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們過分了哈。」鄭雲夢趕緊走過來,「你們不知道我在追梵哥嗎?再說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們能不能撮合一下我跟梵哥啊?幹嘛非要關心童喻的個人問題呢?就她這條件,都沒有問題。」
她來插科打諢,大家都笑了,也都見好就收。
鄭雲夢性格很好,和所有人都能夠打成一片。
童喻坐在沙發上,聽著某位男同事唱著深情深歌,她差點就入了神。
歌詞唱著【……遇見了你,愛上了你,最後重歸於平靜……】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有些歌,聽著聽著,鼻子就泛酸。
她不知道,霍放現在怎麼樣了。
他在京市,在霍家,和霍辭的較量里,是否能夠如願。
「他回霍家了。」黃梵坐在童喻旁國,看到她眼裡起了一層氤氳。
同事還唱著【……我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卻敵不過命運……】
童喻喝了一口水,調整了情緒,沖他笑了一下,「嗯。」
黃梵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心情並不好。
「他跟趙亦可的事,在京市傳得沸沸揚揚。媒體都報導著他倆……」黃梵沒細說。
童喻知道。
有時候手機會彈新聞出來。
霍放和趙亦可的名字,時常綁在一起。
小時候,趙亦可替霍放出頭,跟他一起上下學,給他帶早餐,陪他寫作業……再到他們一起見家長,甚至霍放在國外陪同趙亦可都有照片。
還有媒體寫著霍放對趙亦可的深情。
為了保護趙亦可不被打擾,霍放找了一個女人假裝情人,專門替趙亦可擋住那些危險和算計,把趙亦可保護在安全的地方,小心珍視,守護著。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愛情故事,向來都是很甜的。
最後,青梅嫁大哥被虐待,竹馬誓要把青梅解救出來,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拿雞蛋和石頭碰,即便兩敗俱傷,他也不畏懼。
這樣的感情,任誰都想看到結尾。
故事裡,那個擋刀的女人,沒有人會提起。
童喻自己選擇的,她看到這些信息,會難過,但她接受。
她時常想,如果不是她先招惹的霍放。
霍放和趙亦可,怕是早就結婚了。
霍放回京市,也是想給趙亦可一個交代吧。
只要他爭搶,占據霍家,趙亦可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童喻勾唇一笑,「你當初F2升F3用了多久?」
黃梵見她轉移了話題,便適可而止,「一年。」
童喻揚眉,「牛。」
黃梵笑,「你也可以。」
「超越不了你。」童喻故作失落,「想升機長,順利的話還得熬個三五年呢。」
「那個時候,你也才二十七八。」黃梵看著她,「已經很優秀了。」
童喻重重點頭,「對,我也很優秀。」
不談情愛,他們也能好好的。
黃梵問她,「你春節那天沒排班,準備回老家過年嗎?」
「一天休息,後面備分。」童喻搖頭,「就在這裡了。」
「我那天執勤。」黃梵說:「下班了,一起吃飯吧。」
童喻望著他。
黃梵趕緊解釋,「一個人過春節,多冷清。搭個伴吃飯,也不覺得孤苦伶仃的啊。」
童喻笑,「行。」
即便第二天休息,大家也沒有玩太晚。
十二點,都各自打車回家了。
童喻和鄭雲夢結完帳,黃梵在那裡等她倆。
「你送夢夢回去吧。」童喻給鄭雲夢創造機會,「我已經叫車了。」
黃梵知道童喻的意思。
他看了眼鄭雲夢,鄭雲夢喝了點酒,臉有點紅紅的,一雙杏眼圓溜溜地看著黃梵,一點也不收斂。
童喻都沒眼看鄭雲夢了。
「你趕緊送她回去吧。」童喻笑著搖搖頭,也湊到鄭雲夢耳邊小聲說:「你別硬撲,他不見得吃這一套。」
鄭雲夢眉頭一皺,看向童喻,小聲問:「那要怎麼搞?」
童喻輕輕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當初,怎麼拿下他的?」
童喻蹙眉,「就……軟磨硬泡?不記得了。」
鄭雲夢深吸一口氣,「我今晚就借著酒勁,磨硬他!」
「……」童喻可不敢去想她這句話,聽了就聽了,拍拍她的肩膀,「姐妹,祝福你。」
鄭雲夢沖她眨眼。
童喻走了。
她回頭看到黃梵把人弄到車上,笑了一下。
童喻沒有坐車。
從這裡走回去也沒有多久。
到了小區門口,她看到傅承言的車停在那裡。
「傅總。」
童喻現在跟霍放分手了,她見傅承言的機會也很少,這會兒看到他,和他保持著距離。
傅承言打開車門,從車裡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貞貞給你的。祝你晉升成功。」
童喻看著那個紙袋,她說:「禮物我就不收了。我會給貞貞打電話,謝謝她的。」
傅承言凝視著她,「她交代給我的事,我得做到。」
「傅總,我……」
「你可以不跟我來往,但希望你別讓貞貞難過。她很少交朋友,你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傅承言的手還伸著。
童喻為難,她和傅貞貞確實很合得來。
她和霍放分手後,傅貞貞也會給她打電話聊一些日常,還會跟她分享看過的電影。
傅貞貞也說過,害怕她和霍放分手,就不跟她做朋友了。
童喻接過了那個紙袋。
她說:「謝謝傅總。」
「霍放暫時不會回霧城了。」傅承言還是提了一句。
童喻心微微輕痛了一下,她笑,「挺好。」
傅承言蹙眉,「你為什麼不接受他的安排?」
「我有我的安排。」童喻沖他微微揚眉,「現在這樣,對大家都挺好的。所有人,都回歸到了自己該走的路。」
傅承言看不透童喻。
看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麼。
就真的,只是想借霍放的勢嗎?
她真的就不願意跟霍放同甘共苦,一起面對一切嗎?
童喻拿著那個紙袋,上了樓。
她進屋就把門關上,把紙袋放在桌子上,沒有打開。
手機,忽然震動。
童喻拿起來,是霍放的電話。
他們,很久沒有聯繫過了。
她對他近況,都是從網上看到的。
【放】這個備註沒有改變過。
好像是忘了,又像是故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