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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一鳴驚人,紅棍文刀仔!(8k字,二合一!求月票)

  第130章 一鳴驚人,紅棍文刀仔!(8k字,二合一!求月票)

  光王街。

  混戰的雙方人馬,都愣住了。

  逐鹿戰剛開始,被雷公棚寄予厚望的道友明,原地撲街。

  便是傻子,也知道李修文這位草鞋,已入了虎象,只是並沒有扎職紅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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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硬橋硬馬的拳腳拼殺,想殺一個全盛狀態的虎象,唯有虎象才能做到!

  就算是修行有高深硬氣功的蛟肌巔峰,也只能說仗著防禦力強大可以和虎象過招,足夠保命罷了。

  耐久力,爆發力,殺傷力,速度,預判和感知能力————虎象對蛟肌巔峰,是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沒有了道友明,紅棍的戰場,瞬間攻守之勢異也。

  雷公佬面色猙獰的望著天良佬,道:「死胖子,你不厚道,李修文入虎象了,不吱聲?搞偷襲是吧?」

  天良佬蒲扇般的大掌,不斷砸落,他暢快的大笑著,同時罵道:「你媽的,說的我好像知道一樣。」

  天良佬也委屈啊!

  阿文這小子,太能沉得住氣了。

  入虎象這麼大的事情,一直憋著沒說。

  搞得他們合盛圖三大紅棍昨日開會,暗自神傷許久,還以為幫派要解散了,白淚目了!

  李修文殺了道友明後,環顧當場。

  雷公棚的草鞋和四九,紛紛後退,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這一戰殺道友明,比李修文想像的還要輕鬆。

  事發突然,道友明毫無防備,直接被他破了罩門,碎了蛋。

  一身實力,當即廢了一半。

  然後就和太虛幻境裡演練的那般一樣,他輕易便殺了對方。

  《殺氣歌》、《魚死網破》這些爆發秘術,都沒有用上。

  道友明強在圓滿級金鐘罩。

  沒有這個,還不如早上殺得那個黑衣人,人家好歹也是正宗流派傳人。

  隨著道友明死,雷公棚那邊,士氣大落。

  許多人開始畏手畏腳,已然萌生退意,內心期盼著老大抓緊投降,別做無畏犧牲。

  合盛圖那邊,四九們是歡呼著,一個個和打了雞血一樣,一邊打,一邊大喊。

  「文刀仔!牛逼!」

  「道友明死了,你們雷公棚,還不投降?!」

  「哈哈哈,什麼最強草鞋,什麼金鐘罩,蛋都被阿文大佬踢碎了,我看是最強太監吧!」

  「殺!殺!殺!」

  「四打三,優勢在我們!」

  紅棍之下的戰場,勝利天平也開始向著合盛圖傾斜。

  畢竟李修文一開場,還隨意踢死個預備役紅棍。

  雷公棚,只剩下一個預備役紅棍,獨木難支。

  門樓上。

  魯大壯和師小小兩位監察使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奇怪的神色。

  以他們的修為,雙方人馬進場後,便感覺到了合盛圖那邊有個新晉的虎象氣息。

  不過他們也沒在意。

  李修文動手後,他們本以為,此子要和道友明有一番苦戰。

  萬萬沒想到,戰鬥剛開始,就結束了。

  他們許久沒見過如此乾淨利落的虎象之戰了。

  這李修文,很明顯是新晉虎象,和道友明一樣。

  可他的打法,他的招式,招招致命,又准又狠,就好像把道友明所有路數都吃透了。

  反觀道友明,明顯準備不足,倉皇應敵,全是破綻。

  魯大壯笑道:「這般戰鬥意識,放眼青堂,也是獨一檔的存在了。」

  師小小說道:「李修文————倒是第一次聽說,回去看看是哪個流派的。」

  她打算和自己師父妙鶴老人提一嘴,可以考慮把李修文挖過來。

  魯大壯又看了幾眼,有些不對勁,說道:「話說,是我看錯了嗎?這傢伙,好像是下人之姿啊?」

  師小小眸中光芒流轉,凝神望去,仿佛要看透李修文,她第一次露出震驚之色,道:「干!的確是下人之姿!」

  「下人之姿入虎象?有點東西啊,看他年紀,少說也得修行五六年了吧?」魯大壯感慨道。

  師小小嘆道:「我練武至今,下人之姿的虎象,只見過三位,都是大毅力,大決心,大氣運之輩!」

  酒樓的窗戶邊,李南淑嘴角帶笑,哼哼道:「好啊,阿文,入了虎象也不說,讓朋友白擔心。

  李修文一出現,她就發現這小子虎象了。

  她知道李修文實力不俗,便沒有再擔心李修文的安危。

  「這小子,聚會的時候,人畜無害,沒想到打人這麼狠啊,我要是男的,我現在已經開始幻痛了。」

  「文刀仔————下次聚會,再見吧。」李南淑離了酒館,終身一躍,飛了十丈之高,上了寨子頂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鋼鐵叢林中。

