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本皇嘴饞。
在時空風暴里偷偷啃了大半具蟲屍最精華的『脊心玉髓』和『天金腦核』。
能量核心沒散掉,光靠那點碎殼子,哪能把你肉身堆到聖人境?
不過嘛…
剩下的邊角料給你,也應該夠你自保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如果本皇沒記錯的話,按照靈界的修煉體系來說。
韓小子的肉體有煉虛後期的強度。
反正你也發現不了…
嗯,本皇吃肉,你小子洗洗碗就行!
不虧不虧!
「犬兄,你在笑什麼?」
「咳咳。」
它乾咳一聲,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
「本皇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
「韓力小子不用謝,跟著本皇,本皇有肉吃,你就有碗洗…呃,不是,是少不了你的好處!」
「行了,趕緊看看咱們的家當還剩多少,這鬼地方邪門得很,沒點依仗可不行。」
「全沒了…」
韓力苦笑,拿出僅剩的兩個「瓶瓶袋袋」。
「只有裝著噬金蟲的靈獸袋和掌天瓶了。」
「要不是龍帝給了我極道帝兵破界震天鍾護身,還不一定能活下來。」
摸爬滾打攢了那麼多年的積蓄。
結果一朝回到開脈前。
「能保護最重要的噬金蟲和掌天瓶就可以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而且你小子以為飛升大陽間宇宙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多少大帝苦苦尋覓的空間通道讓你小子遇上了。」
「你就偷著樂吧!」
「小子,看看噬金蟲咋樣了,有沒有能繼續進化到半帝的?」
韓力嘗試打開靈獸袋,想看看噬金蟲的情況。
卻發現袋口被自己准聖級別的力量封禁了。
暫時無法開啟。
而掌天瓶則安安靜靜的躺著。
「犬兄,我現在修為不夠,打不開自己准聖修為下的禁制,要不你來吧?」
精通陣法的大黑狗看了一眼,便看清了禁制機理。
他擺了擺爪子。
「先恢復點力氣再說吧,我為了保護你小子也沒多少靈力,這重力太折磨人了。」
大黑狗催促道。
它自己已經趴在地上,狗嘴大張,努力吞咽著沉重如鐵的五行金靈氣,試圖引靈入體。
韓力點點頭,也盤膝坐下。
「好,先修煉再說。」
然而,這靈界的靈氣沉重無比,且蘊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惰性」,仿佛萬載玄冰,極難被引動煉化。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艱難地引動了一絲絲靈氣入體。
在乾涸的經脈中如同蝸牛般緩慢爬行許久後。
才匯聚到他獨有的三色靈海之中。
效率之低,讓他這個曾經的准聖感到絕望。
「這鬼地方,修煉起來比登天還難…」韓力剛抱怨了一句。
轟隆隆…!
一陣急促而混亂的震動聲,夾雜著驚慌失措的呼喊,由遠及近,打破了沙漠的死寂!
「快!快跑!它們追來了!」
「小姐!小心流沙!」
「堅持住!前面…前面好像有東西!」
韓力和大黑狗同時警惕地抬頭望去。
只見數百丈外的巨大沙丘頂端,幾道狼狽的身影正連滾帶爬地衝下來。
他們穿著破舊的宮裝紗裙。
身上帶著血跡和沙塵,臉上滿是驚恐和疲憊。
為首的是一個絕色少婦,看樣子約莫三十出頭。
一身紫色的宮裝紗裙早已被沙塵和汗水浸透,勾勒出曼妙卻顯得極其吃力的身姿。
她容顏嬌媚。
此刻卻因恐懼和力竭而顯得楚楚可憐。
一雙美眸中充滿了絕望與。
她身後跟著三個護衛模樣的少女,同樣傷痕累累,護著她拼命奔逃,不時緊張地回望身後沙丘。
「汪汪——你們是幹嘛的?」
當那女子看到沙丘下盤坐的韓力和他身邊那隻穿著花褲衩衩體型壯碩的大黑狗時。
黯淡的眼眸瞬間一亮!
能口吐人言?
這絕對是傳說中的元嬰大妖!
甚至是化神老怪!
在這絕境之中簡直是天降神兵!
「前輩!救命!求前輩救命啊!」
那宮裝少婦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著。
跌跌撞撞地朝著韓力這邊衝來。
她的目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死死鎖定了那隻造型奇特的大黑狗!
韓力被這突如其來的求救弄得一愣。
看著那女子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絕美面容和窈窕身段。
尤其是那雙充滿希冀和哀求的美眸,饒是他道心還算堅定,也不禁心神一盪,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油然而生。
雖然他此刻只是個空有聖人肉體的凡人。
他下意識地站起身,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姑娘莫慌!有韓某在此,定護你周全!」
跟著龍帝久了。
總是習慣退至眾人身後的韓力。
也想學著龍帝的模樣裝一回逼。
然而他平平無奇的樣貌,配合著他那身破爛衣服和略顯狼狽的姿態。
卻讓紫色宮裝少婦為之一愣。
嗯?
這樣貌平平的小子倒是看不出境界。
但卻能站在妖修前輩身前說話。
難道這小子,不...
這位公子其實也是高手?
宮裝女子帶著三個女護衛氣喘吁吁地衝到韓力面前數丈處。
連行禮的時間都沒有。
直接開口說道:
「晚輩南宮碗,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求前輩出手,斬殺後方追來的『噬金沙狼』!我等必有厚報!」
她語速極快,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激動。
韓力被這陣仗弄得有點飄,尤其是那南宮碗清麗絕倫的面容和楚楚可憐的眼神,讓他心頭一熱。
他大手一揮:
「南宮姑娘請起!些許妖狼,韓某彈指可滅…」
然而。
他話還沒說完。
南宮碗卻微微抬起光潔的額頭。
小心翼翼地用一種極其恭敬又帶著點不確定的語氣弱弱地問了一句:
「敢問韓前輩是何等境界?晚輩眼拙,竟絲毫看不出前輩的修為深淺…」
意識到自己修為全無的韓力,氣勢瞬間一泄。
總不能說——
「姑娘你搞錯了,我旁邊這條花褲衩狗才是大佬,我只是個凡人」吧?
那臉往哪擱?
我還想泡妞呢!
就在這時,一帶著三分慵懶七分睥睨的狗哼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哼!」
大黑狗人立而起,一隻前爪叉在狗腰上,另一隻前爪抬起,用鋒利的爪尖慢條斯理地剔了剔狗牙。
姿態拿捏得十足十。
「小女娃子,眼力見兒還是差了點火候。」
「韓道友的境界,也是爾等能隨意窺探的?」
「而且韓道友不善殺伐,些許妖狼,本皇亦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