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皇越說越激動,穿好花褲衩後,尾巴都快搖成風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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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事不宜遲!」
「趁著追兵還沒徹底鎖定這裡,咱們這就啟動傳送陣,直接傳回無邊大陸去找他!」
「抱緊這根諸天萬界最粗的大腿,以後看誰還敢追殺咱們!」
「咱們橫著走!」
韓力一聽到「傳送陣」這三個字,臉瞬間就綠了,像是生吞了一百隻蒼蠅。
連忙擺手阻止。
「別!千萬別!」
「犬皇!狗爺!我求你了!」
「你那傳送陣靠不靠譜,你自己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
「還傳回無邊大陸?」
「我怕你一個操作失誤,直接給咱倆傳送到某個禁忌絕地的核心殺陣里。」
「或者更刺激點,傳送到某個從遠古時代沉睡至今的巨擘的床頭!」
「往人家祖墳里鑽,好歹對方最多是個死人,或者是個沉睡的,咱們還有機會跑。」
「要是傳送到那種絕地或者巨擘面前,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他喘了口氣。
拿出納物袋。
「穩妥起見,我們還是多花點聖靈髓,找個大型的修士城池。」
「去坐那種專業有陣法大師維護的跨域傳送陣。」
「雖然價格貴點,速度慢點,路上可能還會遇到些盤查。」
「但至少安全有保障!」
「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賭原石一般的刺激了!」
一想到馬上就可能要面對那位真正威震三千道域的龍帝顧長歌。
韓力心中不禁忐忑起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試圖從自己這五年來的「飛速」進步中,找回一點點可憐的自信和底氣。
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是准帝了。
養的數百噬金蟲都是半步大帝!
東嶺霸主,天魁宗。
西荒戈壁古佛寺。
北域極寒冰原冰封谷
……
這些強者不都成了自己手下敗將!
飄一點很正常。
「那個……犬皇啊,咱們真的要去投靠現在的龍帝嗎?」
聽到這話。
大黑狗突然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回頭冷哼一聲問道:
「韓小子,你別忘了,你當初可是向天道發過誓的。」
「絕對不可以帶著掌天瓶逃走!」
「我是欣賞你小子,但本皇最討厭的就是吃裡扒外的東西!」
「你小子要是敢生二心,本皇不介意替顧長歌清理門戶。」
一起東奔西走了五年。
韓力還是第一次看到黑皇這麼嚴肅。
而且以他如今巔峰准帝的修為。
竟然在犬皇面前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意志!
察覺到一絲死亡威脅的他趕緊擺手解釋:
「不不不,我沒說要反。」
「我的意思是……這五年沒見,龍帝他……」
「見到我現在已經是巔峰准帝的修為,會不會稍微感到那麼一絲絲的驚訝?」
「畢竟你我都知道,他是從小陰間宇宙那種法則不全,大道有缺的地方飛升上來的。」
「而靈界呢?法則完善,天地壓制力極強。」
「在這裡,跨境界殺敵遠不如在三千道域那麼容易。」
「他初來乍到,就算天賦逆天,修為境界總需要時間來適應和恢復吧?」
「說不定……他現在還是王者修為?」
他頓了頓。
似乎想給自己增加點砝碼,繼續道:
「再說了,這五年,我才是龍帝顧長歌,我的赫赫凶名,可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但這名頭總是響亮的吧?」
「他本人說不定還在默默適應期。」
「咱們帶著這份『家業』去投奔,怎麼也算是一份……呃,一份特別的『見面禮』?」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不用當小弟給龍帝干長工了?」
說到最後。
韓力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僥倖心理。
聲音也越來越小。
畢竟,理智告訴他,那可是顧長歌啊!
是能在羽化境就一腳踢得肉身堪比仙金的犬皇懷疑狗生的存在!
是能讓禁區至尊都喋血隕落的絕世狠人!
但他好歹也是天驕。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居人下!
手握掌天瓶此等逆天至寶。
韓力總覺得自己的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對!
「噗——」
犬皇直接不屑地噴出一口帶著腥氣的吐沫。
用看傻子一樣充滿憐憫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韓力。
「汪!韓小子,本皇看你是這幾年被人追殺得太狠,整天提心弔膽,把腦子給追壞了吧?」
「還是說修為漲了點,就讓你產生了能跟顧長歌那個怪物掰掰手腕的幻覺?」
「飄了?徹底飄了?」
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雖然穿了褲衩但依舊顯得雄壯威武的下身。
語氣帶著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顫音:
「本皇!雖然極其不爽顧長歌那小子!」
「想起他當年踢我那腳,現在荔枝還隱隱作痛!」
「更可惡的是,他還強迫本皇穿上那條丟盡獸臉的騷包花褲衩!」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緊接著。
它的語氣陡然一變,充滿了後怕和清醒:
「但是!但是啊韓小子!」
「本皇心裡門兒清!清醒得很!」
「那小子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存在!」
「他碾死你這種巔峰准帝,估計就跟碾死一隻不小心爬到他鞋面上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甚至可能都不用特意抬腳!」
韓力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可這裡是大陽間宇宙啊!難道他還能逆天不成?」
犬皇越說越激動,甚至人立起來。
用爪子啪啪地拍打著自己堅硬如神金鑄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
「汪!你看清楚!給本皇看清楚了!」
「本皇這身肉身,乃是洪荒異種血脈,歷經無數歲月熬煉。」
「不敢說萬法不侵,但絕對堪比頂級仙金!」
「尋常帝兵砍上來,最多也就冒點火星子,難傷分毫!」
「可顧長歌那小子呢?」
「當年!他還在羽化境的時候!就他娘的羽化境!」
「一腳!就那麼隨隨便便的一腳!」
它的狗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差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就讓本皇修煉了萬古視若瑰寶的荔枝當場爆炸!碎成八瓣!」
「那種疼……嘶……」
犬皇倒吸一口冷氣。
「根本不是單純的肉體疼痛,是大道規則的碾壓!」
「疼得本皇意識模糊,一天都沒緩過勁來,看什麼都是重影的!」
犬皇瞪著圓溜溜的狗眼,死死盯著韓力。
語氣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
「韓力,你小子現在告訴我。」
「你那一身修為,雖然還算湊合,但主要靠噬金蟲反饋的精華堆上去的准帝肉身。」
「能比仙金還硬嗎?」
「你有信心,能用你那寶貝荔枝,去硬接顧長歌那小子輕描淡寫的一腳嗎?」
此刻。
韓力低頭。
十分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仙金做的荔枝都要被踢爆了……
自己這血肉之軀的……
下場簡直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