大熱的天氣,屍體放在外面的棚子底下,又不像是那些大戶人家,有冰塊鎮著,很快便會發出臭味。

  還是得要儘快想辦法,早一點兒抬上山去葬了,才更加穩妥。

  更何況,老余家的這場喪事,花用的銀子,還得他親自墊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