  門樓之上,師小小和魯大壯麵色一變。

  「還有高手?」

  「師父啊,你逗我們玩啊,阿文都虎象了,不和我們說?」天轟仔正在和黃四海打電話,哭笑不得。

  邱香也笑道:「師父,阿文何時入虎象的啊?我們這些天還一直擔心他被天意的刺客刺殺。」

  電話那頭,黃四海得意道:「就在昨夜,怎麼樣,你們就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邱香笑道:「驚喜過度了,看來師弟學社穩了,下人之姿的虎象,我要是老虎婆,就算是收藏吉祥物,也要把阿文給收了啊,這種事情,寨子裡,有多少年沒出現過了,比蘇查那種頂級天才,還要罕見。」

  激動過後,黃四海問道:「那邊沒事吧?」

  天轟仔感慨道:「能有啥事,道友明一個野拳流虎象,阿文三招就打死了,慘

  哦————」

  「哈哈哈哈!」電話那頭,黃四海狂笑。

  「牛逼!」似乎還有鰲九震驚的呼聲。

  眾人驚詫,李修文卻不忙不迭的開寶箱。

  可惜,一無所獲。

  「垃圾道友明!」暗罵一句,李修文感慨,一年時間殺了一圈,從皮膜關殺到了虎象關。

  驀然回首,基哥就在燈火闌珊處。

  人群的角落,長三面色絕望。

  他本以為,明哥入虎象,就能給兄弟們報仇了。沒想到,明哥被李修文一腿給踢死了o

  「我肯定是在做夢,都是假的,是藥毒入體,走火入魔,出現幻覺了,哈哈哈,都是假的!」

  長三瘋了,在人群之中歇斯底里的大笑著。

  「死吧!」

  長三將槍口對準了李修文,就要開槍。

  他還沒有按下扳機,便感覺一道流光閃過,額頭一陣冰冷刺骨的感覺襲來。

  不知何時,一枚棗核釘,已然洞穿了長三的眉心。

  長三不甘的望著道友明的屍體,轟然倒下。

  汩淚血液,流淌一地,融入本就血流成河的街道上。

  長三,死。

  「還想放冷槍。」李修文舔了舔嘴唇。

  他從大戰一開始,就發現長三了。

  只是以他如今境界,也懶得以大欺小,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付一個已經廢了的小嘍囉。

  可長三失了智,想開槍射他,以下犯上,那就怨不得人了,李修文殺他,合情合理。

  李修文拍了拍手掌,活動著筋骨,內心感慨:「可悲可嘆,光王街五虎,終於在九泉

  之下團聚了,我太善了,成全了一樁兄弟情!」

  他活動著筋骨,鷹揚虎視。

  戰場上,天良佬和雷公佬已經打出了真火。這兩位已經踏入了「虎狩」階段,他這個剛剛「凝種」的,就不要去摻和了。他就是來社團混日子的,拼什麼命啊。

  另一頭,獅頭佛和紫電手,小鳳蓮和野雞哥,正在捉對廝殺。

  「佛姐入虎象最晚,我去幫她吧。」

  李修文想了想,一陣助跑,向著前方衝去。

  沿途躲閃不及的雷公棚四九,只是被擦到,就好像被車撞了一樣,向著兩邊倒飛出去。

  一個個摔在地上,捂著肚子,面色驚恐。

  若非李修文礙於逐鹿戰規則,沒有殺意,他們都被撞死了。

  虎象殺皮膜,真就殺雞屠狗一樣容易。

  紫電手暗道不妙,對付一個獅頭佛,他就有些吃力。

  他的氣血更高,凝練了兩顆氣血種子,可獅頭佛有圓滿級鐵佛功,雙方半斤八兩。

  本來有道友明,他有希望擒殺獅頭佛。沒成想,道友明被李修文偷襲,直接掛了。

  勁風呼嘯,李修文的大長腿,化作一道從天垂落的光芒,直直砸向紫電手。

  紫電手大喝一聲,逼退了獅頭佛,雙手撥向李修文的腿。

  咔嚓!

