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天遲一頭霧水。
不是說回去嗎?
怎麼又要去港城飯店了,自家爺這是咋啦?
心中疑惑是真的,不敢置喙也是!
天遲高聲應:「好的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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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車子以極快的速度飆了出去,直奔港城飯店。
車停穩後,墨時闕還是用扛的姿勢把錦畫扛進港城飯店,他直接去坐電梯,嘴上吩咐天遲,「開間套房!」
天遲:「......」
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
嘖嘖嘖!!!
爺一定是覺得莊園裡有老爺在,不方便,才改變主意,來港城飯店的。
一時間,天遲已經在心裏面幻想了無數誇張的,少兒不宜的畫面。
後!
為了不耽擱自家爺的好事,他小跑過去開房間,然後送房卡上樓!
......
.........
對於墨時闕來說,今天是盡興的。
對於錦畫來說,今天是累死個人的。
等她徹底緩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半!
看著陌生的環境,看著滿臉春風得意的男人,再想到他不講武德,肆無忌憚的折騰自己,錦畫氣得咬牙切齒,「墨時闕,你就是個混蛋!」
「我混蛋?嗯?」男人湊近一張帥得無與倫比的臉,突然在錦畫眼前放大,問她,「你在會所,跟帝傾城一起耍男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過分?」
「墨太太,你真的太過了。給老子戴綠帽子,你欠......」
錦畫:「???」
所以,這狗男人派人跟蹤自己了?
哦,不對,這都不是跟蹤,是監視了。
呵呵!
明明他們是夫妻,他卻不停地派人監視自己。
這樣的事有一有二就會有三......再有無數次。
錦畫覺得,不能姑息!
於是......
她腦子轉了轉,手起掌落!
一巴掌。
響得很!
反正墨時闕是真的被打蒙了,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那側的臉,笑的比哭還難看,「錦......畫!!」
「幹嘛?你還想還手啊?」錦畫將巴掌大的小臉湊到墨時闕面前,「來,你打,我讓你打。」
錦畫內心:狗男人,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離婚。不,今天離!
墨時闕:「......」
小妻子肯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吃定了自己捨不得動她一根汗毛,這才肆無忌憚!
但凡換個人,墨時闕一定叫她生不如死。
可自己的老婆,不寵著還能怎麼辦呢?一不小心就不是自己老婆了......
「我哪捨得打你。」男人語氣軟了下來,眼神也溫柔了,開口的字裡行間都是無奈,「你打我,是你愛我。」
「我喜歡被你打,是喜歡你愛我。」
「老婆,以後不要說氣話了。」
說話的時候,墨時闕還特地將錦畫的手握著,貼在自己的臉上,「還想打嗎?消氣了嗎?要不要再來兩下?」
錦畫:「......」
有一說一,雖然早知道墨時闕不敢真的打自己,也不會真的打自己。但他這麼卑微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還是給她震驚到了!
喂喂餵。
你可是京圈太子爺啊。
你的風骨呢?
你的傲氣呢?
你......你這樣我很尷尬啊!
「墨時闕,你......你是不是在點我?」
「我哪敢啊。」墨時闕趕緊解釋,「我真心的,不信你在打我一耳光試試。」
錦畫:「!!!」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更不是撒謊,如此說來,他還真是被自己給打爽了???
錦畫抽回手,尿遁了。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墨時闕抬手摸了摸被甩了一耳光的臉,笑的那叫一個肆意張揚!
別說,真別說。
是被打爽了......
也就是錦畫不知道墨時闕心裡的想法,但凡知道了高低得罵一句:「墨時闕,你個死..變..態!!」
......
錦畫帶著帝傾城點18個男模的事兒,在墨時闕吃飽饜足後,算是翻篇了。
一轉眼,就是兩天後。
這天,錦畫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齊源之打來的電話。
「丫頭,盧隨豐出事了。」
錦畫擰眉,緩步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摩天大樓,「齊爺爺,怎麼回事?」
「上頭來人了,把他查了!他涉及的罪名太多,利用職權收受賄賂、洗錢、包庇走私......」齊源之的聲音有些沉重,「人是昨晚抓緊去的,今天凌晨,他就在拘留所里自殺了,但未遂。」
錦畫驚!
「自殺?」
齊源之點頭,「嗯,割腕。被巡視的人發現及時,送到醫院搶救過來了。」
錦畫握緊了手機,「齊爺爺,您打這個電話,不只是告訴我這件事的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才傳來聲音。
「丫頭,他要見你。」
「見我?」錦畫一臉意外,「我跟他沒什麼交集,他見我做什麼?」
「他說,有關於你父親的消息。」
錦畫的心猛地一跳。
「你父親」三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她的神經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明知可能是白跑一趟,也還是打算去。
「什麼時候?」
「今天,他在醫院特殊病房,我都安排好了,你到了直接進去。」
錦畫點頭應了好,就掛斷電話。
接著,她給墨時闕發了條信息說明情況,直接驅車前往醫院。
她到的時候,正好上午十一點半。
醫院的特殊病房外面,站了一排督察局的人。
錦畫出示身份證件後,被督察局的人送進去,在走廊最裡面一間病房見到了盧隨豐!
他躺在病床上,兩隻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再無往日港圈呼風喚雨的大佬風範。
他臉色灰白,皺紋比錦畫上次見他的時候深了不少,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
病床旁邊,還站著兩個看守。
錦畫走到床前。
盧隨豐聽到腳步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到錦畫,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你來了。」
錦畫沒客套,拉了把椅子坐下,「盧先生,你說有關於我父親的消息?」
盧隨豐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看她,答非所問。
「你長得跟你媽媽一模一樣。」
錦畫沒接話,等他繼續。
盧隨豐咳了兩聲,聲音很虛弱,「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會選擇嫁給宋林周嗎?」
「你知道?」錦畫反問。
「不完全知道。」盧隨豐喘了口氣,「但我知道你的親生父親不是大夏人。」
錦畫心中一緊。
不是大夏人?
那是......哪裡的人?
盧隨豐的眼珠子轉了轉,眼神飄遠,似乎是在回憶,「我只在一個場合見過他。那是1996年年底,在X國的一個私人宴會上。他年輕時候,是相當的意氣風發,你......」
他頓了頓,眼神重新落到錦畫臉上,「你像你媽媽,也像他。」
錦畫手指扣緊了椅子的扶手,聲音發顫,追問:「他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但聽說,是M洲那邊的!」
盧隨豐眼神澄澈,錦畫知道他沒有撒謊。
她垂眸,又問:「後來呢?」
「後來......他消失了。」盧隨豐閉了一下眼,感嘆,「這麼多年了,整個藍星都再沒他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