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2章 番外:61

  第182章 番外:61

  兩人最後不歡而散。

  許輕眉眼動了動,望著空蕩蕩的電梯,嘆了口氣。

  他們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許輕在學校辦了復學手續,跟著大二的課程,打算考證。

  當年的風波,少數人知道。而且那些人里,只是聽說,連許家大小姐長相都不得而知。

  沈軻笑她:「你學著學著,從同級變我學妹了啊。」

  許輕拿筆戳了戳腦袋,眼神散漫,「可不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恰好江淮來了,帶了兩杯奶茶。

  「你的,髒髒抹茶。」他移到許輕面前。

  許輕挑了挑眉,眉眼開懷了些。

  沈軻笑:「兩年了,難為你還記得。」

  江淮嘴角噙著笑意:「這麼多年了,我又不跟她一樣,還記不得別人的喜好。」

  許輕就:「……」

  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拉踩她幹嘛?

  沈軻中途有課,離開了,就江淮跟許輕兩人。

  江淮猶豫了些時候,問:「你那病怎麼樣了?」

  許輕回的隨意:「早好了。」

  就在一年前,她徹底跟許家斷了關係,連法律上的也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現在戶口本上,只有她一個人。

  江淮鬆了口氣,又問:「還會復發嗎?」

  許輕挑了挑眉,表情釋然:「大體上是不會了的。」

  許城是按最保底的說話,可能。

  但她了解,她的病結,在許家,也有一部分蘇家。如今她孑然一身,了無牽掛,也就不會再復發。

  江淮點頭:「那就好。」

  兩人出圖書館地下室門的時候,恰好碰見了要進來的時清。

  許輕愣了一秒,他不是很少回學校的嗎?

  倒是江淮跟他打了招呼:「好久不見啊,時清。」

  時清表情漸冷,很淡的回了句:「好久不見。」眼神卻是看向許輕的。

  許輕想打招呼來著,但人很冷淡的跟她擦肩而過,徑直走了。

  她臉色僵了僵,尷尬的笑了笑。

  江淮看這相處模式,有幾分驚訝也有幾分瞭然。

  他拍了拍許輕的肩膀:「會好的。」

  這種安慰的話,實在是……

  許輕聳了聳肩,「無妨。」

  雖說她回國大部分原因在時清,但若是跟他的關係處理不好,也不能把時間白白荒廢了,她還有別的事要確認。

  江淮沒再多語。

  時清對許輕的喜歡,過於濃烈,以至於有多喜歡,反噬得就有多深。

  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那雙眼睛,紅了整整兩個月,間接性失明一個星期。

  他們得知許輕出國後,都以為時清要不管不顧飛去國外。可誰也沒想到,他只是轉了專業,很安穩的過著大學生活。

  可誰都知道,時清變了。變得更冷淡,更不近人情,甚至,像個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

  中途,江淮組織有事,走了。

  許輕漫不經心的走著,被人撞得頭髮懵。

  她皺了皺眉,抬頭看,對上那張有點熟悉的臉,有些記不起來。

  倒是那人,尖著嗓子,眼底很驚,下意識脫口而出:「許輕,你怎麼還活著?」

  這話……

  許輕嘴角抿了抿,她記起是誰了。

  她眼神淡了淡,「我為什麼不能活著?」

  徐璇心底發慌,有些口不擇言:「你不是跳海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許輕眼底泛起一抹譏消,她果然知道。那段匿名簡訊,十有八九是她發的了。

  許輕手背在身後,點開了錄音。

  淡淡看了徐璇一眼,猝不及防說了句:「那個簡訊是你發的吧。」

  語氣隨意的很,可徐璇本就心裡有鬼,欲蓋彌彰:「誰發了,我兩年前壓根沒發給你,那個簡訊也不是我發的!你別誣陷我!」

  許輕挑了挑眉,果然,心裡有鬼,最容易露出馬腳了。

  「我有說是兩年前的嗎?」

  徐璇明顯已經反應過來了,臉色很不好,也知道自己被詐了,只一個勁的否認:「你在說什麼,我都沒聽懂。」

  許輕「哦」了聲,沒了興趣,繞過她走了。

  徐璇在背後,眼底都是驚恐,手心全是汗。

  許輕沒死……

  那她這次回來,是不是查出兩年前的事了。還有,她剛剛問的話……

  徐璇手掌心要被掐出血來,強自鎮定。

  不會的,不會的,她又沒殺人,也就發了幾條信息而已。

  本來許輕就有病,本來就是她自己要自殺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徐璇慌慌張張走了,壓根沒看到剛走出來的時清。

  時清眼神漸深,兩年前的事,他查了很久,一無所獲。

  他手指尖輕點著褲縫,往許輕方才走的方向走了。

  許輕現在記性好了不少,才自學了一個月,就出校把BA2考過了。

  她回酒店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她快步走,後頭跟有鬼追似的,腳步也加快。

  許輕突然停頓,往後一瞥。

  除了幾根柱子,還有幾棵樹,壓根沒人。

  她握了握手心,有點濕。

  倒不是怕鬼,就是有點瘮得慌。

  最後在路過的小賣鋪買了根防狼棍,握著手心還朝後揚了揚,像是在示威。

  在巷子口,一股力拽住她胳膊,把她抵在了牆上。

  許輕下意識右腿彎曲,懟上去,絲毫沒有收力。

  但那人好像早知道她的心思,左手手肘抵在她喉間,右手扣住她膝蓋,壓了下去,聲音有幾分惱:「許輕,你想謀殺啊。」

  許輕愣了幾秒,鬆了口氣的同時,皺了皺眉:「蘇舟?」

  她拍了拍他手臂,被這麼鎖著,有些不舒服。

  蘇舟鬆手,嘖了聲:「才兩年不見,就這麼差勁了。」

  許輕:「……」

  知道他在嘲笑她身手。

  她長期不出門,又不打架,況且許城天天盯著她,這麼久沒練了,拳頭還能揍起來,就怪了。

  她看了蘇舟一眼,「你跟著我幹什麼,這什麼毛病。」

  蘇舟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有些惱:「沒毛病!」

  他以為跟著許輕,能看到沈軻來著。

  許輕嘴努了努,轉身走了,極為冷淡。

  蘇舟嘖了幾聲,跟上去:「誒,許輕,這麼就不見了,你怎麼就這個反應啊!」

  算起來,真真正正兩年多沒見了。從搬家到現在。

  要不是他舍不下沈軻,真的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了。

  畢竟,他也沒臉見許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