  他感覺砸來的腿,有千鈞之重,就是一根硬邦邦的定海神針。

  掌心生疼,骨骼瀰漫裂紋。

  紫電手驚道:「硬氣功?」

  獅頭佛冷笑:「阿文練成了我的《鐵佛功》,肉身強度,可不是你這個老雜毛能比的,你居然敢用手硬接一腿,給我去死!」

  說著,獅頭佛身後獅頭人身的詭異大佛轟然升騰,裹挾著漫天拳影,轟向紫電掌。

  紫電手再無戰意,也不顧大佬的形象,身子向著後面掠去,竟然是————逃了。

  他怒道:「雷公佬!投了吧!道友明死了,我們三打四,優勢在合盛圖,不可能贏的啊!」

  正和野雞哥大戰的小鳳蓮面色一怔,旋即怒道:「紫電手,你他媽的慫了?是男人

  嗎!」

  紫電手絕望道:「沒法打啊,再打下去,我們三個沒事,兄弟們也要被合盛圖的全部打死了,我不想兄弟們白白犧牲啊,投了吧!」

  小鳳蓮環顧戰場,的確,雷公棚的四九和草鞋,已經死了十幾個了,傷的有一半了。

  合盛圖雖也有傷亡,但比雷公棚少太多,畢竟合盛圖這邊有兩個預備役紅棍撐著大局。

  且合盛圖士氣高漲。

  這樣下去,雷公棚輸,是遲早的事情。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紅棍戰場。

  隨著李修文加入戰局和道友明之死,打破了平衡。

  他們這邊,的確沒有對抗的資本了。

  雷公佬見大勢已去,不甘心的長嘯一聲。

  她順勢從身後扯出一張白旗,望向門樓上的監察使:「大佬,我們認輸。」

  魯大壯大笑一聲,一躍而下,他只是輕輕的伸出手掌,身後赫然浮現出一尊足足有丈許高的笑佛陀的虛影。

  佛陀高座蓮台,拈花微笑。

  在這股恐怖的「武道之勢」下,天良佬恢復冷靜,最終停下身形,頓首道:「抱歉,大佬勿怪。」

  武者常說的「另一重天地」是「內天地」!

  金絡關,為內天地之始!

  這是截然不同的境界,是生命質的躍遷。

  外天地,絕不能忤逆內天地強者的威嚴。

  魯大壯笑道:「無妨,既然他們認輸了,就此散了吧,今天過後,雷公棚解散,雷公棚的場子,你們可以收了,雷公棚的四九和草鞋,你們想要,也可以收了,也能把他們解散,讓他們去其他堂口謀個生計,至於雷公棚三位紅棍————」

  說著,魯大壯望向雷公佬三人。

  雷公佬雖有不甘,還是看起來頗為大度的笑道:「呵呵,我們不會去合盛圖的!自此以後,雷公棚解散,我們也去其他堂口謀生!」

  雷公佬覺得,以他們三位的實力,大把的堂口搶著要。

  她望向自個兒的小弟們,說道:「兄弟們,願意跟著我的,就來,不願意的,我也能

  理解。」

  雷公佬離開了,和李修文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頓住身形,笑道:「文刀仔,藏得挺深啊————今日之事,我會記在心裡————永遠!」

  「大佬謬讚!」李修文淡淡笑道。

  他望著雷公佬離開,內心變得寒冷。

  腦海之中,殺意繚繞的血色古劍,錚錚嗡鳴。

  李修文知道。

  這死人妖,肯定想害他。

  現在不害,以後也得害!

  等他入了學社,實力再提升一截,得主動出手了。

  光王五虎之事,讓李修文明白一個道理。

  想要避免麻煩,就得把潛在的敵人,提前給扼殺了。

  寨子裡,拳頭為王!

  規矩,是用來束縛弱者的。

  只要一路殺過去,拳頭最大的,就是規矩!

  就這樣,雷公佬帶著跟隨他的死忠,離開了光王街,「淨身出戶」。

  雷公棚的場子,還有幫派駐地,和裡面的資產,統統歸合盛圖所有。

  能留下性命,都是明先生的仁慈了。

  若是在天意那邊,輸的幫會,要麼歸降,要麼被大屠殺,就是如此殘酷,優勝劣汰!

