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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大茂一家去香江2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鄰居,看到許大茂的動作,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走到後院的易忠海看到這一幕,也是下意識想到了林東當初揍賈東旭的場景。

  易忠海嘆了口氣,正想要上前說幾句話,卻被一雙小手拉住了衣角,同時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爸爸,媽媽讓你回家吃飯。」

  很顯然,易忠海夫妻倆做出了選擇,放棄了讓賈東旭養老的計劃,收養了一個孤兒。

  看著兒子易紅軍有些怯懦的眼神,易忠海無奈,他哪裡不知道媳婦的意思,以後賈家的事不要管。

  「許大茂你不要太過分,我家東旭又沒惹你。」

  賈張氏不得不舍了棒梗,又站在了賈東旭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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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賈家的頂樑柱,真要有個好歹,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過分,管不好兒子,管不好你這個潑婦,他不挨揍誰挨揍。」

  秦淮茹看到賈東旭一身油污,臉色蠟黃,雙眼無神的看著她,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拉起兒子許平安直接進了屋。

  「嘭」的一聲,關門聲響起,秦淮茹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好似在說,「你們隨意鬧,我不管了。」

  對此,鄰居們已經見怪不怪,只要有賈東旭出現的地方,秦淮茹必定是立馬就走,從來不帶猶豫的。

  「大茂,都是鄰居,有話好好說,咱可不能動不動就打人。」

  看到又出來裝大尾巴狼的劉海忠,許大茂實在是沒跟他說話的欲望。

  若真不搭理他,說不得又到處說他許大茂不尊重長輩。

  要是以前他或許不在乎,自從聽秦淮茹說過對孩子以後有影響,許大茂遇到不順心的事也冷靜了很多。

  只是,一旦涉及到賈家,他心裡的火怎麼都壓不住。

  許大茂穩了穩心神說,「劉師傅,你知道今天是咋回事嗎?就出來管閒事。」

  「不管是啥事,總歸打人就是不對,大傢伙說是不是這個理?」

  賈家跟許家的恩怨,沒人願意參與。

  自從林東搬走以後,也就劉海忠覺得自己又行了,時不時的跳出來彰顯一下存在感。

  「咳咳咳,」閻埠貴假咳幾聲,走到近前。

  身為這個四合院的唯一管事,今天這事若是再鬧大了,他還得挨批評。

  上次因為賈張氏鬧事,許大茂不但當場打了賈東旭兩個耳光。

  第二天,賈東旭下班路上差點被打骨折,直接驚動了街道辦和派出所。

  雖然都懷疑是許大茂叫人做的,奈何許大茂一大早就下鄉放電影去了,肯定不會承認這事。

  沒抓到打人的地痞,這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閻埠貴身為唯一管事,發生這種事,他什麼作為也沒有,自然少不得被批評了一頓。

  「都勞累一天了,大傢伙都散了吧!老劉,這裡沒你家的事,你就不要瞎摻合了。」

  劉海忠看到閻埠貴又跳出來踩他,頓時氣的就想擼袖子跟這個老摳干一架。

  自從劉家兄弟住進了閻家旁邊的屋子,閻埠貴只要有機會,就會仗著管事身份訓劉海忠幾句。

  劉大媽顧不得爐子上正在做的煎雞蛋,跑出家門,拽了拽劉海忠,示意他回家。

  劉海忠不知道今天許家發生了啥事,劉大媽一直在家,可都看在眼裡。

  心說,「許大茂要是知道棒梗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怕不得拆了賈家。」

  「閻老師,剛好你來了,你是咱們院的管事,你說說今個這事怎麼解決吧?」

  「對了,我今個回來看到棒梗直接就往我家裡闖,還吵著要雞蛋。」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不是第一回了。還有啊閻老師!有件事得說清楚,我可沒打這小子。」

  這也是許大茂沒摟住火的原因,他不在,不代表沒人跟他說。

  或者可以說,棒梗經常找秦淮茹要吃食這事,已經在軋鋼廠傳遍了。

  許大茂因為在男女方面,做了不少對不起秦淮茹的事。

  搬過來以後,秦淮茹從來就沒搭理過賈東旭,沒讓他許大茂的臉掉地上。

  最重要的是,秦淮茹現在比他許大茂掙的多,人脈比他廣,他才沒跟秦淮茹發火。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四合院許大茂就是住著不順心,特別是看到棒梗,心裡的火氣就壓不住。

