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面面相覷,小聲的討論著。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追?」
「追什麼追?爺讓我們把人弄走,現在她自己走了,還追個鬼啊?」
「那就不管她了?」
「當然,老爺的壽宴事情多著呢,管她幹嘛?」
簡單的討論後,幾個保鏢交流了下眼神,紛紛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宴會廳內,好多看熱鬧的賓客已經去就餐區落座了,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而另一邊,江家老爺子發現大家看他的目光都有些一言難盡,自覺無法待下去,唉聲嘆氣著快步離開!
主人家走了,樂子也走了,這地兒繼續待下去並無意義。
於是,寥寥數位賓客也三三兩兩結伴朝著就餐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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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距離原定的就餐時間還早著呢,好多人都還沒來,其中就有長孫無妄、帝無咎、秦深以及喬書月和陸明謙!
至於趙硯生,臨時回去港城做手術,不止今天來不了,未來半個月也都無法再回夏京城!
姍姍來遲的長孫無妄一行人看到空空蕩蕩的宴會廳,表情一個比一個怪異!
先開口的人是帝無咎,「不是說12點30才開席嗎?這還有一個小時呢,人呢?」
長孫無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旋即摸出手機,「我打電話問問我家老爺子!」
秦深本來就在玩手機,聽到帝無咎和長孫無妄的話,他趕緊開口,「不用問了,我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
一邊說,他一邊把手機屏幕遞到他們面前,「看,京圈闊少群里的人都在討論今天墨爺爺壽宴上發生的事……」
京圈闊少群是什麼級別的存在,聽名字就知道了。
群聊天記錄里有圖有真相,還有人繪聲繪色地描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就連墨時闕和江染星的那張婚書,都清楚的不像話!
顯然是高清設備拍出來的4K超清圖!
陸明謙和喬書月也湊了過來看。
看之前,情緒穩定。
看之後,他們一個比一個暴躁!
喬書月:「什麼江家大小姐?了不起啊,居然敢讓人誤以為我家畫姐是小三,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非得撕了她不可。」
陸明謙:「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家時哥都結婚了,她還上趕著來宣揚自己和時哥有婚約。想幹嘛呢?插足當小三嗎?哎喲,我這暴脾氣!」
要不怎麼說陸明謙和喬書月是一對呢?
嘴上罵罵咧咧完,兩人幾乎同時要走。
至於去幹什麼……那就很明顯了。
是的沒錯,他們要去找那位江家大小姐的麻煩,維護自己的好兄弟/好姐妹!
幸好秦深眼疾手快,一手拉住一個人的胳膊,「兩位,你們就別添亂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是找到那江染星罵一頓,打一頓就能解決的事嗎?」
長孫無妄若有所思地點著頭,提醒陸明謙喬書月,「那麼多賓客全都不在宴會廳,咱們還是先找人問問都去哪了吧。」
帝無咎低聲附和道:「確實,鬧那麼大,墨爺爺這八十大壽過得糟心啊……」
喬書月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催促幾人,「那咱還等啥呀?趕緊走。」
喬書月走在前面,高跟鞋被她踩出了運動鞋的即視感。
那速度……快得像在參加馬拉松!
秦深接連「嘖嘖」了好幾聲,才沖陸明謙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陸少,還得是你!」
他點到為止,沒多說什麼。
陸明謙卻是秒懂他未說出口的意思,自信一笑,「我的眼光一直很好,這是很多人羨慕不來的!」
帝無咎和長孫無妄:「……」
姓陸的這小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都快趕上墨時闕那貨了!!
……
長孫無妄一行5人是在休息室見到錦畫和墨時闕的。
此時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看得出來心情都不好!
不過想想也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誰的心情能好才奇了怪了。
見長孫無妄他們5人進來,錦畫率先開口,跟他們打招呼,「來啦?」
喬書月直接沖了過去,將錦畫抱住,「畫畫,委屈你了。那個殺千刀的江染星,真的太賤了!」
「我沒事呀,月月你別擔心了!」錦畫邊說邊推開喬書月,從上到下細細打量她今天的妝造,之後眼神一轉,定格在陸明謙的身上!
情侶裝,非常的登對,一看就知道兩人關係不簡單!
錦畫曖昧一笑,「你們今天的穿搭非常好看,是你選的吧?」
「……」喬書月皺了皺眉,又好氣又好笑的反問錦畫,「畫畫,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關心我們的穿搭?」
錦畫心裡也不開心,她對宋清染今日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憤怒!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過多的去計較,也是百害而無一利!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墨老爺子覺得自己介意,這樣會給他增加很重的心理負擔。
一想到老爺子會覺得是他做的不夠好,才會讓江染星有了可乘之機,錦畫就自責不已!
說到底啊,宋清染也是因為自己才會選擇在墨老爺子80大壽的這天,將那婚書公之於眾。
如果不是自己和宋清染之間的私人恩怨,也許老爺子的80大壽也不會有這波瀾!!
可惜啊……
「月月,我和墨時闕真的不在意今天發生的事啦,別人的議論也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你真的不必擔心。」停頓了下,錦畫突然拔高聲音分貝,「開席時間提前了,你們既然來了,那還是趕快找位置坐下吃飯!」
在無人看到的地方,錦畫撞了一下墨時闕的胳膊!
秒懂親親老婆暗示的墨時闕也趕忙開口,催促長孫無妄和陸明謙他們去找位置坐下吃飯!
帝無咎大步走到墨時闕身側落座,語速不急不緩地問他,「你們真的沒事?」
墨時闕輕點了下頭,「嗯!」
帝無咎沉吟片刻後起身,「那成,我們去吃飯了!」
待他們陸續離開休息室,錦畫突然紅了眼眶,一頭扎進墨時闕的懷裡,「老公,如果不是我,宋清染也不會毀了爺爺的壽宴,都怪我……」
錦畫沒有哭出聲音,但她的眼淚浸濕了墨時闕的襯衣,帶給他冰涼的觸感!
男人表情凝重,手指溫柔的撫摸著親親老婆的頭髮,低聲安撫道:「老婆,不怪你,是他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