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番外:48
「我想牽著你的手,希望你的話里話外都是我。」——出自《時清的暗戀手札》
時清單手扣在她腰間,眉間染著笑意,多了幾分暖。
許輕仰頭看他,他眼尾處細小的紅痣,像是泛著光,很亮。
她心跳不由加速,揪著時清的衣服,有些羞澀。
她拍了拍時清的手,時清笑斂了斂,鬆了手,「學姐,剩下的我幫你吧。」只是眉目間還泛著笑。
許輕臉紅了紅,她應了:「也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看了看書架,再想了想自己這身高……罷了。
她蹲在一旁看時清,才知道,原來她家男朋友,這麼高啊?
比她高上個……近兩個頭吧。
她鬼使神差的問了句:「時清,你多高啊?」
時清愣了幾秒,看縮在角落的一團。他手指輕點著書,說了個模糊的回答:「180左右。」
蘇舟常說,女生對另一半的理想身高是一八零。身高有了,再身材衣品,長相什麼的,只要不是丑的出奇,也就不打緊了。
所以,許輕應該也喜歡一八零的男生吧?
許輕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比了下,總覺得時清應該不止180。
要真這個高度,她豈不是連160都沒有?不過也就隨口一問,也沒想知道多細緻。
兩人從圖書館出來,許輕想了想,還是說:「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的,可以和我說。」
時清花錢雖不是大手大腳,但也不算節省。她一直挺想問來著,可總怕傷了他的自尊心。
時清抬頭看她,嘴角笑了笑。
許輕解釋:「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她抿了抿唇:「我是你女朋友,以後也會是一家人,有什麼困難,我們可以一起克服的,千萬不要一個人悶著。」
她有些嘆息:「一個人老悶著,我也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差什麼,缺什麼,難什麼,我都不知道。」
就跟蘇父蘇母一樣,他們要早跟她攤開來說的話,事情會不會不那麼糟?
時清看出許輕眼底的悲傷,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感受出來了。
他俯身,輕輕吻在她髮絲上,看著她的眼睛,很鄭重,「好。」
他喊她,連名帶姓的喊:「許輕。」
「啊?」許輕仰頭。
時清嘴角彎了彎,梨渦點點,他還是要糾正她的想法。
「我不差錢。」他扶著她肩膀,眼尾泛笑:「真的,你家男朋友沒你想的那麼弱。你知道,我早在初中就沒了監護人,這麼多年都是自己過來的,要是差錢……」
他聲音泛笑:「要是差錢的話,我怎麼考上大學的呢?」
見許輕疑惑。
他揉了揉她發頂,「來錢的法子多的是,再者,你家男朋友也不差吧,知識就是財富,有這個腦子,你還擔心我沒錢嗎?」
說著他還點了點自己的頭,眼眉含笑。
「別擔心了,嗯?」
調子像是轉著彎,勾人心魄。
許輕信了。
確實,是她關心則亂了。
現在這世道上,最不缺的,就是賺錢的法子。
許輕輕點著頭,「那行。」不過還是跟他說:「要有什麼難的,要跟我說。」
既然選定了跟他一起走下去,她希望他們能坦誠相待。
時清很乖的應著:「好。」
兩人這姿勢,有點曖昧,不少人朝這邊看。許輕臉微微泛紅,她拍了拍時清的手,示意他鬆開。
在圖書館門口,影響不好。
時清眼神淡了淡,鬆開了手,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許輕想到蘇舟,皺了皺眉,突然問:「好多天沒見他了,你知道他在忙些什麼嗎?」
並非她要盯著他,主要是蘇舟從小到大太能惹事了。
在哪個班,哪個班就雞飛狗跳。
聊別人,時清臉色更淡了。
他「嗯」了聲:「不太清楚。」他同蘇舟的時間錯開著,一天到晚見不到幾次人。
許輕抓了抓頭髮。
時清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小:「別這麼盯著他,我會吃醋。」
「什麼?」許輕有點懵,時清聲音含糊,她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時清重複:「我說……別總盯著他,蘇舟也成年了,有自己的事了。說不定談個戀愛什麼的,也很正常。」
許輕反應過來,「也是。」
蘇舟雖然性子跳脫,渾身都是壞毛病,但總歸一張臉長得還行。
談個姑娘什麼的,不成問題。
她恍然想起來,沈軻最近也總是不見人影。
她蹙了蹙眉,又搖頭。
她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想法?
沈軻是什麼人?蘇舟是什麼人?
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絕對不可能搞一塊去的!
時清看她這模樣,問:「怎麼了?」
許輕一下子不防,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在想蘇舟是不是勾搭上了沈軻。」
說完就愣了。
她看時清有些驚詫,連忙解釋:「不,就是他倆最近都不見人影……」
時清笑了,問:「擔心?」
許輕搖頭:「有什麼好擔心的,就是覺得……這第六感,來的莫名其妙。」
時清移了幾步,跟她並排走,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說:「想知道的話,試試唄。」
許輕愣了幾秒,看他,「對哦!」
她跟蘇舟和沈軻同時發了條消息,問他們在哪。
緩了將近四五分鐘的樣子,才回。
許輕嘴角動了動,朝時清揚了揚手機:「果然,是我想多了。」
一個在東區,一個在西區,隔了整個學校呢!
時清看了眼時間,相隔不過一分鐘。
他眉梢挑了挑,並未點破。
這兩人之間的貓膩,由著他們自己去鬧吧。
他的許輕,只需要想他就好了。
-
開學前期,江淮在準備迎新的戲劇表演。同時也接到了學校發來的母校宣傳邀請。
他揚了揚手裡的宣傳單,問許輕:「要不要一起去?」
許輕雖只在學校呆了個一年,但高考成績,也是槓槓的!
許輕掃了眼,沒什麼興趣:「再說吧。」
她記得許願也在這個學校,前些時候,還聽說跟家裡人大鬧了一頓,說要參加班級的旅遊。
許家人自是不許,他們把許願的日期排的滿滿當當的,不能准許她打亂半分。
不僅如此,還因為許願絕食把她關房裡關了好幾天,最後餓暈了給送醫院才醒。
許輕嘴角扯了扯,划過諷刺,不愧是許家人,養女兒都是一個德行。
把人往死里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