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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壓倒性的靈壓,比自爆身份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雙方混戰的餘波瞬間一滯。

  空氣中瀰漫的靈子陷入靜止,眾人的呼吸都變得粘稠而艱難。

  隨即,那股靈壓猛然暴漲。

  兩道凝練到近乎實質的靈子光柱自沈珏掌心垂落,貫穿天際!

  光柱之中,更木劍八那標誌性的狂笑還凝固在臉上。

  葛力姆喬張狂的嘴角笑容同樣凝固。

  兩人的身影便徹底靜止在了靈壓光柱之內。

  連他們周圍飛濺的碎石、震盪的塵埃、甚至空氣中被斬擊撕裂的靈子波紋,都在同一瞬間定格。

  宛如琥珀中的蚊蟲,栩栩如生,卻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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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下意識向前踏出半步。

  冰輪丸的刀柄被他攥得死緊。

  他那雙冰藍色的瞳孔急劇收縮,死死盯著那兩根光柱。

  身為冰雪系最強斬魄刀的持有者,他對靈壓的溫度與密度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那兩根光柱里蘊含的靈子濃度,已經超出了他想像中有關靈壓的極限領域。

  就算是被稱作最強死神的總隊長,也遠遠沒有此刻沈珏爆發出的靈壓!

  而沈珏爆發的靈壓中,那種近乎無情的精密度,將足以粉碎整個現世的狂暴靈壓壓縮進兩根細直光柱之中。

  每一縷靈子都乖順得像被馴服的野獸。

  這需要對靈壓達到何等恐怖的掌控力?

  他自問無法想像。

  他的卍解大紅蓮冰輪丸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嘖。」

  浦原喜助壓低了帽子的帽檐,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

  但遮不住他臉上的那抹罕見的凝重。

  他那隻一直搭在斬魄刀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握緊。

  「這可真是不得了啊。」

  「連那位更木隊長都被當成蟲子一樣定住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感慨與慶幸。

  夜一站在沈珏的不遠處,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那雙修長的腿依舊保持著隨時可以爆發的微曲姿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小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身為瞬神,她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速度二字的極限在哪裡。

  而她的沈珏哥,已經超出了那個極限。

  她引以為傲的瞬哄,在那兩根光柱面前,恐怕連殘影都來不及留下就會被瞬間鎮壓。

  「哎呀呀......」她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個不太像笑的弧度。

  「差距越來越大了啊,沈珏哥。」

  「我還能看到你的背影嗎?」

  朽木白哉站在原地,千本櫻的刀柄被他握在掌心,指節紋絲不動。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張貴族面孔上依舊是亘古不變的冷峻與疏離,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那雙深灰色的瞳孔深處,正有什麼東西在極其緩慢地龜裂。

  那是屬於朽木家歷代相傳的,對力量二字的絕對認知。

  身為四大貴族之首的當家,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靈壓的極限是可以被計算、被評估、被超越的。

  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只要擁有足夠的天賦,只要走上足夠正確的道路。

  但此刻,沈珏只是抬了抬手。

  兩根光柱便從天而降,將尸魂界最強的劍士和虛圈最為頂級的大虛同時封入了靜止的牢籠。

  沒有縛道的詠唱,解放語,甚至沒有任何起手的前兆。

  沈珏只是抬了抬手,就完成了對更木劍八與那個大虛的鎮壓。

  白哉的喉結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他腦海中浮現出千本櫻景嚴的完全形態,無數細小的刀刃如同花瓣般漫天飛舞。

  但面對那種密度的靈壓,他的千本櫻恐怕連綻放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徹底碾碎。

  「......」他沉默著,緩緩鬆開了刀柄上因為用力過度而被擠壓的手指。

  然後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

  無力感包裹了白哉,但他無可奈何。

  即使沈珏屬於護廷十三隊。

  東仙要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早已失去光明的眼睛望向沈珏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世界裡,沈珏的靈壓就像一輪驟然降臨的太陽,將整個戰場照得通透而炙熱。

  而那兩根光柱,像是太陽表面噴涌而出的日珥,每一縷靈子都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強大。

  他聽到了周圍所有人急促的心跳聲。

  「果然啊,沈珏大人您的力量,是可以超越一切的!」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所有理想與信念的力量。

