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紫曦公主身上，等待她的選擇。
兩尊仙帝級別的無上存在，同時要收徒！
這是何等的殊榮！
這是何等的機緣！
百萬種族的天驕們，一個個眼紅得發紫，恨不得以身代之！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紫曦公主身上，等待她的選擇。
紫曦公主抬起頭，沒有絲毫猶豫，看向羅剎魔帝和羅睺仙帝，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兩位陛下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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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曦兒已有大道可追尋，不願改弦易轍。」
嘩——
全場再次沸騰！
「她拒絕了？！」
「兩尊仙帝收徒，她竟然拒絕了？！」
「她是不是瘋了？！」
「紫極魔帝體……這是要暴殄天物啊！」
「等等，她說『已有大道可追尋』？她的大道是什麼？」
羅剎魔帝挑眉，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原本以為，紫曦公主至少會猶豫一下，甚至會答應。
畢竟，魔帝收徒，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但她拒絕了。
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此刻，羅剎魔帝的目光轉向了顧長歌。
「哦？你所尋的大道，莫非與顧長歌有關？」
又是顧長歌這個名字！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道白衣身影。
顧長歌靜靜地站在飛舟上，面色如常，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紫曦公主轉身，看向身後那道白衣身影，眼中滿是崇敬與感激。
那道白衣身影，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白衣如雪，長發如墨，面容俊美得不像話。
那雙深邃的眼睛，平靜如古井，沒有因為兩尊仙帝的注視而有絲毫波瀾。
「正如魔帝所言。」
紫曦公主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曦兒的道，要追隨長歌神子修行。」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然後跪伏在地，朝顧長歌深深一拜。
那具妖嬈的身體在跪伏的瞬間，華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曦兒願追隨長歌神子，永不背叛！生死相隨！」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萬族戰場，億萬生靈，全部呆立當場，唯餘風聲獵獵與心跳如鼓。
「她瘋了？！魔帝仙帝親自收徒，她竟然拒絕？！就為了追隨一個渡劫期的螻蟻？！」
「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紫極魔帝體，跟著一個渡劫期能有什麼前途？！」
「那個白衣小子是誰？他有什麼資格讓紫極魔帝體追隨？！」
「聽說是什麼神子，看那一身駁雜的因果，八成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下界？小千世界？小千世界天道殘缺，規則不全，能有什麼像樣的勢力？」
「不管他是什麼神子，渡劫期的修為擺在那裡，在萬族戰場上就是螻蟻！」
「紫極魔帝體追隨一個螻蟻，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魔帝仙帝都不拜，去拜一個渡劫期，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無數道質疑聲、嘲笑聲、謾罵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龍族方向，龍傲天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充滿快意的笑聲在虛空中迴蕩，滿是嘲諷。
「蠢女人！真是蠢女人！」
「放著魔帝的大腿不抱，去抱一個渡劫期的螻蟻。等那螻蟻死了，看她還怎麼裝。」
他身邊那些龍族天驕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一個渡劫期的小修士，也配讓紫極魔帝體追隨？」
「我看那小子就是用了什麼邪術迷惑了紫曦公主！」
「等秘境開了，找個機會讓渡劫期的龍族人把那小子做了，看紫曦公主還怎麼追隨！」
「哈哈哈，到時候她哭都來不及！」
龍傲天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但他心中清楚，這只是說說而已。
紫極魔帝體，如果真的成長起來，十個他都不夠打的。
所以……最好在秘境中解決她。
可惜自己只有真仙境界。
解決紫曦公主的事情，只能交給其他強者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要是這次族中派出的天驕，是我哥龍日天在就好了……」
鳳族方向，鳳清兒眉頭緊皺，那雙鳳眼中滿是困惑和擔憂。
「紫曦姐姐……你究竟在想什麼？」
她喃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她身邊那位鳳族長老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清兒，你這個朋友怕不是瘋了。魔帝收徒啊！她竟然拒絕？就為了一個渡劫期？」
「老身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這種事。放著仙帝魔帝不拜，去拜一個渡劫期，這簡直是在自毀前程！」
鳳清兒搖頭道：
「我信紫曦姐姐自有考量。」
鳳族長老不以為然：
「有什麼考量？那個渡劫期的小子，能比得上仙帝？能比得上魔帝？清兒，你不要被你那個朋友影響了判斷。」
鳳清兒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看著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那個白衣少年，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紫曦姐姐放棄魔帝仙帝的收徒？
她仔細打量著顧長歌。
白衣如雪，長發如墨，面容俊美得不像話。
五官如同刀削斧鑿，稜角分明，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又有星辰點點，似乎是某種瞳術在身，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的氣質很特別，既有一種超然出塵的仙氣，又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他的修為只有渡劫期，但他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面對高山仰止的感覺。
「這個人……不簡單。」
身負特殊體質的鳳清兒心中暗道。
「而且，為什麼我對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聽到這話的鳳族長老嚇壞了，趕緊拉住鳳清兒轉過頭來。
「清兒！你說什麼熟悉的感覺，該不會也被這小子迷住了心神吧？」
鳳族長老急聲喝止。
還以為顧長歌的手段竟然能影響鳳清兒的心智。
「清兒，你要記住，你可是無上仙鳳之卵的精魄所化！未來可翱翔九天的至尊血脈！」
「萬不可被旁人蠱惑心智，誤入歧途！我鳳族的未來，就靠你了！」
鳳清兒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其他種族的方向，各種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那個白衣少年，好像是叫顧長歌？」
「顧長歌？就是羅睺仙帝下令追殺的顧長歌？」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他從下界飛升上來，一路上殺了不少仙域的仙官仙將，甚至打碎了九十九重天，引來域外天魔！」
「那他怎麼還活著？」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後台吧，或許就是羅剎仙帝護著他。」
「不管他是什麼神子，什麼後台，渡劫期的修為擺在那裡，在萬族戰場上就是螻蟻！」
「紫極魔帝體追隨一個螻蟻，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惜了，可惜了！」
高高在上的羅剎魔帝看著拒絕了自己的紫曦公主，沉默了片刻。
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然後，他轉頭看向顧長歌。
那道白衣身影，靜靜地站在飛舟上，面色如常，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羅剎魔帝知道，這一切都與他有關。
「小子，本座越來越討厭你了。」
顧長歌微微一笑，抬起頭，與那尊魔帝對視。
「陛下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