  「秦淮茹是棒梗的親媽,給兒子一點吃的怎麼了,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是應該的。」

  ——賈張氏知道許大茂不敢打她,也想爭取爭取讓棒梗以後經常到許家蹭飯,說的很是理直氣壯。

  心裡卻是想著,「大不了兒子再挨頓揍,要是成了,家裡得省多少糧食啊?」

  許大茂氣笑,「好好好,聽到了吧閻老師,這老潑婦要玩混不吝,你管不管?你要是管不住就起開,我自己解決。」

  「想要吃的,行啊?」

  聽到許大茂最後一句,賈張氏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接話說,「許大茂你說的,這麼多鄰居可都聽見了,你可不能反悔。」

  「反悔?反什麼悔?這樣吧賈東旭,你今天讓棒梗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喊聲爹,以後改姓許,這隻兔崽子我許大茂就養了。」

  「保證一頓三餐我兒子吃剩下的都給他,最不濟也能窩窩頭管飽。」

  許大茂的話,還有那不屑的眼神,氣的賈張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鄰居們則是捂著嘴巴偷笑。

  賈東旭聽到許大茂的話,更是氣的差點暈倒。

  賈東旭沒有賈張氏這麼不要臉,鄰居們怪異的眼神,讓他恨不得扭頭就走。

  「許大茂,棒梗好歹是秦淮茹親生兒子,你說話這麼惡毒,就不怕斷子絕孫。」——賈張氏本想開啟撒潑模式,想到王主任的教誨,嚇了一個哆嗦。

  「惡毒?要論惡毒你個老潑婦才該斷子絕孫。」

  「還敢詛咒我兒子,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窩窩頭都吃不飽嗎?」

  「誰家的糧食是大風颳來的,不是我許家的種,不改姓,也不喊我爹,憑啥給他吃。」

  看著雙方火氣越來越大,許大茂又想動手,閻埠貴很是頭疼,「老嫂子你先不要說話,大茂,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閻埠貴不管怎麼說也是院裡的管事,這個面子賈張氏和許大茂都要給。

  至於他的話要不要聽,就看是不是對自己有利了。

  「老嫂子,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小秦已經嫁到了許家,棒梗這見天去要吃的,傳出去對東旭的名聲也不好。」

  不得不說,閻埠貴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

  他管不住,就讓賈東旭這個做兒子的親自管。

  「棒梗你給我過來。」賈東旭一把揪住棒梗的脖領,「媽,回家,能不能不要再出來丟人現眼了。」

  「丟人?兒子找親媽要口吃的有什麼可丟人的?要不是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我至於嗎?」

  「棒梗她親媽可是友誼商店的售貨員,有本事,工資高。」

  「眼看著親生兒子都要餓死了都不管不問,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秦淮茹,你就真不怕老娘鬧到單位去,找你們領導要一個說法。」

  賈張氏終是沒忍住,用上了威脅的手段,並開啟了哭嚎模式。

  這是賈張氏最後的手段,她本不想用,因為不管最後事情能不能成,都會跟許家結下死仇。

  現在的許大茂她都對付不了,更不提心眼子更黑的許伍德。

  奈何,易忠海已經徹底不管賈家,兒子又不中用,想要不天天吃窩頭鹹菜,只能拼一拼了。

  要是能讓許大茂跟秦淮茹離婚,她再讓兒子復婚,賈家的好日子不就回來了。

  至少洗洗涮涮,收拾家裡的活不用她賈張氏幹了。

  屋裡的秦淮茹自然也聽的很是清楚,被賈張氏的話氣到臉色鐵青,抱著兒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沒想過去找賈張氏講道理,而是哄著快要嚇哭的兒子,回到餐桌邊坐下。