  一種純粹到極致的、讓人連反抗念頭都無法生起的絕對。

  離他最近的市丸銀微微眯起了那雙如蛇般細長的眼睛,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似乎僵了一瞬。

  「即使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都是這麼嚇人呢......」

  烏爾奇奧拉·西法漆黑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光柱中的葛力姆喬。

  他胸口的虛洞中,某種極其細微的震顫正在蔓延。

  他是破面大虛中理性與冷靜的化身。

  可此刻他體內那屬於大虛的本源靈壓,正本能地發出他從未體驗過的信號。

  那是低等虛面對大虛時才會有的,最原始的警惕。

  他開始下意識地推演:如果自己釋放黑翼大魔的完全形態,能否在這種靈壓下維持自我意識?

  答案幾乎是瞬間浮現的:他不能。

  烏爾奇奧拉距離王的力量,差得太遠了。

  旁邊的史塔克乾脆一屁股坐在半空,那雙總是半睜半閉的慵懶眼睛終於徹底睜開了。

  「啊......真是的。」

  他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王真是演都不演了嗎?」

  「統一三界很累的。」

  「我們可以一起回去開開心心打遊戲不呢?」

  他看了一眼光柱中的葛力姆喬,又看了一眼沈珏,低聲嘟囔。

  「王,實在不行我幫你培養些美艷的頂級大虛出來陪你開派對不行嗎?」

  赫麗貝爾沉默著。

  作為破面大虛中,與沈珏關係最為親近的大虛之一,她所感受到的恐懼比任何人都要清晰。

  但那股恐懼之下,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

  她看著沈珏那平靜得像在觀賞庭園的背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她面對的敵人是這種存在,那所謂的戰鬥,還有任何意義嗎?

  「這下可以了。」沈珏拍了拍手。

  兩根靈壓光柱中,更木劍八還在不斷爆發著靈壓,卻始終沒法衝破沈珏的鎮壓。

  而葛力姆喬則老老實實地一副我錯了的神色,凝固在靈壓中。

  那兩根靈壓光柱就立在沈珏身後,像兩根裝飾用的水晶柱。

  而裡面封著的是尸魂界最強劍士和虛圈頂級大虛之一。

  月光下,三方勢力暫時僵住,無人動彈。

  戰場中央,沈珏、黑崎一護、志波一心並肩而立。

  赫麗貝爾選擇了率先動作。

  她緩緩降下身形,落在沈珏面前三步之外。

  皇鮫後的刀尖朝向地面,碧綠色的眼睛低垂。

  「王。」

  她單膝跪地,聲音清冷而恭敬。

  「您果然在現世。」

  「我擔心您的安危,特此為您而來。」

  沈珏微笑點頭,摸了摸赫麗貝爾的腦袋。

  他覺得赫麗貝爾話裡有話。

  赫麗貝爾多半是擔心他沈珏被現世的壞女孩們騙走才選擇到來現世。

  史塔克嘆了口氣,也落了下來。

  雙槍插回腰間,他抬起一隻手撓了撓後腦勺。

  「王。」

  「您說句話呀,您自曝身份,真想統一三界嗎?」

  拜勒崗的骷髏面具下,黑色火焰緩緩收斂。

  他冷哼一聲,鄙夷了一下史塔克,卻恭恭敬敬地落在地上,右手撫胸。

  「王。」

  「老夫,只是來確認您的安危。」

  烏爾奇奧拉最後一個落下。

  他綠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沈珏,微微躬身。

  「王。」

  妮莉艾露從遠處飛了回來。

  她落在沈珏身邊,笑著想給沈珏送上洗面奶套餐。

  但他看到四周的情況不對,最後選擇了老老實實蹲到赫麗貝爾身後去了。

  赫麗貝爾的身後,所有破面大虛與從屬官齊齊單膝跪地。

  黑腔的餘波徹底消散。

  虛閃的光芒,盡數收斂。

  「虛圈之王!」

  整片戰場,虛圈一側,再無一人站立。

  而死神一方,則陷入了另一種沉默。

  日番谷冬獅郎的冰輪丸懸在半空,冰霜停滯。

  他盯著沈珏,嘴唇動了動。

  「沈珏隊長?」

  「這又是在整哪出啊?」

  冬獅郎被沈珏的這番操作,整得有些懷疑人生。

  平子真子掀開的面具停在臉上。

  他看看跪了一地的破面,又看看死神們錯愕的表情。

  「等等!等等!」

  「所以,你們的王,就是沈珏隊長?」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

  「沈珏隊長!」平子真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您和藍染到底是什麼關係?!」

  浦原喜助再次壓了壓帽檐,嘴角微微抽動。

  「哎呀哎呀。」

  「樂子有些大了。」

  夜一抱著手臂,看向沈珏的眼神複雜。

  「沈珏哥,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面面相覷。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在場,但諸位隊長的靈壓明顯出現了動搖。

