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搶准帝？跨境也不能這麼跨吧？」
看到天問老祖如此驚訝，顧無涯的眼中充滿了回憶和驚嘆。
「要不怎麼說，此子是我顧家近幾十萬年來最為驚才絕艷的子弟」
「他曾多次出手化解家族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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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展現出的戰力。」
「甚至能屠殺那些自禁區走的古代至尊！」
「也正是因為他擁有這等堪比大帝的威懾力。」
「外界才有了『龍帝』之稱。」
「認為他雖未正式證道。」
「卻已擁有大帝戰力！」
「我顧家才能在那場沒有爆發的黑暗動亂後，於強敵環伺之下穩坐三千道域第一長生世家的寶座！」
「直到……直到這次長歌隕落的消息傳來，起源古族不顧一切地大舉入侵。」
顧天問靜靜地聽著。
虛影一動不動。
內心的波瀾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
『未滿千歲，不，未滿三十歲的王者已經有龍帝之稱？』
『能力敵古代至尊？』
『擁有大帝戰力？』
『還能隨手拿出數株不死神藥和海量帝級資源？』
『這小子……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顧天問自詡天賦絕倫。
二十萬年前橫掃同代。
但與此相比。
似乎也顯得有些平庸了？
更重要的是。
那些資源的來歷。
實在太過於驚人。
連他都感到匪夷所思。
羽化就開始搶准帝的極道帝兵了，那等顧長歌成長到准帝，豈不是連大帝的帝兵都敢搶？
「原來如此……」
顧天問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看來，我顧家確是出了一條了不得的真龍。」
「家族這些年倒是多虧了他。」
他這話是由衷而發。
若非顧長歌。
恐怕今日他投影降臨。
看到的只會是顧家的斷壁殘垣。
甚至可能早已族滅人亡。
那他才真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是啊！」
顧無涯感慨萬千。
老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長歌那孩子。」
「確是我顧家亘古未有的異數。」
「是家族的擎天之柱！」
「只是……」
他的神色忽然黯淡下來。
帶著巨大的悲痛和疑惑。
「長歌踏上帝路後便杳無音信。」
「其留在族內的魂燈……也徹底熄滅了……」
顧無涯的聲音哽咽了。
「族中皆以為他已遭遇不測。」
「隕落於絕地之中……」
「為此舉族悲慟……」
「若非如此，借那起源古族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欺上門來！」
說到最後。
他已是咬牙切齒。
眼中滿是恨意與悲傷。
顧天問的虛影微微一動。
打斷了顧無涯的悲痛。
「不是，誰跟你說長歌死了？」
「什麼？」
顧無涯猛地抬頭。
「先祖您的意思是……長歌他……可能還活著？」
「自然活著。」
顧天問的語氣十分肯定。
「不然你以為。」
「本帝方才為何要特意問你關於這小子的事？」
「本帝這道投影能跨界而來。」
「與此子亦有不小的關聯。」
「真的？！長歌還活著！太好了！蒼天佑我顧家！」
顧無涯激動得渾身發抖。
差點從空中跌落。
幸好被一股柔和的帝威托住。
這消息對他而言。
比見到天問老祖投影降臨還要驚喜！
顧長歌是顧家未來的希望。
是他的驕傲。
更是整個家族的精神支柱！
得知其可能未死。
他如何能不狂喜？
但狂喜之後。
更大的疑惑湧上心頭。
「可是……魂燈已滅，這是亘古不變的定律啊！」
「而且，若長歌還活著，他如今在何處？為何百年未有音訊？連家族遭此大難都未曾歸來？」
顧天問沉默了片刻。
一晃百年嗎？
時間漩渦中的時間流速倒是頗為恐怖。
「我在時空漩渦中見到了長歌，此子有些造化，以古神之力推我出漩渦，他已然飛升上界了。」
顧無涯倒吸一口涼氣。
這簡直聞所未聞！
「飛升？！」
「先祖！您是說……飛升？」
「傳說中唯有真正的大帝，在圓滿此生道果達到此界極致後才能感應到的……」
「通往更高層次世界的飛升之路？！」
這不能怪他失態。
「飛升」二字。
在三千道域乃至諸多附屬位面。
都是一個亘古流傳的傳說。
是一個所有修士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終極目標！
古籍記載。
唯有成就大帝之位。
將自己的道烙印於天地法則深處。
達到此方宇宙所能容納的極限。
方能引動冥冥中的飛升契機。
打開通往傳說中「仙域」的通道！
自古以來。
成功者寥寥無幾。
且皆伴隨無盡神秘。
一去不復返。
顧長歌……
未成大帝。
竟然踏上了飛升之路？
「不錯。」
「正是飛升之路。」
顧天問肯定了顧無涯的猜測。
虛影似乎也因這個話題而變得有些悠遠。
「但並非你所以為的前往『仙域』的那條路。」
「不是仙域？」
顧無涯再次愣住。
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飛升。
不就是去仙域嗎？
難道還有別的去處？
「王者修為飛升仙域就是找死。」
「那……長歌他去了哪裡？先祖可知曉？」
顧天問搖了搖頭。
「跨界感應本就模糊不清，更何況是涉及飛升此等逆天之事。」
「本帝只能確定他踏上了那條路並且……成功離開了此界。至於具體去向何方無從得知。」
看到顧無涯臉上露出的巨大失落和擔憂。
顧天問的虛影似乎緩和了一些。
他繼續說道。
「不過你無需過多擔憂。」
「那小子既然能在末法時代以非帝之身，強行打開飛升之路，其能耐、其氣運已然超出了常理。」
「本帝雖不知他去了何處，但相信無論身處何地，以他的心性、天賦和那身連本帝都看不透的底蘊。」
「都絕不會寂寂無名！」
顧天問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對後輩莫名的強大信心。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的名號便會響徹那個未知的世界！」
「我長生顧家之名，註定無論在哪裡都將光芒萬丈！」
顧無涯深吸一口氣。
將巨大的震驚、疑惑、擔憂和驕傲強行壓下。
他望著先祖的虛影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得知的消息太過震撼。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消化。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顧長歌還活著，而且走上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這對顧家而言是天大的喜訊！
他再次恭敬行禮。
「多謝先祖告知！」
「得知長歌無恙且已有如此驚天際遇，子孫心中大石落地，欣喜若狂！」
不過，一個壓抑了許久的問題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
關乎著顧家的未來。
也關乎著三千道域所有頂尖修士的終極追求！
他鼓起勇氣。
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先祖……子孫……子孫有一不情之請。」
「還望先祖能夠垂憐解惑！」
顧天問目光轉向他。
「講。」
「先祖您是如何在這末法時代成就無上帝位的？」
「能否為子孫，為我北斗顧家傳道授業解惑，指點一條明路？」
聽到這個問題的顧天問人麻了。
那麼多問題你不問，非要揭老祖我的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