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大帝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訝異。
「窺探就算了？卻又這麼果決的自絕了？對方到底想幹嘛？」
「難道只是為了尋死不成？」
五道無上意志瞬間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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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縷微不可察的『視線』…」
天荒大帝眸中演化諸天萬界。
「並非針對吾等本體，更像是在探查某條被擾亂的時空支流時，無意間觸及了吾等布設於時光長河中的保護禁制…」
「似乎是和顧長歌有關。」
「然其反應之快，遠超想像。」
「似乎很擅長避死延生之道。」
無名大帝補充道。
指尖道則流轉，試圖捕捉那一閃而逝的痕跡。
「窺探未成，便自行斬斷一切聯繫，徹底湮滅了那部分存在！」
「連帶其所有因果、氣息、乃至推演痕跡抹除得乾乾淨淨！」
「手法之乾脆利落，與我等不相上下！」
「並非尋常的時空大能。」
柳神王眸光穿透混沌時空。
「能如此輕易湮滅自身觸及帝級因果的部分…其修為，至少也是半步仙帝層次，且極其精通因果律與自我湮滅之道！」
「查不到源頭。」
天荒大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煩躁。
「那片時空支流本就混亂異常，涉及一處剛剛崩解的舊宇宙遺蹟碎片…其痕跡被徹底抹除，如同從未存在過。無法鎖定其來自何方道域。」
「如此人物，行事卻如此鬼祟狠絕…是敵是友？」
柳神王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思慮。
「天荒大帝說，其目標…似乎並非吾等，而是顧長歌？」
天荒大帝眸中神光閃爍，似乎想到了什麼。
「柳神王，顧長歌與顧嘯天等人，如今何在？可曾出得那處時空漩渦絕地抵達大陽間宇宙？」
柳神王搖了搖頭。
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與一絲無奈：
「諸位帝君，顧長歌一行尚未脫出時空漩渦。」
「那片區域隔絕天機，混亂異常，連吾之本源感應亦被嚴重扭曲屏蔽…」
「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與狀態。」
聽到這話的天荒大帝微微動容。
「柳神王，竟然連你都感應不到？」
柳神王可是祖祭靈，執掌生命本源和祭祀之道，感應之能冠絕仙域。
如果連柳神王都不行，他們也做不到更好了。
「是。」
柳神王點頭。
「漩渦核心，時空法則扭曲到了極致，更有舊宇宙紀元崩滅殘留的混沌意志干擾…如同大道盲區。」
「那…韓力與那隻黑狗呢？他二人似乎早就出來了？」
提到這二人，柳神王的投影似乎波動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古怪：
「韓力與大黑狗…」
「其因果線於進入漩渦後不久便被一股極其古老隱晦卻又堂皇正大的力量強行遮蔽了！」
「竟然能進入時空漩渦進行遮蔽？」
天荒大帝眼神一厲。
「何人所為？竟敢插手吾等關注之事？」
柳神王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
「輪迴殿。」
洞府內，五位仙帝的意志同時一凝，連翻騰的仙光海洋都仿佛瞬間平靜了！
「輪迴殿…」
吞天大帝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
「執掌輪迴權柄…游離於諸天之外…連仙域意志亦難干涉…難怪…」
「聽說，輪迴殿主似乎還掌握部分大陰間宇宙的大道權柄」
「難道，這個韓力是身負大因果之人？還是說，黑皇有什麼造化？」
天荒大帝眸深邃如淵。
堅定的搖了搖頭。
「肯定和黑皇沒關係。」
「那就只有韓力有問題了！」
「可輪迴殿為何會出手庇護韓力？」
「這小子明明看著平平無奇啊。」
柳神王搖頭。
「因果有限，難以判斷。」
「輪迴殿行事向來莫測。」
「其出手遮蔽因果，或許與韓力手中的掌天瓶有關。」
「或許…與韓力的前世今生牽扯有關。」
「多事之秋…」
一葉天帝輕嘆一聲。
「時空漩渦異動…輪迴殿隱現…還有那神秘莫測的窺探者…顧長歌此子…怕是已被捲入更大的漩渦中心了…」
「我等靜觀其變吧。」
天荒帝君最終定論，帝眸望向那無盡混沌深處，仿佛要看穿時空漩渦的阻隔。
「待他出來…一切自有分曉。」
「此子之能，怕是比吾等預估的更甚。」
仙光海洋緩緩平復，五位仙帝的意志再次隱沒。
唯有那洞府深處殘留的一絲仙帝之威，昭示著方才的不平靜。
而被輪迴殿力量籠罩的韓力和黑皇。
卻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幸運的天命之子。
「犬兄，跟著你是真倒霉啊！剛才那一戰我差點肉身崩潰！」
「而且你到底在藥里加了什麼？為什麼我喝完渾身熱熱的？」
此刻的韓力已經成功擺脫了狼群和幾位元嬰的追殺。
並且與黑皇和南宮碗匯合。
二人一狗以凡人之身融入了一列商隊中。
但韓力擊退諸多元嬰的代價也很大。
由於強行抽取靈力驅動聖人肉身作戰。
肉體瀕臨崩潰。
幸好黑皇精通陣法和藥理。
臨時配置了一種神奇的湯藥。
服用下去傷勢去了七七八八。
但是卻渾身燥熱難忍，就像是吃了大補之物。
「汪汪——是尿！我的尿！」
「什麼？！」
韓力大驚。
但卻先看向了昏迷中的南宮碗。
還好還好。
沒聽到。
而大黑狗還在自顧自的解釋：
「你小子肉體崩潰，氣血虧虛嚴重！」
「只有用大補之物，才能幫你穩定身體！」
「狗肉壯陽知道吧？我的肉體堪比仙金，尿液自然也算是仙藥了，一般人跪下求我，他們想喝都喝不到呢。」
「要不是看你小子頗為投緣，我還不給你呢。」
「今天便宜了你小子，你就偷著樂吧！」
「怎麼樣，這仙藥的滋味不錯吧？」
「你！」
聽到這話的韓力氣的咬牙切齒。
好在南宮碗因為傷勢過重昏迷了，要不然韓力真要拼著老命不要，也要在美女面前留住自己的清白和臉面。
一代天驕喝了狗尿，這傳出去還不如撞牆死了得了！
「怎麼？傷勢沒好所以還想來點嗎？張嘴，給你喝點新鮮的！」
說著，大黑狗翹起翹臀和後腿，就要給韓力來上一泡新鮮的。
但是韓力卻瞅準時機。
拇指捏住中指！
狠狠彈了下大黑狗的荔枝！
「嗷嗚！你小子恩將仇報，本皇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