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不禁慶幸拜鳳天聖尊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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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弱小的時候，她為自己護道，後期自己強大了還...還...不提也罷。
關鍵是她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
「師尊，你能否細說一下。」
鳳天聖尊點了點頭。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然後緩緩道來：
「傳說起源古星與上個宇宙紀元有關，乃舊宇宙紀元毀滅時遺留的九個主道域。」
「在新宇宙紀元，成為帝路爭鋒的中轉站。」
顧長歌頓時心中一驚。
沒想到起源古星的來歷如此恐怖，竟然是舊宇宙機緣毀滅的倖存者。
難怪有人說起源古星與古神有關。
因為古神便是上個宇宙紀元的至強者。
鳳天聖尊繼續說道：
「起源古星的生物天生擁有起源之力，又稱作古神源力，極其強大可怕。」
「起源生物與三千道域的天驕相比，具備同境界無敵的實力。」
「甚至天賦稍微強一點的，跨大境界作戰輕而易舉。」
什麼？
同境界無敵，輕鬆跨越大境界作戰。
這讓其它道域的天驕怎麼活？
「如果說起源生物皆是如此，萬古至今的大帝強者，為何從來沒有起源生物？」
鳳天聖尊點了點頭道：
「你算是問到重點了。」
「起源生物天生擁有古神源力，雖然極其強大可怕，但畢竟是舊宇宙紀元的遺留。」
「他們與當下這個宇宙紀元格格不入。」
「用起源生物的話來說，他們是受天道詛咒的族群，無論天資多高，永遠無法證道至高。」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如此可怕的種族，竟然沒有誕生過任何大帝強者。」
鳳天聖尊繼續說道：
「起源生物雖然無法晉升大帝，卻能另類證道，成就偽帝。」
「偽帝實力略遜色大帝，卻比半步大帝強大很多。」
「偽帝可自封神源，長存於世。」
「起源古星必然沉睡著數量眾多的偽帝，你此番前去，切記小心謹慎，儘量低調行事。」
鳳天聖尊擔心顧長歌鋒芒太盛。
偽帝比半步大帝強，若是得罪太多，即便不朽仙軀可以無限復活。
但起源古星，終究難以立足。
所以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師尊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已是准帝，走的路與你不同，一旦帝路爭鋒開啟，我會直接前往歸墟葬道海。」
看來師尊走的是嘯天老祖的路。
不過歸墟葬道海是證道的終點站，遲早會在那裡相遇。
「師尊放心，弟子不是目中無人之輩，不會惹事生非。」
鳳天聖尊搖了搖頭。
「長歌你有所不知，起源生物對三千道域各族天驕的態度極其複雜。」
極其複雜？
「此話怎講？」
「起源生物無法證道至高，對天道不公心生怨念，無盡歲月積怨已久，由此對三千道域各族天驕嫉妒又憎恨。」
「但起源生物又需要大帝強者庇護。」
「所以他們既恨，又有需求，這種複雜的心情，導致對待三千道域天驕時喜怒無常。」
「即便你低調行事，也可能招來橫禍。」
「最好的辦法是，尋一頂尖勢力為其護道，方可保證絕對安全。」
尋一頂尖勢力護道？
按照師尊的說法，起源生物既憎恨三千道域天驕，又需要他們將來證道後得到庇蔭。
如此說來，就算有起源生物為自己護道，也不過是利用關係。
甚至還有可能坑自己。
好歹我也是有系統的人，身懷仙兵，還有兩件半步仙器，幹嘛要委曲求全？
不過為了不讓師尊擔心，先敷衍她一下。
「弟子記下了。」
「對了師尊，你剛才說起源生物需要大帝庇佑，這是怎麼回事？」
鳳天聖尊搖了搖頭道：
「此事為師也不清楚，只有歷來大帝才知道其中緣由。」
「起源古星的危險還不止於此。」
「遺憾的是，為師並未去過起源古星，所以對你的幫助有限。」
顧長歌表示理解。
師尊先天有缺，一直在尋找辦法補全，所以從未踏上帝路爭鋒。
好在顧長歌給了她希望。
這個時代的帝路，必然會出現她的身影。
......
顧家，落霞峰。
眾人品茶論道已有一日，卻始終不見鳳天聖尊從浮島出來。
「怎麼回事？」
「顧風完成道心洗禮，不過片刻間的事，為何鳳天聖尊需要這麼久呢？」
「難道是因為聖尊太強大，所以需要的時間很長？」
「也有可能是聖尊臨時指點長歌一二吧。」
「可是長歌以一人之力，斬殺三尊半步大帝，應該不需要指點了呀？」
「實力自是一部分，心境和修為是另一回事，長歌雖強，卻還只是王者修為，聖尊依舊可以指點他。」
「原來如此，那我們再等等吧。」
就在這時。
一道絕色仙影從浮空島走出，身影一閃便來到落霞峰。
「讓各位久等了。」
「長歌臨時頓悟，作為他的師尊，我自當為他護法，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
鳳天聖尊這番說辭倒也合理。
只是現場皆是神體二次蛻變之人，一看鳳天聖尊如沐春風的氣色，便多了幾分疑惑。
真的是護法嗎？
好像不對吧。
鳳天聖尊自然也察覺到眾人的異樣眼光，不過她活了無盡歲月，自然不會怯場。
何況大家都一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好了，長歌已經準備好，你們可前去完成道心洗禮。」
「我去我去。」
姬如玉第一個起身。
寒清漪自然心領神會，又豈會不猜不到浮島發生了什麼。
索性也不裝了。
「我也去。」
你也去？
沐晴畫抿了抿唇，猶豫一番後：「我也去。」
顧清秋頓時有些為難了。
此去道心洗禮，實則頗有說法，自己好像還沒到那一步啊。
雖然與長歌哥哥完成神魂升華。
但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想來想去，只能就此作罷，大不了等她們蛻變赤子道心，自己再去獲得造化。
時間流逝。
又是一日過去。
如玉、清漪和晴畫，皆已蛻變赤子道心，空青迷瞳一步踏上浮空島。
見此情景，魅夜妖姬也緊隨其後。
妖月和百里媚姬一看都是自己人，自然不會扭扭捏捏，也踏上浮空島。
就在這時。
中州大地，一座七色祭壇突然釋放出璀璨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