  街道上,合盛圖的四九和草鞋們,默然而立。

  師小小望著天良佬,笑道:「堂主,好生掌管雷公棚的場子。」

  說完,師小小轉過身,臨走之前,還大有深意的望了李修文一眼,問道:「靚仔,哪個流派的?」

  李修文抱拳,笑道:「海沙流,師承黃四海!」

  師小小沉思片刻,道:「曉得了,你是陳北望的師弟。」

  她轉身離開。

  魯大壯對著李修文豎了個大拇指,嘿嘿笑道:「我看你與我佛有緣————」

  獅頭佛忽然開口,苦笑道:「魯師兄,阿文連黑虎大師的邀請都拒了,咱還是算了吧。」

  魯大壯麵色訝異,尷尬一笑:「那算了,李修文,明年的過江會,你參加嗎?」

  李修文頷首。

  魯大壯笑道:「那加把勁吧,我在學社等你,說不定運氣好,混個青年組武狀元呢。」

  魯大壯知道,李修文的實力,已經足以對目前展露出來的所有種子選手,造成威脅了。

  四強,有比較大的希望。

  想拿武狀元,實話說,依舊難。

  別的不說。

  他堂弟,鐵佛武館菜頭陀,不僅更早入了虎象,還暗中將《鐵衣功》練至了接近大成o

  《鐵衣功》!

  這可是高深級別的硬氣功。

  道友明的《金鐘罩》,不能比的。

  更不用說,禮佛流派作為名家流派,常規練法和打法,也遠非出身野拳的道友明可比!

  李修文不錯。

  可是想贏?

  難!

  監察使離去後。

  光王街上,只剩下合盛圖的人。

  天良佬也恢復了常態的溫和笑容,笑眯眯的望向大家,道:「打道回府,社團醫生去救人,明天,開表彰大會!」

  一眾人,烏泱泱的打道回府。

  火拼結束,兩側樓上的窗戶紛紛打開。

  旁觀的群眾,還沉浸在剛剛的戰鬥里。

  「道友明,死了————」

  「那個年輕人,太兇了。」

  「這光王街,要變天了啊。」

  「好事啊,合盛圖的地盤可沒有追龍公。」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文刀仔」都將成為光王街民眾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

  對他們來說,哪個社團當道,都無所謂。

  合盛圖的口碑,反而更好一些。

  中區。

  雅致小院裡。

  莫老大掛了電話,鬆了口氣,來到小喇叭的閨房這丫頭,把自己反鎖在家裡面。

  他敲了敲門,道:「你可以放心了,阿文沒事,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入了虎象,害我們白擔心!」

  過了許久,也沒有反應。

  莫老大面色微變,一腳踹開門,發現小喇叭閨房的窗戶,沒了。

  他不由得苦笑,道:「這丫頭,真是心急。」

  夜鷺武館。

  高腳七從老爹那邊得知了最新戰報,直直的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和雕塑一樣。

  夜師傅從二樓下來,問道:「怎麼了?」

  高腳七回過神來,神色複雜道:「師父,李修文————虎象了,今早的逐鹿戰上,殺了道友明。」

  夜師傅:「————」

  沉默,是今日岸邊發呆的夜鷺。

  高腳七知道,夜師傅腸子都要悔青了。

  夜師傅開武館這些年,也教出過學社天才,也有不少虎象弟子。

  而下人之姿的虎象?

  一個沒有!

  他不敢想像,等這件事傳開,會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入四海武館!他更不敢想像,老黃現在的嘴臉有多可惡,肯定在一邊暗搓搓的罵自己,一邊得意的嘴角上揚,自鳴得意!

  陳記粉麵廠。

  姑丈掛掉黃四海的電話,撓著頭,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情況?」姑姐問道。

  姑丈苦笑道:「阿文殺了道友明,黃師傅說,阿文入了虎象,已經是堂口紅棍級數的大佬了。」

  姑姐小嘴微張,片刻問道:「紅棍,那得很能賺吧?」

  姑丈點頭:「我也不知,反正我聽說那些紅棍大佬,隨便在寨子外買大房子的,阿文,都已經出人頭地到天上了!」

  對他們這種底層民眾來說,阿文能做草鞋,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紅棍?想都不敢想!

  「阿文真的要成為過江猛龍了。」姑姐眼神欣慰。

  這一日。

  雷公棚和合盛圖漫長的鬥爭,終於畫上了句號。

  雷公棚敗走的消息,也迅速傳開。

  讓所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出風頭的,不是雙方的龍頭,不是風頭正盛的新晉虎象道友明————

  是半年前才入合盛圖,練武不過一年的21歲青年,李修文,綽號「文刀仔」!

