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與甘道夫已經奔過數條河谷，甘道夫的白袍在夜色中異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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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把炎魔長鞭抽出來塞到了背包里，嫌它硌腰。
「小甘，你說阿拉貢那小子能撐住嗎？」
甘道夫終於忍無可忍，卻還是保持著白袍巫師的體面。
「沈珏大師，阿拉貢是人皇，不是小子。」
「行行行，人皇，你說了算。」
「那小子能吃精靈公主的軟飯，你說我作為一名武器大師，我能有這待遇不？」
沈珏眼睛裡亮晶晶的，他期待地看向甘道夫。
馬背上的甘道夫一時語塞，他看了看沈珏的臉和身材，再對比了一下阿拉貢的外貌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很有可能、」
沈珏大怒：「這是什麼意思，小甘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很不禮貌的事？」
甘道夫尷尬一笑，打哈哈道：「怎麼可能呢，沈珏大師您的身材如此雄壯，阿拉貢那小子如何比得上您呢？」
「那就是我沒他帥咯？」沈珏無言說道，他以手扶額。
中土世界的沈珏，雖然已強到他自己都心驚肉跳的程度，但那容貌還是沒有太多的變化，沒有達到龍族沈珏那般帥過頭的地步。
「哈哈，並非如此，以沈珏大師您的魅力，一定會有女性精靈愛上你的。」甘道夫安慰沈珏道。
沈珏一時無言，只是抬頭看向天空。
戰爭開始了。
前方的風送來戰鼓與號角，王都城牆的輪廓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裝甲食人妖正掄起巨錘砸門，每一下都讓城牆簌簌落石。
強獸人軍官在陣後嘶吼，半獸人如潮水般湧向雲梯。
哈拉德野人舉著彎刀，從南面攀上殘破的箭塔。
洛汗守軍把一桶桶油倒下去，點燃的火焰短暫地撕開了黑夜，抑制住了攻勢。
城牆上，一名頭髮花白的洛汗老兵把最後一塊盾牌推向下方的半獸人，自己卻被三支黑箭貫穿了胸膛。
他跪倒在垛口旁，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號角塞進身邊少年手中。
「吹響它，孩子，讓驃騎們知道，王都還在。」
少年顫抖著舉起號角，吹出的聲音卻嘶啞而破碎。
阿拉貢在東面山脊上聽到了那聲號角，他握緊了火之高興。
「洛汗的驃騎們，隨我衝鋒！」
他夾緊馬腹，火之高興噴射出烈焰作為衝鋒的訊號。
洛汗首領之一的伊歐墨緊隨他身後，舉起騎槍，洛汗騎兵排成楔形陣，如同鐵錘砸向強獸人的後陣。
第一排強獸人猝不及防，被戰馬撞飛，長矛刺穿，戰斧砍翻。
萊戈拉斯在飛奔的馬背上連射三箭，每一箭都精準地穿過強獸人的喉嚨。
金靂從馬背上跳下，矮斧掄圓了劈開一隻半獸人的盾牌，又一腳踹翻另一隻。
「為了洛汗！」阿拉貢的怒吼壓過了戰場的喧囂。
城牆上爆發出一陣嘶啞卻狂熱的歡呼，守軍們用殘破的刀劍敲擊盾牌。
可歡呼聲還未平息，南面的箭塔轟然倒塌，哈拉德野人如黑潮般湧入缺口。
裝甲食人妖同時放棄城門，轉身揮舞巨錘砸向阿拉貢的騎兵側翼。
三名洛汗騎手連人帶馬被砸飛，血肉模糊地摔在泥濘中。
強獸人軍官在陣後重新集結，長矛如林，緩緩向前推進，要把阿拉貢的騎兵釘死在城牆下。
守軍將領在城樓上焦急地望向王宮方向，等待大統領的增援。
可王宮的大門始終緊閉，洛汗大統領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雙目無神，手指死死扣著扶手。
薩魯曼的低語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意志。
「撤退，退守王宮，放棄外牆......」
他的嘴唇無聲地翕動，命令始終沒有傳出去。
城牆上的老兵們等不到增援，只能眼睜睜看著哈拉德野人越上越多。
一名洛汗百夫長砍翻兩名野人後，被第三名野人從背後刺穿了腰腹。
他跪在城牆上，看著城下阿拉貢的騎兵被食人妖逼退，看著強獸人的長矛陣碾碎洛汗人的防線。
「大統領......為什麼？！」他咳出一口血，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阿拉貢在亂軍中聽到了城牆上的哀嚎，也看到了王宮的死寂。
他揮舞火之高興砍斷一隻食人妖的膝蓋肌腱，翻身躲過倒下的巨軀，朝伊歐墨嘶吼。
「城牆！城牆要破了！」
伊歐墨咬牙拔馬，帶著三名親衛朝城門衝去，卻被一隊強獸人截住。
金靂從屍體堆里爬出來，滿臉是血，掄斧砍翻一個強獸人。
「阿拉貢！東面防線要崩了！」
萊戈拉斯射空了最後一支箭，拔出短刀，精靈的優雅在血戰中變成了凌厲的殺意。
「人類騎兵的衝擊力正在衰減，強獸人在消耗我們！」
阿拉貢抬頭望向西邊的河谷，那裡依然沒有任何援軍的影子。
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心中第一次浮現出絕望的陰影。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河谷盡頭升起，像黎明提前降臨。
甘道夫的白袍在聖光中璀璨生輝，駿馬麥赫的蹄聲如雷鳴般逼近戰場。
沈珏騎乘著幽靈馬，銀白龍紋大槍單手斜握，與甘道夫共同出現在聖光之中。
雖然他的幽靈馬看上去有些邪惡，但管他呢，沈珏認為時髦值足夠高就行了。
「小甘，你看，我就說那小子撐不住吧。」
甘道夫無奈，他舉起了法杖，杖頂的光芒凝聚成刺目的白色光球。
「洛汗子民們！」
「邪惡終究覆滅！」
甘道夫大聲怒吼，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
是特效，這位邁雅為了自己的時髦值，悄然使用了增加音量的法術。
兩人身後那道由聖光撐開的夜幕裂口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鐵蹄聲。
洛汗驃騎從河谷兩側緩緩湧出，他們的盔甲上還掛著長途奔襲的塵土，可每一雙眼睛裡都燒著同一種憤怒的火焰。
重裝步兵們沉默地列成第二陣線，盾牌連成鐵壁，長矛從盾縫中斜指向前。
甘道夫的白袍在夜風中獵獵翻卷，他高舉起法杖，杖頂的白光驟然炸開，將黑夜化作白晝。
沈珏策著幽靈馬從陣前掠過，銀白龍紋大槍在手中旋了半圈，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深溝。
「全軍！」
「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