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電話
杜望沒想到對方殺自己的心思如此堅決。
一名2階超凡者的刺殺還不夠,還有後續的補充手段。
杜望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在橋下待下去了,必須儘快離開。
想到這,他拎起墨丙,對準那道身影,連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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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退邊將所有子彈打光,然後快速從橋洞下逃離。
黑影在躲避過子彈後,鍥而不捨地繼續追殺,彈丸一個接一個的飛過來,每一個都準頭驚人。
但杜望也不是吃素的,他以Z字跑法,將所有的彈丸避過去,眼看著即將離開橋洞。
兜帽女孩見狀加快步伐,卻在路過某輛車的時候,忽然感覺雙眼一陣干癢刺痛。
中招了!
她快速後退,下一秒,變化為實體的懸瞳發出爆裂聲。
「嘭!」
還好她跑得比較快,否則就要被爆炸波及。
而杜望見手段生效,心裡正高興,突然餘光掃到了一位站在環形橋上的女人。
三足屍烏髮出尖銳的鳥鳴聲。
不好!
還有敵人!
杜望心中一凜,及時變幻方位朝另一側跑去。
可他的動作在墨象眼中一覽無餘。
「沒想到還得我出手。」
她從護欄上踏出,憑空立於天上,伸手一指。
杜望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了好幾倍,仿佛有塊大石頭壓在背上。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環境發生了變化,用盡全力奔跑,想要離開。
隨後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越來越重,最後甚至陷入草地里,拔不出來。
這明顯不是2階超凡者應該擁有的能力。
是3階。
杜望轉身看向那名大波浪女人,對方已經從天空降下來,朝著他一步步走來。
而橋洞外,那名穿著兜帽的殺手也已經趕奔過來。
這是個死局。
即便紙人殺手沒有成功,也有更強的人在背後盯著。
為的就是徹底扼殺他。
杜望忍不住苦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讓這幫人如此下本錢。
不過他沒有放棄希望,因為他還有底牌!
淡淡的墨赤火焰從足底傳來,又快速掠過全身。
這一燒,立刻就將女人施展的能力燒出了原型。
原來在他頭頂,正有一隻巨大的白色象足壓下,就是它限制了杜望的活動。
杜望看到象足後,死線能力發動,只見一道道黑色裂紋遍布其上,最近的就在自己頭頂。
他眼前一亮,找到了逃生的希望。
另一邊,墨象正看著青年的掙扎。
她的表情顯露出驚訝的神色:「怪不得能讓赤營吃虧,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惜,也只能到這裡了。」
說著,她伸出修長的五指,對準杜望,緩緩捏緊。
卻見兜帽女孩先一步射出彈丸,打中杜望身後的墨丙!
「轟!」劇烈的火焰一時間遮擋了墨象的目光。
等她看清面前的情況時,發現墨丙已經被丟在地上,而那名青年的身影正漸行漸遠。
「怎麼會?」
墨象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她就算沒有全力出手,但施展出的能力依然不是2階能對抗的。
一個本命靈以偵查為主的超凡者,怎麼可能快速從巨象的壓制下逃脫?
她看了眼兜帽女孩,發現對方依舊沉默。
墨象見杜望的身影快速消失,知道這次出手失敗了,冷哼一聲,伸手將墨丙的頭壓碎o
噗呲!
血濺滿地。
「走吧。」
兜帽女孩深深望了一眼青年的背影,隨後跟著墨象離開。
另一邊,杜望不敢停歇,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一公里的距離,站在繁華的街邊才敢停住腳步。
「呼————呼————」
他額頭滿是大汗,但心中卻因為死裡逃生而覺得暢快。
「沒想到象棋會派3階的超凡者來殺我。」
杜望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劇烈的心跳,那是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刺激所帶來的極致體驗。
這次刺殺和處理降臨事件完全不同。
超凡者殺手遠比妖邪更加危險。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聚集在一起,杜望必然難逃一劫。
當然,就算是沒一起出手,剛才的局面,其他超凡者碰到也是十死無生。
如果不是能看到對方的能力弱點,再加上那個兜帽女孩的彈丸火焰,自己估計很難逃出生天。
兜帽女孩————
杜望雖然沒有看清她的臉,但她的身形和那標誌性的彈弓射擊,讓他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墨兒。
「所以她也是象棋組織的人?」
他坐在馬路邊,心情沉重。
忽然有人走過來:「帥哥,怎麼了?」
一名身穿小短裙,妝容很明艷的姑娘蹲下,遞過來一張香氣撲鼻的紙巾。
「沒什麼,謝謝。」杜望禮貌地接過紙巾,給自己擦了擦。
姑娘眼睛不眨地看著他的面容,耳朵微紅:「你是演員嗎?」
「我?我不是。」杜望搖頭。
「那你是模特?」
「也不是。」
「你要不要進去休息一會,吹會空調,我看你渾身都是汗。」姑娘抿著嘴詢問。
杜望掃了眼公園方向。
陳隊他們還沒來,為了避免被對方追上,自己確實需要藏匿起來。
「好。」
他起身拍拍屁股。
明艷姑娘頗為高興,帶著他走入一家清吧。
這裡正有樂隊在舞台上唱歌,所以店裡人很多。
「卡座在這邊。」明艷姑娘招呼杜望過來。
杜望走過去才發現卡座里已經有了兩男兩女。
「季蔻,你從哪兒拽來的帥哥?」一個棕發姑娘滿臉驚訝,笑著把明艷姑娘拽過去,小聲道。
「路邊撿的。」季蔻略有些小得意。
「運氣真好,不過他怎麼全身都是汗啊?」
「應該是在夜跑,看看人家那身材,我都有點饞了。」另一個黃頭髮姑娘湊過去和其他人咬耳朵,說的話也非常成人。
「騷蹄子!浪的你!」季蔻和兩個姑娘坐在一塊說說笑笑,時不時掃過杜望立體的五官。
「這位哥們,看起來有點眼熟啊,是不是在哪見過?」
一個頭髮挑染綠色的男人拿出煙,遞給杜望。
「我不抽菸。」杜望擺手拒絕,「我們應該沒有見過。」
「是嗎?」綠毛男舉起酒杯,「既然來了就是朋友,喝一杯,來。」
杜望沒有拒絕,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
「爽快,再來。」綠毛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眼神掃過季蔻。
杜望看出他似乎對明艷姑娘有心思。
「喝一杯就行了,我之後還有工作。」
「這麼晚了還上班?在夜場?」綠毛男挑起眉毛猜測。
杜望笑了笑:「不是。」
「那你————」綠毛男還想詢問,卻被季蔻的聲音打斷。
「孫博,你別問了,人家又跟你不熟。」
綠毛男閉上嘴。
「話說瑞塔怎麼還不來?」黃頭髮姑娘看了眼手錶,「她不是已經下班了嗎?」
「不知道啊,我打個電話吧。」季蔻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按下外放。
「滴————滴————滴————」
提示音響了幾聲,隨後被人接通。
「瑞塔,你到哪了?」
「啊!救————啪嗒。」
電話掛斷,卡座里一時間陷入寂靜。
「瑞塔剛才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黃頭髮姑娘有些緊張。
「我也沒聽清,你呢?」棕發姑娘看向孫搏。
孫搏撓撓頭:「她應該是在開玩笑吧,要不再打個電話過去?」
季蔻搖頭,急切道:「不可能是開玩笑,你們沒聽到嗎,她在求救!」
聽到這話,幾個男女都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們聽到了杜望沉穩的聲音。
「別急,先把那個女孩的電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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