  傳言,這李修文,乃是下人之姿,卻靠著嗑藥,一年入虎象,高歌猛進。

  事件迅速發酵,飄出兩個堂口的場子,在東區開始蔓延,甚至連其他區,也有傳開。

  合盛圖文刀仔,一炮而紅!

  伍俊髮廊。

  俊哥也不知說什麼好。

  總之就是阿文牛逼!

  他都已經準備關店歇業,拿著這些年攢的本錢,去其他區混了。

  沒成想,阿文單槍匹馬,殺了道友明,力挽狂瀾,合盛圖贏了!

  「媽的,哪也不去了,我倒要看看,阿文能混到什麼地步!」

  和俊哥一樣高興的,還有龍津道的那些父老鄉親們。

  很多人家裡,已經不拜神了,直接掛了一張李修文的畫像,這才是龍津道真正的守護神。

  老一輩的記憶里,阿文是龍津道這些年,唯一走出去的紅棍!

  第二天大清早。

  合盛圖前方的廣場上,人頭攢動,旗幟招展!

  天良佬又讓香主取了好幾壇社團珍藏的女兒紅,給所有人滿上酒。

  又斥巨資,擺了幾十桌,每一桌都坐滿了人。

  之前是鼓舞士氣,壯膽氣。

  如今是慶功酒!

  天良佬道:「兄弟們,這一戰後,我合盛圖必將做大做強,更創輝煌!」

  「做大做強,更創輝煌!」眾人高聲喊著。

  天良佬望向李修文,道:「這一戰能贏,毫無疑問,阿文居功至偉,我們三位紅棍一致商議,今日起,阿文扎職紅棍!吃完大席,就讓香主舉行儀式,從此以後,我合盛圖便有四大紅棍,共同進退,雷公棚的地盤,全部交給阿文!」

  聽聞此言,眾人面色震動。

  李修文一人,執掌一個雷公棚的地盤。

  李修文笑道:「感謝天良佬,不過我很快要參加過江會,可能顧不過來啊。」

  他不可能在社團雜事上分心的,他就是來這裡賺大藥的。進了學社,自有其他賺取通寶的渠道,這合盛圖,他也就不需要上心了。

  天良佬早知道李修文會如此說,笑道:「放心,我們會替你看著場子,你便是入了學社,也完全可以在合盛圖掛名,雷公棚那些場子的油水,除去必要的經營成本,總舵抽成之後,其餘淨利潤,你和合盛圖對半分,你看如何?另外,長樂各堂口的紅棍,只是掛個名,啥也不做,每年也有120個通寶,是分舵統一發放的。」

  言外之意,李修文做甩手掌柜就行,只管拿錢。

  天良佬是鐵了心,要把李修文留在合盛圖,就算只是掛名。

  李修文想了想,他暫時也沒有其他好去處,這個差事,倒也不錯。

  雖然他現在更缺的是通寶,但錢這東西,也不嫌多。

  畢竟光是大成級的縛甲功,一個月都要好幾萬開支。

  而他還兼修橫練縛甲功和鐵佛功,都要錢。

  除了修行,還要給姑丈看病,打點摩下馬仔,經營自己的勢力————這些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一個月的開銷,對普通人是天文數字了。

  武道想要精進,必須脫產全力修行。

  有這些分水,的確能緩解他燃眉之急。

  一念及此,李修文笑道:「那就依天良佬所言。」

  獅頭佛笑道:「阿文,你雖然入虎象了,也不能大意,今年青年組,虎象可不少哇。

  別的不說,我老爹的弟子菜頭陀,就很強。」

  李修文頷首,道友明終究只是個普通野拳流的虎象,名氣大是因為有一門圓滿金鐘罩。比起那些名家武館的天才,還是差了些的。

  接下來的過江會,不能掉以輕心。誰也不知,那些天才,有沒有硬氣功之類的底牌。

  野雞哥道:「阿文,入了學社,也不要忘記兄弟們,常回家看看,粉麵廠不用擔心,我們幫你守著。」

  「有野雞哥這話,我就放心了。」李修文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承諾,比多少油水都重要。

