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也看到李光洙臉上的巴掌印,他大概知道是誰打的,
當即憋住笑,裝作關心詢問,「對啊光洙哥,誰打的你?
媽的,反了天了,她不知道你是我秦文的傻哥哥嗎?
敢打你!那不是在打我的屁股嗎?
你給我說我給你報仇...!」
「你他媽還說,都是你個畜生誣陷我,
你附和我的話說,不就解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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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補刀追著砍,我他媽和你拼了!」
暴跳唱跳的李光洙跟個神經病似的沖了過來。
秦文見狀一把拉住朴寶英擋在身前防禦,
邊眨眼挑釁,邊語氣焦急的解釋,
「哎呀光洙哥我不是說了嗎?我也很難辦啊,
你和先彬怒那都是我的哥哥姐姐,我希望你們都好!」
解釋完,秦文繼續挑眉,火拱的飛起....!
「操....!
寶英你讓開,我要和這個畜生拼了....!」
李光洙徹底瘋狂,一把拉過朴寶英就要把她拉開。
但是秦文也知道這是救命稻草,
同樣死死攥住她的另一隻手,一點松的意思沒有。
「夠了!都閉嘴。」朴寶英被扯的,
仿佛回到了她們剛認識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居中調停,
這半個月自己沒回來,沒想到兩人又開始了....!
「寶英,你不知道...!狗崽子你學我說話幹嘛?「
「寶英,你不知道...!傻哥哥你學我說話幹嘛?「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停住,同時對罵。
「都閉嘴,在廢話我就叫門衛了!」朴寶英厲聲叫停。
兩人這才三個不服、兩個不依的閉上嘴,但還是瞪向對方。
來到秦文家。
朴寶英最先看向李光洙,
「光洙歐巴,你的臉是先彬嫂子打的?」
「是,都是你男人害的,寶英你要給我做主,弄....!」
「切,偷吃被打還把鍋往別人頭上甩,廢物....!」
李光洙面無表情。
「這個畜生,不知道在哪偷了我一條內褲,
然後給先彬打電話誣陷我,寶英你要給我做主啊!」
「切,又廢物又傻逼,偷內褲?誰信啊!」
李光洙青筋暴起。
「寶英,現在先彬和我說了,我要是解釋不清楚,她就要我分手,你得幫我啊!」
「分手分手唄,你本來也配不上先彬怒那啊!」
李光洙徹底瘋狂。
「你他媽,我和你拼了!」果然誰也不會放過誰,
李光洙氣的唱跳著向秦文沖了過去。
秦文也自然沒有手軟,兩人沒用什麼招數,
就是原始的雄性鬥毆,抱住一團,你來我往。
「唉....!」朴寶英不想管了,
沒管地上邊打邊罵的兩人,直接起身洗漱去了。
「容陷愛....!」
「舔狗文....!」
「背叛者....!」
「花心文....!」
兩人就這麼邊給對方起外號,邊互相扯著對方的頭髮。
直到朴寶英洗漱完了,出來假裝打電話給物業,兩人才鬆開。
但是李光洙想到了什麼,秦文做初一,他就做十五,
起身當即就爆料,「寶英你不知道吧,花心文和你剛和好,
就帶著金智秀西回家過夜,他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這次你....!」
「我知道,秦文和我說過,是我同意的。」
朴寶英瞪了想說什麼的秦文一眼,不好意思道。
她知道她們現在的關係,但她也只想僅限她們三人,不想被外人知道。
本來興奮異常的李光洙,突然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不敢置信道,「寶英你說什麼,你知道?
他可是背著你又出軌了誒!」
「他沒有,上次智秀來的時候和我說過,我同意了的!」
朴寶英無奈幫著秦文圓謊。
李光洙再次愣住,死死的盯了朴寶英很久,
隨後又看看假裝無所謂抽菸的秦文,
他突然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媽的走了,兩個神經病....!」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回頭,
「狗崽子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要是先彬真的和我分手,老子就去樓下提泔水,
和你還有寶英,我和你們兩個神經病同歸於盡!」
說完,『匡』的一聲,李光洙關上門。
本想解釋的朴寶英沒來得急,聽到李光洙要用泔水對付他們兩個,
當即焦急的過來踢了秦文一腳,「你這次太過分了,
萬一光洙歐巴和先彬嫂子真的分手了怎麼辦?
還有,我在給你拼命遮擋,你自己跟個大爺似的抽菸,
你能當個人嗎....?」
「沒事的,同為女人你還不知道先彬怒那的態度嗎?
她就是藉機給傻哥哥一個教訓而已,你別操心了!」
秦文掐滅菸頭,就想親朴寶英。
「你別親我,一身的汗味加煙味臭死了!」
朴寶英擋住秦文的嘴,隨後還是有些擔心,
「明天光洙歐巴不會真的潑我們泔水吧?」
「沒事,那傻子腦容量和指甲蓋一樣,我有的是方法對付他!」
休息一陣的秦文,壞心思又起,
邊言語、手也邊暗戳戳的進了朴寶英的衣服里。
「你....!我們剛剛才,你又來?老這樣你的身體...!」
朴寶英按住秦文的手,帶點擔憂道。
「哎呀,我都修養身心半個月了,兩次沒關係的!」
秦文打開朴寶英的手,開始給她按摩。
朴寶英被按得也有些意亂情迷,
咬了咬嘴唇後,還是鬆開了手,任由秦文掌握。
第二天。
秦文迷迷糊糊的睜眼,雙腿一下地,頓時天旋地轉的發軟。
「切!你還說你什麼國防身體,你看看你虛的...!」
床上的朴寶英看著秦文的死樣子,當即嗤笑。
「我....!」羞惱的秦文無言以對,自己昨晚是有點瘋,
足足做了5次,差一點就打破七次郎記錄!
「行了,你還是躺著吧,我去做早飯,
你順便也嘗嘗我現在的手藝。」
朴寶英搖搖頭,從旁邊地上撿起保護罩穿上後,
套了一件秦文的外衣,起身往廚房去。
「媽的,不可能啊!5次雖然有點多,但怎麼會發軟呢?」
被刀扎的透透的秦文,回到床上躺下,生無可戀的自言自語。
半晌後。
秦文來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眼窩深陷的自己,呂布附體似的暗暗呢喃,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從今日起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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