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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別怪我鞭子無情

  「你說什麼?府城汪家的人......怎麼一下子,又跟余家村那邊扯上關係了?」

  石忠良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廝,滿心滿眼都是疑惑。

  余家村啊......對他來說,那裡可真是個熟悉且又有淵源的地方。

  小喜的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一字一句的向他解釋著,他們這一趟之所以會被關進大牢的由來。

  一聽他們倆個,是要狀告顧娘子,不僅沒有準備狀紙。

  甚至還是以奴籍的身份,狀告良籍。

  石忠良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難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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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大人二話不說,便將這兩人關押起來。

  甚至在明知他們兩個,是府城汪家的下人之後,還是決定把他們送去那個地方。

  「鬧了半天,你們倆個是來狀告顧娘子啊!」

  石忠良打量著面前的兩人,冷冷一笑。

  「把他們兩個給我押上囚車,立刻啟程。」

  浪費了他這麼許多的時間,聽他們說些廢話。

  早知道他們是想找顧娘子的麻煩,之前他就讓獄卒好好的關照關照他們了。

  「這位大人......您行行好,就把我帶走吧。」

  「這個孩子年紀小,才十一歲什麼也不懂。」

  季常深深地看了眼身旁的小喜,不住的求情道。

  「您把這孩子放了吧,要抓就抓我一人好了。」

  「他什麼都不懂,所有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全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季常直覺只要上了這囚車,便極有可能會凶多吉少。

  看這夥人的態度,也不知道要將他們送去哪裡。

  讓他們放了自己,恐怕是不用指望了。

  可是小喜不過才十一歲,他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還有大好的前途正等著他。

  他不該跟自己一樣,落入那個未知的危險境地。

  「把他放了?」石忠良挑了挑眉,看向面前自稱是護衛的男人,倒有些敬他是條漢子。

  只可惜啊......

  「放了他也行,奴籍的人要狀告良籍,先杖二十大板。」

  「要不......把他欠下的板子先打了,咱們再談放不放人的話。」

  是否放人並不是他說了算的,更何況早已經登記在冊的人名,哪裡可能會被輕易划去。

  要想划去,也只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人在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沒了!

  「二十大板?!」季常面露難色地看向小喜。

  這麼一副小身板,別說打他二十大板,便是只打十板子,怕是他也經受不住啊!

  更何況,他們在關進去之前都已經搜過身。

  眼下口袋裡別說銀子,就連幾枚銅板也摸不出來。

  有心想要打點一下差爺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位大人......小喜他只是個被我帶過來,當人證的孩子。」

  「他什麼也不懂,也沒有參與狀告任何人。」

  季常耐著性子,語氣中難以掩飾地透著絲哀求。

  「你看......能不能網開一面,放這個孩子回去?」

  石忠良一聽,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淺淺的嘲笑。

  進了衙門裡,還妄想就這樣毫髮無傷的回去?

  他怕不是白日做夢,還沒有醒吧!

  「要麼我現在賞他二十大板,然後把人放了。」

  「要麼讓你們家主子,派人來將你們二人贖回去。」

  「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想讓我把人給放了?呵呵......」

  石忠良在心中暗自想著這兩人的想法,實在是過於天真,臉上儘是不屑與嘲諷。

  正在季常幾乎就要給石忠良跪下之際,只見他已經滿不耐煩地再次舉起了鞭子。

  「上車......再囉嗦,別怪我手上的鞭子無情。」

  石忠良的聲音冷酷而無情,沒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

  到了這個份上,季常也知道這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他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摸了摸小喜的頭。

  兩人默默的爬上馬車,各自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著,接下來的路途能夠平安無事。

  石忠良押著馬車,緩緩的駛出了縣城。

  「停一下!」還不等他們走出縣城的地界,石忠良再一次叫停了車隊。

  他目光沉沉的,看向囚車中的幾人,心裡暗自盤算著。

  雖說上頭下了那樣的死命令,可如今隊伍里,卻多出了汪府的兩個下人。

  萬一到時情況有變,或者突然生出什麼意外。

  他這個捕快也算是做到頭了。

  別說是他這個捕快,就連縣太爺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來人!去將他們八人的眼睛,全都蒙起來。」

  他們這一趟要去的地方實在是隱秘,出不得半點岔子。

  這幾人雖說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人贖的罪人。

  可誰知道他們當中,會不會生出什麼變數。

  萬一有個別的,對要去的地方十分熟悉,他們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押解的衙差,頓時紛紛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將幾人的頭罩住。

  囚車上的八人聽到這聲命令,不由得嚇得直哆嗦。

  直到他們的頭上被罩著黑布,眼前一片漆黑,才終於確信剛剛聽到的命令都是真的。

  只是,他們又不是什麼殺人越貨的重犯,全都罪不至死。

  怎麼如今要押解的地方,竟然還如此保密?

  小喜更是嚇得哭出聲來。

  那個天殺的汪總管,實在是坑死人不償命。

  他本來好端端的在小少爺身邊伺候著,哪裡需要遭受如今的這些險境。

  「嗚......嗚......嗚!」

  「季大哥......我們會不會死呀?」

  「我......我還不想死。」小喜緊緊的抓住身旁季常的衣袖,哽咽地說道。

  季常的心裡也慌的一批,被蒙著頭什麼也看不見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更何況還有傷口處,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的他腦門直抽抽。

  他反手握住小喜,輕聲的安慰道:「沒事的,別害怕!」

  「這些差爺要是真打算把咱們怎麼樣,又何必還要裝進囚車,戴個頭罩這麼麻煩?」

  「直接就近給咱們一刀,豈不是更痛快?他們也更省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