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獨步聖體顯化之時,墨天燼便察覺到異常。
他的聖體仿佛被那九個虛無黑洞在源源不斷的吞噬,黃金聖體的力量,竟然被壓制了。
這是為何?
墨天燼想不明白,於是他立刻將黃金聖體催生到極致。
剎那間,金色的百丈之軀,浮現一層玄妙無比的戰紋。
黃金聖體化作不滅金身體。
眾人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不已,尤其是北海道域的天驕,眼神更是無比狂熱。
「聖體戰紋浮現,墨天燼聖子無敵!」
「區區一個南宮獨步算什麼,墨天燼聖子在悟道五層的時候,顯化戰紋擊敗過一尊羽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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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此話當真?」
「整個北海道域人盡皆知,豈能作假。」
「那真是太恐怖了,大境界是天塹鴻溝,悟道五層擊敗羽化強者,聞所未聞啊。」
「難怪墨天燼神子敢說,北海天驕三千萬,見我也許盡低頭。」
「他真的有狂妄的資本。」
墨天燼聽著眾人的讚譽,心裡卻驚疑不定。
即便他顯化聖體戰紋,依舊無法抵擋那股吞噬之力,仿佛黃金聖體被削弱了很多。
他最大的資本,便是黃金聖體越境作戰。
此刻優勢全無。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宮獨步則不同,此時他負手而立,矗立於九重煉獄中,霸氣無雙的斜視著墨天燼。
「哼!」
「黃金聖體,不過如此。」
「還有什麼秘術,一起使出來吧,否則我要出手了。」
墨天燼也是果決之人。
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看南宮獨步的樣子,恐怕還有後手。
與其如此,不如先發制人。
「荒古九重勁!」
隨著話音落下,墨天燼迎空一拳,剎那間虛空震盪。
一隻金色重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轟向南宮獨步。
那金色重拳後面,還有九道拳影。
這便是荒古九重勁,一勁疊一勁,使金色重拳的威力提升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荒古九重勁?」
「這是聖體蛻變的伴生神通,威力恐怖絕倫。」
「當初那名羽化強者,就是被墨天燼神子以此神通擊敗的。」
「南宮獨步絕無可能接下。」
就在這時。
南宮獨步身後的九條血色鎖鏈,突然血光大盛,末端的九個虛空黑洞突放出吞噬之力。
「噬靈鎖!」
弒神之力化作的鎖鏈,本就克制一切神體。
隨著黑洞旋轉,墨天燼感受到自己的靈力正在被吞噬,荒古九重勁的威力被再次削弱不少。
「怎麼會這樣?」
「南宮獨步究竟是什麼體質,竟然把我壓製得死死的。」
墨天燼心中驚駭。
此時,南宮獨步單手掐訣,緊接著轟出一隻血色巨掌。
血掌瞬間化作萬丈之大。
悟道九重的修為,加上從墨天燼那裡臨時吞噬過來的浩瀚靈力,使這一掌極盡升華,威力恐怖到極點。
轟隆一聲!
拳掌相撞。
偉岸的浩瀚之力,瞬間滌盪,蔓延至無盡虛空。
金色重拳,竟然被一掌擊潰。
「什麼?」
墨天燼瞳孔放大,難以接受,那隻血色巨掌依舊強勢,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向他襲來。
已經來不及打出第二記神通。
倉促間,墨天燼使出自己防禦神通。
下一刻。
血色巨掌轟在他的黃金聖體上。
「啊——」
墨天燼發出一聲慘叫,被一掌轟到漆黑的宇宙虛空,肉眼已無法看到,只能神識遙望,眾人發現他正在劇烈咳血。
南宮獨步淡淡一笑。
「北海天驕三千萬,見我也許盡低頭。」
「就這?」
「黃金聖體,連我一掌都接不住,廢物!」
南宮獨步負手而立,睥睨天下的氣勢,令所有人為之震驚。
「我的天...」
「這是錯覺嗎?」
「不可一世的黃金聖體,竟然被南宮獨步一掌轟飛咳血不止。」
「那可是二次蛻變的聖體呀!」
「南宮獨步好強大!」
「星空古路我為尊,並不是他狂妄,而是事實。」
玄穹道域的天驕,此時格外激動。
「現在你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之驕子了吧?」
「南宮神子獨步天下,世間何人敢為敵?」
「我們玄穹道域的天之驕子,才是真正的無敵於世間。」
「爾等蠻夷之地,絕無可能誕生此等妖孽。」
「哈哈哈...」
南宮獨步聽著眾人讚譽,心中自是豪情萬丈。
只見他負手而立,微微抬頭仰天,望著正在快速落下的神光漩渦核,淡淡開口道:
「神光漸落,我將迎接洗禮。」
「爾等還有機會。」
「不服者,可前來挑戰。」
挑戰?
二次蛻變的黃金聖體都被一掌轟飛,咳血到現在還沒回來,還有誰敢來挑戰?
若是在各自的道域,也無所謂。
大不了休養一段時間。
但這裡是星空古路。
一旦重傷,很可能死在無涯海,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
兩聲狗叫,打破了這方寂靜。
南宮獨步淡淡一笑,霸氣雙眼半眯,斜視著顧長歌所在的方向。
只見大黑狗齜牙咧嘴,憤憤不平的樣子。
「呵呵...」
「這黑狗倒是比它主人更有膽識,竟然敢對著我狂吠。」
「那主人真是膽小如鼠。」
「也罷,大黑狗,不如你認我為主,我南宮獨步必帶你登臨大帝,如何?」
吼~~(齜牙咧嘴)
大黑狗氣得不停轉圈圈,嘴裡罵罵咧咧。
「臭小子,快去教訓他。」
「你不去,本皇可去了。」
「可是那星辰之力對本皇無用,你到底在怕他什麼?」
顧長歌依舊氣定神閒。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這番表現落在眾人眼裡,便是在掩飾尷尬。
「此人倒是能忍。」
「被這番挑釁,恐怕道心已受挫,若不礪其鋒芒,未來成就有限。」
「哎,你我不也是如此嗎?」
「南宮神子鋒芒畢露,我等黯然失色,已然成為他的墊腳石。」
「只希望有朝一日,還能重新道心鋒芒。」
倒是那些迷戀顧長歌的女修,各個為他打抱不平。
「哼,這南宮神子甚是可惡。」
「為何只挑釁那顧家神子一人?」
「分明是針對人家。」
「就算顧家神子不敵,但他太俊美了,就這一點,足以掩蓋所有不足。」
更有膽大女修公然表白道:
「顧家神子,不如你我退出帝路爭鋒,去過那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活日子呀。」
顧長歌聞言,不禁苦笑。
我只是在等最佳時機而已。
此時,神光漩渦核距離鎮淵塔更低了,最多一刻鐘就會降落洗禮台。
差不多可以了。
顧長歌正欲邁步,便聽到南宮獨步再次挑釁道:
「只敢放狗咬人的宵小之輩,真不知是如何走到無涯海的。」
「可笑,可笑啊。」
顧長歌已經邁步虛空,一步便登上鎮淵塔,凝視著南宮獨步。
「我來了,你該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