  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張稿紙,寫下了第一行字,「至民主婦女聯合會。」

  屋外,許大茂同樣氣的身體發抖,眼眶充血,恨不得立馬抽賈張氏幾個大耳刮子,又生生忍了下來。

  眼神逐漸後移,看向了揪著棒梗,一臉像死了親媽表情的賈東旭。

  想到林東以前說的話,「要是打一個婦女,不管你占不占理都丟人,事情鬧大了,婦聯還會上門找麻煩。」

  「跟賈東旭是鄰居,是同齡人,只要不打死打殘,就屬於人民內部矛盾,最多也就教育幾句。」

  沒有再猶豫,許大茂一個極速就向賈東旭衝去,同時嘴裡喊著,「狗n養的,就不能好好做人,見天的整些歪門邪道。」

  「光齊,解成,軍勝,你們趕緊攔住大茂,紅星,你把東旭送回家去,大茂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閻埠貴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後退了兩步,開啟了指揮模式。

  劉光齊沒有動,吳勝利和崔紅星卻是移動腳步,擋住了通往中院的拱門。

  看到只有閻解成一個人拽住了許大茂的胳膊,還差點讓許大茂帶趴下。

  易忠海突然開口喊道,「光齊,光天趕緊去拉住大茂,要是再打架,咱們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得去街道辦學習。」

  聽到易忠海的話,眾人也不淡定了,大家這才想起來王主任上次說的話。

  作為鄰居,不管不問也是犯錯誤,全部都要去街道辦接受教育。

  看到許大茂被三四個人抱住,賈張氏也才長出了一口氣,她沒想到最後一句話,殺傷力這麼大。

  許大茂雖然這會打不了人,嘴上可不會認輸,「賈張氏,你個老潑婦有膽子就去鬧,你知道我家淮茹的工作是多少錢換的嗎?要是丟了把你家野種跟孫子都賣了都賠不起。」

  「大茂先不要說話,什麼賠不賠的。」

  閻埠貴被許大茂嚇得額頭冒汗,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剛才已經讓二兒子閻解放去街道辦喊人了,這段時間必須要撐過去。

  「老嫂子,老話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小秦以前只是你賈家的兒媳婦。」

  「她現在已經進了許家的門,不管是法理上還是情理上,她管棒梗都不合適。」

  「你這樣鬧,就真不怕街道辦收拾你。」

  不待賈張氏回嘴,閻埠貴接著說道,「大茂,這事確是賈家不對在先,可你罵的也確實難聽了些。」

  「再過兩年,平安就要上學了,咱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你說是不是?」

  「老閻,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棒梗那孩子還小,能吃多少?」

  「大茂兩口子工資可都不低,福利更不用說了,院裡誰有他家過的好,差這點東西嗎?」

  「老嫂子雖然威脅小秦的工作不對,這都氣話不是嗎?又不會真去。」

  「再說了,她也不是為了自己,不都是為了孩子嗎?咱們做大人的,得寬容些。」

  劉大媽沒拉住劉海忠,這老小子又站出來找存在感,話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說完話,還挑釁的看了眼許大茂。

  打架他可不怕,他劉家可是有三個成年男人,大兒子還是國家幹部。

  只是,他自以為是的演講,效果嗎?鄰居們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他。

  要說劉海忠針為什麼對許大茂,只能說,這個仇恨是林東延續下來的。

  自從林東給劉海忠安上草包的名頭,院裡的小輩,沒幾個人看的起他。

  尤其許大茂吳勝利等人,更是從來沒正眼看過他這位七級鍛工。

  有機會他劉海忠不踩一腳,才奇怪呢!

  「呦,今天才知道劉師傅這麼寬容,這麼大度啊,只是有句話你說的不對。」

  「要說咱們院過的最好的可不是我們許家,別忘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可是七級工,兒子兒媳婦還是國家幹部。」

  「要不讓光齊直接領養棒梗得了,還省得他媳婦生孩子了。」

  眾人聽到這惡毒的話,扭頭看去,來人正是過來接孩子的吳冬梅,許大茂母親。

  「你,你,」——劉海忠氣到剛抬起手指向吳冬梅,又聽到吳冬梅輕描淡寫的聲音,「老劉,你說你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在這兒做長輩欺辱晚輩的事。」

  「還是說,你跟賈家這隻帶著野種的破鞋有說不得的關係?」

  「嘩……,」吳冬梅這句話可謂是殺傷力十足,就連許大茂也給驚的目瞪口呆。

  賈張氏何嘗不是氣的咬牙切齒,三角眼裡透著凶光,恨不得現在就去撓花吳冬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