  學社雖然可以帶家人陪讀,那也是要達到一定地位才能爭取的,不是說隨便一個人,都能把家人撈進去。他想要在天驕如雲的學社裡熬出頭,也需要些日子。有合盛圖照顧姑丈和姑姐,再加上黃師傅,萬無一失。

  「不多說了,大家來喝酒吃肉,媽的,老子今天是真開心啊。」野雞哥哈哈大笑道。

  天良佬則讓人安排了第四把太師椅,讓李修文坐在他旁邊。

  社團成員們,紛紛來敬酒,一聲一個「大佬文」。

  別說,這種感覺,就是舒服。

  李修文也客氣的和兄弟們喝酒。

  這一日,大家都喝撐了。

  宴席之後,李修文回到了銀河酒吧,獨自小酌,享受著寧靜。

  小喇叭有些醉醺醺,她來到李修文面前,噘著嘴,一言不發的看著好兄弟。

  「咋啦?還生我氣呢?」李修文笑道。

  「嗯,生氣。」小喇叭道。

  「沒辦法,太匆忙了,這次虎象,我也沒想到。」李修文道。

  「你太冒險了,你知道你成功率多低嗎?」小喇叭哀怨道。

  「其實吧————我師父給了我一粒大藥,我吃了能增加不少概率,所以還好啦。」李修文想了想,道。

  聽到這裡,小喇叭才好受一些,道:「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敢如此冒失的,你師父對你真好。」

  李修文嘆道:「是啊,我若入了學社,肯定要報答他老人家的————對了,少年組的名額,你有希望拿到嗎?」

  小喇叭得意道:「少年組的競爭沒有你們那麼激烈,我如今蛟肌中期修為,到時候有望後期,基本穩拿,阿文,我小喇叭也不差。」

  李修文道:「你早點覺醒,好好努力,就沒有其他上人之姿什麼事了————共勉吧,我們一起進學社,也能有個照應。」

  小喇叭喜笑顏開:「好!」

  四海武館。

  李修文來到後,就被一群人圍上來。

  都是些近來的師弟師妹,有不少生面孔。

  黃四海下了樓,笑道:「回來了。」

  李修文道:「師父,今天不少人來拜師?」

  黃四海嘆道:「是啊,沒想到我海沙流低調了這麼久,還是被你小子給裝到了。」

  這一天,至少有十幾個人來拜師。

  老黃實在是沒精力教這麼多人了,只挑了一些根骨好的中人之姿,和符合眼緣的下人之姿。

  老黃還有僥倖心理,萬一再來一個阿文,那不血賺?

  書房裡,師徒二人促膝長談。

  黃四海道:「阿文,你如今是紅棍了,不要被權力迷了眼,這個世界,拳才是權!」

  李修文頷首:「掛個名,賺點錢,師父放心。」

  黃四海問道:「殺鯨拳練的如何了?」

  李修文笑道:「還行吧,在過江會之前,我有信心第二層。」

  老黃瞪著眼,沉默片刻,道:「好,那抓緊吧,聽說你練了硬氣功,這個也是好東西,強者必備!」

  接下來,黃四海給李修文傳授了許多過江會的經驗。

  等到李修文臨走前,他把一本秘籍交給李修文,嘆道:「這就是我能傳給你的海沙流最終練法了,足以讓你練到虎象關極限,想要拜關,你得在學社裡面爭,去換取過三關之法,我的建議是,除了名家,其他流派過三關之法,別學。名家能讓你走的更遠,省得日後一直轉修。」

  李修文望著秘籍,冊子上寫著三個燙金大字。

  「《鯨吞決》!」

  黃四海道:「鯨吞決乃是九龍祖師觀摩東海一尊赤色巨鯨所創的法門,最為適合過三關之前打磨和凝練氣血種子,夯實基礎。它只有三層,第一層對標凝種階段,第二層對標虎狩階段,第三層對標擲象階段,三層練完,就是極限!想入過三關,拜金絡,你最好找個同類型的練法,鯨吞決五行屬水,學社裡,五行屬水的名家流派,還是有不少的。」

  李修文請教道:「我觀一些書籍,確是提過五行之說,不過介紹均語焉不詳,還請師父詳解。」

  (不計費ps:大家太他媽的熱情了!一下給我干到月票榜前二十了,咱火了,群里的朋友都給我截圖,說抖音有人說咱刷票了哈哈!老田晚上努力搞出一章來,算是明天19號的更新提前看了,我繼續燃盡,爭取明天中午再來一章萬字更新!看完就好好睡覺吧!

  錯別字和筆誤,明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