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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沒錯,我又要打劫准帝了

  妖月修煉千載,早已登臨聖境。

  此刻卻心跳加速。

  若能擊殺准帝,她的名字在狐族史上,必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儘管只是沾了顧長歌的光。

  但終究是自己親手斬殺。

  但是也有點擔心,畢竟對方是准帝九境的至強者,手段多到難以想像。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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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來個絕地反殺。

  但現在沒時間去糾結這些了,妖月立刻命令五十八聖人,分兩路出發。

  其中十八聖人前去捉拿帝兵。

  帝兵有靈,必然護主。

  趁帝兵之主瀕死之際難以催動,現在是轟殺器靈的最佳時機。

  十八聖人足以勝任!

  「剩下四十聖人隨我前去擊殺准帝!」

  「出發!」

  眾聖人也一臉興奮,既激動,又有些擔心,如此刺激的事,古往今來聽都沒聽說過。

  另一邊。

  司徒陰燭躺在一座大山的廢墟中,此刻靈海潰散,神魂碎裂,每一次呼吸都會耗盡他的力氣。

  他已虛弱到極點。

  納物袋裡有一枚大帝隱遁符。

  可惜無法釋放靈力。

  即便身懷帝級至寶,可瞬間逃回東荒,卻只能眼巴巴看著。

  他意識到死亡將至。

  此刻後悔不已。

  「哈哈哈...」

  司徒陰燭無奈又虛弱的笑出聲來,回想一生,崢嶸歲月,踩著萬族天驕的屍骨,登臨至高准帝。

  曾經他何等風光無限。

  此刻竟如此狼狽不堪。

  「不該去招惹顧長歌呀,真不該跟顧長歌結仇啊!」

  「都怪凌風那個畜生!」

  「若不是他挑釁顧長歌,我長生司徒家又怎會與顧長歌變成仇敵。」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司徒陰燭意識到,這或許就是長生司徒家的宿命。

  萬古歲月,起起伏伏。

  多少頂尖勢力衰落,又有多少勢力崛起,一切都是天命,凡人不可為!

  他終於意識到,為何人人想成仙。

  成仙后,便可逆天改命,天道之下皆螻蟻,正如此刻的自己。

  這時候外面傳來聲音。

  「族長,就在這下面,我已捕捉到他的氣息了。」

  「很微弱,應該快不行了。」

  「你們讓開點,我要撕開這座山。」

  「大家也小心一些,立刻布好陣法,裡面躺著的是一尊准帝,誰也不敢保證他還有沒有還手之力。」

  司徒陰燭聽著外面的聲音,心酸和無奈湧上心頭。

  我連呼吸都費勁,已瀕臨死亡,連自爆都做不到,哪兒還有還手之力。

  這時候一聲巨響傳來。

  偉岸的山丘,被一道恐怖的聖人之力撕開。

  山石滾落,塵土飛揚。

  妖月一揮手,聖人偉力驅散塵土飛石,目之所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廢墟中一動不動。

  妖月以神識查探,更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微弱的生命特徵。

  「他真的快死了。」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然後一起邁步虛空走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徒陰燭,一時間感慨萬千。

  曾經至高無上的准帝九境至強者,現在如此狼狽不堪。

  准帝應有準帝的死法。

  但想到他對狐族所作所為,妖月和眾人不禁心中憤怒。

  「作為準帝,本應該給你更體面的死法。」

  「但你們如陰暗中骯髒的老鼠,躲在我狐族之外偷襲族人,此舉絕非准帝風範。」

  「既然不拿自己當準帝,我等也無需客氣。」

  話音落下,妖月一揮手,眾聖人強者紛紛祭出自己的聖器。

  雖然准帝肉身堪比帝兵。

  但此刻早已崩裂,脆弱不堪。

  以聖器承載聖人偉力轟擊,依舊可造成致命傷害,何況妖月身懷帝兵,攻擊力恐怖絕倫。

  四十聖人一起出手。

  一代至強者司徒陰燭,死於群毆,屍骨無存,神魂俱滅。

  這時候十八聖人破碎虛空前來。

  「族長,帝兵已找到。」

  一尊金色小鼎遞給妖月,此乃上品帝兵,器靈已亡,屬無主之物。

  不過顧長歌特意交代尋回帝兵。

  這些准帝強者,又都是被他一人重傷,妖月自然知道,帝兵應歸屬顧長歌。

  「走,我們先回去。」

  「等長歌神子和眾老祖歸來。」

  妖月心裡有幾分酸楚,自己貴為族長,卻只能在族地等顧長歌歸來。

  堂堂聖人,連羽化修士都追不上。

  說出去真是可笑。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心中信念,若長歌神子能成為自己良人,一旦完成開竅,自己必然輕鬆登臨准帝。

  另一邊。

  顧長歌以鴻蒙石破碎虛空,瞬息億萬里之外,攔下一尊准帝強者。

  「繼續跑啊,怎麼停下了。」

  顧長歌矗立在虛空,一臉戲謔的凝視著對方。

  對面便是蕭家至強者蕭斷離,准帝九境的絕世大能。

  「咳咳......」

  蕭斷離又劇烈咳血,他一路逃亡,一路咳血,早已虛弱到極點。

  顧長歌如貓抓老鼠,每次都能準確攔截。

  但就是不動手。

  「你的血已經快流干,還想跑嗎?」

  蕭斷離望著顧長歌,這個魔鬼般的羽化修士,他所做的事現在想來都感到後怕。

  「不,你所持之物,絕對不是先天極道至寶。」

  「一掌化三千,瞬間重傷十大准帝。」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咳咳......」

  蕭斷離一邊說,一邊瘋狂吐血,他的氣息更弱了。

  顧長歌負手而立,深邃仙瞳不屑一笑。

  「我認為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如何說服我放你一馬,而不是像個喋喋不休的山野村婦問東問西。」

  蕭斷離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准帝向羽化修士求饒?

  還把自己比作山野村婦?

  豈有此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面對現實,蕭斷離試探性問道:

  「聽你口氣,願意放我一馬?」

  顧長歌淡淡一笑。

  「像你這種廢物准帝,螻蟻一般,殺不殺你意義都不大。」

  「如果你能把納物袋和帝兵都給我,再放開靈海讓我檢查一遍,放你又有何妨。」

  這也是顧長歌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蕭斷離的傷遠不如司徒陰燭那麼重,想要殺死他,獻祭聖兵釋放聖人偉力肯定不行。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准帝就是准帝,即便虛弱至極,只要還有一絲力氣,便不是聖人能擊殺的。

  所以還得祭獻一件帝兵。

  太浪費了。

  不如打劫這尊重傷的准帝收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