  朽木白哉的嘴角抽動,沈珏既是他的恩人,同時也是他尊敬的前輩。

  但如今的狀況,就連他都有些難崩了。

  「沈珏隊長。」

  「您作為護廷十三隊的十番隊隊長。」

  「又是如何成為虛圈之王的?」

  沈珏用手掌撐著下巴,他思考著如何回答陷入自我懷疑的諸多死神。

  而此時的赫麗貝爾站起身,冷冷掃過死神一方。

  「王本就是虛圈之主。」

  「你們尸魂界的死神,竟敢直呼祂之名?」

  史塔克又嘆了口氣。

  「喂喂!」

  「別這樣啊赫麗貝爾,很麻煩的。」

  「我不想打架了。」

  烏爾奇奧拉靜靜地看著沈珏。

  妮莉艾露則是天真地說道:「你們死神竟然不知道嗎?」

  「看來你們與王的關係,並沒有咱們想像中那麼親密呀。」

  「好奇怪哦。」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一種更荒誕的情緒取代。

  死神隊長們與虛化死神們大眼瞪小眼。

  而沈珏站在中間,臉上的笑容終於帶上了一絲惡趣味。

  他抬起雙手,向下輕輕一壓。

  「好了好了。」

  「這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問題。」

  「我只是在作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時,抽空征服了整個虛圈罷了。」

  「不然,為什麼好久都沒虛襲擊死神和人類了?」

  「這都是有原因的啦。」

  「而且我來到現世,並不是為了征服三界什麼的奇怪小目標。」

  深淵般的靈壓再次籠罩全場。

  這一次,不帶殺意,只是純粹的、壓倒性的存在感。

  月光下,空座町的夜空終於安靜下來。

  虛化死神與尸魂界死神們未再言語,而是思考著沈珏話語的可信度。

  沈珏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那麼,接下來,」

  他轉過身,看向黑崎一護,笑容變得溫和。

  「咱們一起回尸魂界吧。」

  「我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要和你們說呢。」

  沈珏剛轉身邁出一步。

  一股靈壓從左側壓來,另一股從右側封住。

  夜一瞬步擋在左邊。

  赫麗貝爾響轉擋在右邊。

  兩個黑皮美人,一左一右,四隻眼睛同時死死盯著他。

  夜一的金色瞳孔里翻湧著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的審視。

  赫麗貝爾的碧綠色眼睛裡閃爍著王,您必須解釋清楚的冷意。

  沈珏後背一涼。

  「壞了。」

  他暗道不好,臉上卻強裝鎮定。

  他抬起手理了理羽織領口,露出一副既然被發現了,那麼我也就不裝了的表情。

  「咳。」

  「本來想要用普通的身份和夜一你們交流。」

  「但現在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他張開雙臂,月光灑在白色羽織上,靈壓如深淵般無聲涌動。

  「我,沈珏。」

  「護廷十三隊十番隊隊長。」

  「同時也是虛圈之王~」

  夜一挑了挑眉,沒說話。

  赫麗貝爾抱著手臂,也沒說話。

  兩個黑皮妹,還在盯著他。

  沈珏:「0.0」

  黑崎一護在不遠處小聲道:「沈珏老師,我覺得你好像有比您身份暴露更加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志波一心嘆了口氣:「一護你這小子,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珏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那個,我剛想起來,天要下雨了。」

  「我家裡還有衣服沒收。」

  「我先......」

  夜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赫麗貝爾伸手,按住了他另一邊肩膀。

  「不急。」

  「請您先把話說清楚。」

  月光下,空座町的夜風呼嘯而過。

  沈珏站在兩個黑皮妹中間,笑容逐漸僵硬。

  而他的身後,死神與破面們難得達成了一致。

  他們決定先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