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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番外:50

  第171章 番外:50

  「是你把我拉出深淵的,永遠別鬆開我。」——出自《時清的暗戀手札》

  沈軻rua了把他的頭,疑惑:「那棵樹……怎麼有點像……?」

  蘇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抽了抽:「時清……絕了!」

  沈軻盯著看了好幾秒,附和:「絕了!」

  蘇舟見她還看著那邊,把她頭轉了過去,撇了撇嘴:「看我!」

  「小爺也很帥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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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軻:「……」

  「看你幹什麼,看你像上世紀70年代的美國經濟?」

  蘇舟愣了幾秒:「啊?」

  戲劇表演結束,沈軻走到後台去找許輕,蘇舟跟著她後邊拉她袖子,「什麼意思啊?」

  沈軻瞟了他一眼,「想知道啊?」

  蘇舟連忙點頭。

  沈軻嘴角翹了翹:「去問你姐啊。」

  蘇舟:「……」

  「她知道才怪。」

  許輕換好了衣服,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有些怪異,隨口問了句:「你倆一起來的啊。」

  沈軻眼神轉了轉:「誰跟他一起啊,就剛進來碰見了。」

  她見蘇舟直愣愣的看著他,捏了他一把:「是吧,蘇舟?」

  蘇舟「嘶」了聲:「是的啊,剛進門就見到了沈軻姐姐,好巧哦!」

  許輕掃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她太陽穴有點不舒服,眼皮直跳,總感覺有事發生。

  她摸了摸心臟,跟時清打電話,打算問他在哪。

  手機震動聲從不遠處傳來,許輕看過去,臉上有瞬間的僵硬。

  那棵樹……

  真的是時清……

  他們走出來的時候,許輕還有些尷尬,問:「你在裡面啊?」

  時清看了她一眼,「嗯」了聲,沒有多餘的言語。

  許輕就:「……」

  又不是她讓他扮演樹的,她在尷尬個什麼勁啊!

  她走快了些,跟來人正好撞上。

  「你走路沒長眼睛啊——」那人一抬眼,看是許輕,還驚訝了下,旋即諷刺:「我當是誰,原來是許輕啊!」

  「怎麼,背台詞都能出錯,走個路都能撞人,現在迷糊是這樣了?」

  徐璇的話句句帶刺,直面射向她。

  許輕抬眼看她,只是說了句:「不好意思。」

  雖是嘲諷,但她也無法反駁。

  畢竟,出錯的確實是她。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有些人,就是得寸進尺。你退一步,她則步步不讓。

  徐璇還想朝她動手,許輕皺了皺眉。她眼前一暗,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前方。

  「你敢動她?」

  許輕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得到時清的陰鷙,還有威脅。

  徐璇被嚇得頭皮發麻,她早知道時清是個怎麼樣的人了。現在被這麼一看,像是被毒蛇盯著,隨時可能咬你一口。

  她臉色慘白,又恨起許輕來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維護她!為什麼所有人都對她這麼好!

  反之觀她,明明她性格比許輕好,比許輕更有女人味,為什麼這些人都看不到她!

  她惡狠狠的盯著許輕,突然想起黎晨跟她說過的話,臉上變了幾下。

  眼裡的怨恨都消失了,她朝許輕道歉:「剛剛不好意思許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說希望你以後戲劇表演的時候認真點……」

  柔柔弱弱的模樣,扭著腰走過去,「許輕姐姐,你會明白人家的一片苦心的吧!」

  許輕就:「……」

  她抿了抿唇,實在忍不可忍,拉著時清走了。

  靠在求索橋的時候,時清跟她擦了擦額間的薄汗,「跑這麼快做什麼?」

  許輕呼著氣:「有點反胃。」

  時清愣了幾秒,了解了她的意思,有些好笑:「這麼不喜歡她,早走就是。」

  還站那任著人作妖,他還以為是她惡趣味呢。

  許輕怪異的看了他好幾眼,她扯了扯他衣角,「別學我。」

  剛是時清在那,不然她早繞路走了,怎麼可能有閒心聽徐璇叭叭?

  時清默了幾秒,沒應聲。

  她莫不是以為,他脾氣能有她好?

  許輕還是……把他想的太好。

  時清捏了捏許輕的手,並肩走著。

  他可是個連親情都不信任的人,對別人沒有半點憐憫跟同情,恨不得世界上,除了他的許輕,誰也不要有。

  他的心早就爛了,他的世界,從來也不是光亮的。要不是許輕,他壓根不會讀書,更不會來到這個地方。

  沒有許輕,他或許,早就跟那幫人同歸於盡了。

  他的一生,不是在地獄,便是在監獄。

  時清輕抱住許輕,他輕吻著她的髮絲,一遍遍的,像是頂禮膜拜一樣。

  想深入又捨不得。

  「許輕,別把我想的那麼單純……」

  他不單純,而且心思極深。

  初秋的風很涼,吹起兩人的衣角,交纏相依。

  -

  深夜,許輕睜著眼睛,鳳眸泛著倦意,可絲毫睡不著。

  她又失眠了。

  兩個星期了。

  她捂著自己胸口,有點悶,可她不想起來。

  期間,許世軍跟她打了一通電話,還沒說上幾句,兩人又大吵了一架。

  她跟許家人,一直都是這樣。

  就好像天生相剋一樣,融不到一個圈子裡去。

  許輕翻了個身,還是打算下床。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她動作放輕,沈軻睡得憨甜。下面的門關了,她是翻牆出去的。

  許輕一個人走在騰龍大道上,夜裡很安靜,也很涼。

  她攏了攏外套,吹了些風,才清醒了些。

  許城跟她說,別一個人總悶著,越悶越容易出事,就像她之前在別墅那樣。

  他小年來了探許家別墅,一起吃了個飯,他還問了句:「這位姑娘是誰?」

  許輕沒作多想,告訴他:「是許願,我堂妹。」

  許城也沒說什麼,只是多看了許願幾眼。

  許城看許願的眼神,她現在的印象卻尤為深刻。有悲憫,有同情,還有一種無奈和無力。

  她心一疼,突然想起了好久之前的事。

  在高一那年,她脾氣古怪,學會了喝酒打架,沒人敢親近她。

  她算不得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同情心泛濫的人。可偏偏在監城小巷口,救下了個小姑娘。

  也不說救,許輕當時純屬想打人。

  那一群人,穿的不倫不類,為首的女生一腳踩在小姑娘肩膀上,她扯著她的頭髮,眼神像是看狗一樣,神情高傲:「來,學狗叫一聲,我就放過你。」

  小姑娘渾身都爛透了,她瑟瑟發抖,叫了,可那些人還是打她,一個人接著一個人打耳光,排隊了打。

  許輕原本沒想管這檔子事,因為這種事,她便是沒經歷過,也聽說了不少。

  可正當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小姑娘那雙眼睛吸引住了她。

  她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