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仙帝繼續說道:
「我能推演到銅棺之主的一團模糊影像,卻看不到顧長歌的任何信息。」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銅棺之主轉世!」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說法,令眾人心中一驚。
吞天仙王不太確定的說道:「難道他是超越銅棺之主的存在?」
這也是眾人心中的想法。
但很快又被一葉仙帝否定。
「根據我與天荒仙帝的推測,銅棺之主很可能是超越極道的存在。」
「雖然我們對祭道境的實力不了解。」
「但是從祖棺葬下一個文明紀元,不難看出銅棺之主的實力,遠遠超出祭道境。」
「他已經超越了生命的範疇,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神。」
「這樣的強者,又何須轉世?」
一席話點醒眾人。
正如一葉仙帝所說,超脫了時間、空間、因果和命運的強者,又何必轉世重生呢?
毫無意義啊。
「我也曾想過,顧長歌或許是那個土陶罐孕育的靈體降世。」
「可是又不得不回到剛才那個悖論。」
「土陶罐的主人我都能推演到一團模糊的影像,土陶罐孕育的靈體我卻看不到他的一切信息。」
「邏輯上不成立。」
真是頭大呀!
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一眾仙王仙帝思考了很久,也未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最終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雖然對顧長歌一無所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來歷一定很不一般。」
......
葬帝星,天峰山觀音崖。
顧長歌看著那個面容消瘦的人販子抱走嬰兒期的自己。
他沒有再回到過去。
已經試過不下於十次,始終沒有找到自己誕生的源頭。
心中的疑惑終究是無法解開了。
但這趟藍星之行也不是完全沒收穫,至少確定了自己不是被遺棄的。
「先放下吧。」
「或許正如張媽所說,我的出現可能帶著某種使命。」
「現在之所以解不開謎題,應該是時間未到吧。」
顧長歌心裡釋懷了一點。
他再次返回遇到張媽的那個節點,但時間是第二天。
當顧長歌再次出現在福利院時,張媽明顯發現了什麼。
她身上洋溢著熱情與活力,但眼神又有幾分驚恐疑惑。
「小磊子,快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張媽拉著顧長歌進屋。
然後探出頭,左右看了一下,確定外面沒人才小心的關上房門。
然後便迫不及待道:
「小磊子,你到底拜了什麼人為師?」
顧長歌已經猜到張媽想說什麼了。
不過他還是裝著不知道。
「張媽你怎麼了,我師父是個醫術很不錯的老道士呀。」
「僅僅是醫術不錯嗎?」
「對呀,難不成他還能是神仙?」
張媽激動得一拍大腿,神色鄭重道:「對呀,他真的可能是神仙呀。」
「你昨天給我吃的那顆藥丸子,不就是你師父給的嗎?」
「那真是仙丹啊!」
「我吃下去不到十分鐘,就感覺身體裡有氣在流動。」
「暖暖的,很舒服。」
「起初我還以為是幻覺,後來這種感受越來越明顯。」
「直到今天起床,我發現自己好像年輕了好多呢。」
「就像回到三十多歲的時候一樣。」
「福利院的同事都認不出我了,還有人在背後說我是迴光返照。」
「呸呸呸,我身體好著呢。」
「但是我又有些害怕,那顆藥丸是不是在透支我的壽命啊。」
也不怪張媽擔心。
畢竟歷史上道士煉丹,連皇帝都被毒死過。
顧長歌拉著張媽的手。
「放心吧,絕對沒有透支你的壽命。」
說話間,顧長歌結束了鴻蒙石的力量,他拉著張媽一起跨越時間長河。
就像海浪退潮一般。
席捲著時間和因果回歸,過去與未來重疊,兩人依舊還在房間內。
但裡面的布局已經變了。
21年後的此刻,這間房早已換了福利院的新護工入住。
張媽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看到了很多很多。
過去的自己,身患骨癌死於鄉下老家,她又看到了張磊跨越時間長河,頃刻間治好了她的骨癌。
還給她吃了一顆藥丸,一夜之間身體重回年輕。
所以她沒有死在過去。
此刻依舊還活著。
「小磊子.....」
張媽眼眶裡有淚花閃動,可能是因為太激動,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
「小磊子,你...你變了呀!」
「你才是神仙吧?」
張媽自然不笨,過去和現在重疊,她自然明白能頃刻間治癒癌症的人,怎麼可能是凡人。
而且不開刀,不化療,不吃藥。
「小磊子,你給我的藥丸,是你自己做的吧?」
顧長歌點了點頭。
「張媽,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其實這才是我真實的樣子。」
顧長歌揮手間解除易容術,還原自己本來的樣子。
「張媽,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
「你什麼都不要問。」
「只需要記得,我永遠是張磊就好了。」
「現在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長歌拉起張媽的手,兩人從房間裡出來,門外剛剛有個女護工準備開門。
三人碰了個正著。
顧長歌見過這個女護工,那是他第一次來福利院的時候,也是從這個女護工口中知道張媽已經去世。
不過現在他已經變回本來的模樣。
張媽也年輕了很多。
而且女護工本來就沒見過張媽,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早很多年前就死了。
看到兩個陌生人從自己房間走出來,女護工被嚇了一大跳。
「你們是誰?」
「在我房間幹什麼?」
顧長歌趕緊拉著張媽走出來,頭也不回的說道:「走錯房間了。」
然後兩人飛速逃離。
女護工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什麼人啊!」
「去酒店開個房隨便玩不是更好嗎,竟然撬我的房門。」
「現在的人玩得真花。」
「跑到福利院來找刺激,我也是服了!」
「那個帥哥口味可真重。」
「明明長得很帥,找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真是×蟲上頭來者不拒啊。」
「我怎麼就沒那麼好的運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