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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5章:裝出一條法則!大道兇險!

  曹國龍也沒追問,繼續絮絮叨叨地回憶。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老頭在回憶自己年輕時遇到過的奇人異事。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離譜。」

  「第一關,心魔幻象。」

  「正常天驕的心魔幻象,頂多就是自己的執念、恐懼、欲望。」

  「他的呢?他的心魔幻象直接幻化出了一尊仙帝!」

  「仙帝啊!那氣息,那威壓,那法則,跟真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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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當時就想,這小子完了,仙帝級別的心魔,誰扛得住?」

  「然後呢?」顧長歌饒有興致地問。

  「然後那小子往那兒一站,雙手叉腰,仰天大笑,張嘴就是一句——『區區仙帝,也配為本座的心魔?給本座提鞋都不配!滾!』」

  「然後心魔就碎了。」

  「碎了!仙帝級別的心魔,被他一句話說碎了!」

  「碎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你敢信?」

  但說到此處,曹國龍卻話鋒一轉。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人前顯聖的時候,總要人多才開始,好像是那戲子唱戲需要賓朋滿座一般。」

  曹國龍不知道根源,但是顧長歌卻是瞬間明悟。

  之所以要人多才開始裝逼,肯定是許缺的系統機制。

  曹國龍越說越來勁,把仿佛當年的震撼又活靈活現重演了一遍。

  「還有第二關!第二關是法則試煉,要求掌握第一縷法則之力。」

  「正常天驕都是老老實實找一個和自己大道對應的法則,然後苦哈哈地參悟。」

  「他倒好,裝逼大道根本沒有對應的法則!」

  「天地間壓根就沒有『裝逼』這種法則!」

  「老夫當時就想,這下你小子沒轍了吧?」

  「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硬生生『裝』出來了一條!」

  曹國龍回憶起當年的場景,都有些氣笑了。

  「他往那兒一站,仰天長嘯——『吾之大道,天地不容?那便讓天地為吾讓道!裝逼大道,今日立道!天地法則,給我凝!』」

  「然後,天地就真的讓道了。」

  「一條全新的法則,憑空誕生。」

  「那條法則就那麼憑空出現在法則試煉之地最深處,散發著讓老夫都心悸的法則氣息。」

  「你敢信?」

  顧長歌沉默了片刻。

  發現系統擁有者果然都自帶逆天外掛。

  許缺啊許缺,不愧是你。

  裝逼裝到天地為你讓道,裝到法則憑空誕生。

  炸天幫幫主,名不虛傳。

  不過這種技術活,還是太吃操作了,比如非要人前顯聖才可以。

  比較一番,還是返利系統更樸實無華,更加靠譜。

  曹國龍笑完了又嘆了口氣。

  「老夫活了無數歲月,就見過兩個能讓老夫心服口服的妖孽。」

  「一個是帝古大人,一個就是那許缺。」

  「現在嘛,可能還要加上你小子。」

  「你們這些妖孽,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老夫這把老骨頭,早晚被你們折騰散架。」

  他頓了頓,回歸正題。

  「那小子留下的裝逼法則,現在還在第二關的法則試煉之地最深處。」

  「獨立於所有法則光柱之外,單獨占據了一片區域。」

  「那法則極其特殊,不是任何人都能參悟的。」

  「百年來,不知多少天驕試圖參悟,想借這逆天法則一步登天。」

  「結果無一例外,全被反噬了。」

  「輕則道心受損,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當場瘋癲。」

  「因為那法則的核心是『裝逼』,可百年來,誰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真正的裝逼。」

  「有人以為裝逼就是吹牛,有人以為裝逼就是囂張,有人以為裝逼就是目中無人,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反噬!」

  他看向顧長歌,眼中滿是勸誡。

  「所以小子,老夫必須提醒你——這裝逼大道,極其兇險。」

  「它不是真正的橫推大道,只是和你的大道內核相似。」

  「你可以借它來觀想自己的橫推大道,從中找到兩種大道之間的共通之處,然後推演出屬於你自己的橫推法則。」

  「但千萬不能真的去參悟它,更不能試圖掌握它。」

  「否則,一旦裝逼失敗,法則反噬,輕則道心崩塌,重則形神俱滅。」

  「記住了嗎?」

  顧長歌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認真。

  「我明白。曹老放心,我只是借它觀想,不會真的去參悟。」

  「橫推大道是我的道,裝逼大道是許缺的道。」

  「我若去參悟他的道,那便是捨本逐末,道心不穩。」

  「我顧長歌,還不至於淪落到要借別人的道來證自己的道。」

  「那就好。」

  曹國龍鬆了口氣。

  「你小子雖然犟,但腦子還算清醒。」

  「不像以前那些愣頭青,一聽『裝逼大道』四個字就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參悟,結果一個個都栽在了法則反噬上。」

  「走吧走吧,老夫帶你去。」

  「法則試煉之地最深處,路有點遠,跟緊老夫,別走丟了。」

  他拄著新拐杖,邁開步子朝草原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顧長歌。

  「對了小子,那許缺留下裝逼法則之後,還說了一句話。」

  「老夫到現在都沒搞懂是什麼意思,你幫老夫參詳參詳。」

  「什麼話?」

  曹國龍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許缺當時的語氣。

  仰起頭,四十五度角望天,一臉深沉:

  「炸天幫許缺,今日在此立道。後來者若有人能參透此道,便是我炸天幫新任幫主。若參不透,也別勉強,畢竟本幫主的道,不是阿貓阿狗都能走的!」

  顧長歌嘴角抽了抽。

  新任幫主?

  許缺啊許缺,你人都走了,還不忘裝個逼。

  而且這逼裝得,百年後還有人替你傳話。

  曹國龍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小子,你既然知道他叫許缺,那你知不知道這炸天幫是什麼來頭?」

  顧長歌微微一笑。

  「說起來,這炸天幫也與您也有幾分淵源。」

  「幫主是他,副幫主便是我一直跟您提到過的段仇德……成員嘛,遍布諸天,但都是他『口頭招募』的。說白了,就是他自己封的。」

  曹國龍愣了半天,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自己創的勢力,自己封的幫主,自己口頭招募的成員?這不就是光杆司令嗎?」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能裝的!」

  顧長歌也跟著笑了笑,眼底藏著幾分無奈的佩服。

  「這種人,不能用常理度之。」

  曹國龍收起笑容,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妖孽,一個比一個離譜。」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吧走吧,別磨蹭了。」

  「法則試煉之地最深處,路還遠著呢。」

  「老夫這把老骨頭,今天算是被你折騰慘了。」

  「別的天驕都是自己找法則參悟,你倒好,老夫親自給你帶路,還附帶講解。」

  「這待遇,百年來你是頭一個!那許缺當年都沒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