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宵掙扎了幾下,發現顧長歌的腳猶如一顆星辰之力,踩在自己臉上動一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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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麒麟皇子被羞辱的場景。
萬幸的是,這裡是秘境。
身邊也只有三個道友,不算太丟人。
可自己貴為神靈谷王子,雖然血統不如皇子,但王族地位早已超過皇族。
皇子可羞辱,王子絕不可!
「顧長歌,你放我起來!」
「你可知本王子是何人?」
「南嶺萬族,以王為貴,今日之恥,我神靈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識相的,立刻放開本王子。」
不會善罷甘休嗎?
「反正你們都要找我算帳,那還不如多踩你幾腳。」
話音落下。
顧長歌狠狠用力,就像踩螞蟻一樣,一邊踩一邊使勁擦,青宵疼得慘叫連連。
「住手,顧長歌你住手啊。」
「我保證神靈谷不會找你算帳,你快住手啊。」
青宵只想快點爬起來。
一直被踩在腳下實在太丟人了。
顧長歌卻戲謔的說道:「我根本就沒動手,怎麼住手?」
啊???
沒動手?
青宵終於反應過來:「住腳,你趕緊把腳挪開,我保證這件事就此作罷。」
就此作罷?
你想作罷,我還不想呢。
不過現在不適合下太重的手。
儘管顧長歌體內仙骨,早已感應到青宵的身體可以吞噬,但他是觸發清漪和晴畫機緣的關鍵人物。
現在不能將他打到道心崩潰。
道心可以重塑,卻遠不如從前,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秘境之內危險重重。
萬一他死了影響清漪她們的機緣,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顧長歌把腳挪開。
「廢物,起來吧。」
「本神子踩死你,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殺你只會髒了我的腳。」
又一番言語羞辱後,顧長歌才返回戰船。
然後驅使戰船,如流星划過消失在天際。
青宵略施神通,蕩滌身上的污垢,治癒臉上的淤青,然後望著顧長歌消失的方向。
「顧長歌!」
「我與你不共戴天!」
「等離開秘境後,你就準備迎接王族的怒火吧!」
青宵已經失去了挑戰顧長歌的勇氣。
但他對太古王族很自信。
所有王族結盟,在南嶺已形成了統治地位,沒有任何人敢在南嶺羞辱王族。
與此同時。
顧長歌的戰船離開後,繼續尋找上古魂種。
隱匿在戰船內的柳神王也笑夠了,一臉好奇的盯著顧長歌,心中思緒萬千。
「祭道強者轉世,神魂不懼帝兵。」
「顧長歌的神魂強度,達到什麼境界了?」
柳神王黛眉微皺。
顧長歌感覺到蒼穹之外有一雙若有若無的眼睛似乎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多次出現。
尤其是進入古帝戰場秘境後,更是頻繁出現。
他也開啟仙瞳,凝視蒼穹查看過。
並未發現可疑目標。
「這是為什麼呢?」
說話間,顧長歌再次喚醒仙瞳,凝視著虛空之上的蒼穹,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仙瞳乃真仙器官。
在小陰間宇宙,沒有任何虛妄能在仙瞳面前隱匿。
大帝強者也不行!
可為什麼始終找不到那雙眼睛的主人你,難道對方在更高層次的仙域?
顧長歌心中有幾分忌憚。
被仙域強者偷窺,難道對方發現自己身懷系統了嗎?
系統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絕對不可以暴露!
顧長歌顯得憂心忡忡,他並未關閉仙瞳,憂心忡忡之際,便下意識低頭,然後整個人便愣在原地。
不知何時,船艙內多了一名綠衣女子。
她氣息恐怖到極致,是顧長歌至今見過的最強之人,連二世准帝的嘯天老祖和鳳天聖尊都遠遠不及。
難道是大帝強者?
顧長歌不敢確定,畢竟他沒見過全盛的大帝真身。
但馬上顧長歌就反應過來。
不,她絕對不是大帝!
這名綠衣女子,仙姿卓越,氣質高貴出塵脫凡,絕世仙顏只應天上有。
她是仙!
而且顧長歌敢肯定,當初大夢宇宙時,他看到那棵支撐宇宙的柳樹下,站著的綠衣女子與眼前之人一模一樣。
到現在還記得,那女子助自己一臂之力,輕鬆轟飛葬神碑,擊殺恆星怪胎。
可見實力之強。
而且在自己離開大夢宇宙前,綠衣仙子說她會等自己。
雖然那是一場夢。
可到了綠衣女子的層次,夢境與現實並無差別。
顧長歌非常謹慎。
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對方,便立刻挪開仙瞳,儘量不引起綠衣仙子警覺。
「此人來歷不詳,是敵是友也不知。」
「對方的氣息在仙瞳凝視下如此強大。」
「如果她想殺自己,恐怕一個念頭,就可以讓自己肉身泯滅。」
「我必須小心謹慎一些。」
顧長歌暗暗想到。
這種層次的強者,恐怕早已自詡無敵,她隱匿在自己身邊,一旦被拆穿,唯恐惱羞成怒。
所以顧長歌決定裝傻子。
當然了,他更願意相信對方並無惡意。
首先在大夢宇宙幫過自己。
其次,如果對方有惡意,應該早就動手了,不可能到現在都還保持沉默。
「無論如何,我還是先觀察她一段時間再說。」
顧長歌現在可以篤定,這個綠衣仙子絕對來自仙域外。
因為每次感受到被人偷窺時,那雙眼睛在虛空之外,而不是背後。
說明船艙里的綠衣仙子,只是天外真仙的一縷神魂。
她自降修為,降臨小陰間宇宙。
本體還在仙域。
顧長歌來到甲板,盤膝而坐,假裝修煉的樣子。
實則心中思緒萬千。
「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一直跟蹤我?」
「發現我有系統嗎?」
「亦或者出於善意,降臨小陰間宇宙為我護道?」
不是沒這種可能。
畢竟在大夢宇宙的時候,對方就幫助過自己。
與此同時。
柳神王心裡也有些疑惑。
「奇怪,剛才他往我本體的方向看了一眼,低頭的時候與我四目相對。」
「雖然只有一剎那。」
「但顧長歌是祭道強者,手段通天,我也不敢保證絕對隱匿。」
「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
「如果看到我了,為何不當場拆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