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林凡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這柳大公子該不會是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吧?
想到剛剛自己還碰到了他的手,林凡恨不得現在就回鳳落院裡里外外的洗個澡。
「柳公子,你不好管教自己的侍女,老夫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林凡皮笑肉不笑的掃了一眼淚眼汪汪的聽雪,「這樣,回頭讓她跟我回去待一段時間,我會好好教教她怎麼伺候好主人。最起碼,調教到讓她明白何為尊卑。」
「柳公子意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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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臉色微變,他清楚自己沒有糊弄過去。
這讓他有些糾結,一個是從小自己親手養大的侍女,一個是碧陽門的內門弟子。
而且若是周鑫沒有撒謊,那林凡能靠一部《回春經》修煉到築基境。
這樣的人,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這次來青山城是為了家族的一件大事,而林凡的修為剛剛好非常適合。
這樣的人,只能拉攏,不能交惡。
從林凡的表現來看,這是個色中餓鬼。
把聽雪送到他身邊,正好順便在碧陽門安插眼線!
最好讓聽雪把他迷住!
這樣,以後這碧陽門的大小事務,豈不是都在掌握之中?
短暫的思考了片刻後,柳真就拿定了主意。
微微一笑,柳真道:「家中長輩也說過我太過善良,不會御下之道。既然林兄有意幫忙管教,那就麻煩林兄了。」
「哈哈哈!你我兄弟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
林凡哈哈一笑,朝聽雪勾了勾手指:「聽雪是吧?從現在開始,你暫且是老夫的人了!過來!」
聽雪嬌軀一顫,求救的看向柳真:「公子,奴婢......」
「看我幹什麼?沒聽見林兄的話嗎?從現在開始,你的主人是林兄!」
柳真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慍怒,那雙桃花眼不斷的暗示。
聽雪愣了一下。
公子不是真的要把我送人?
而是另有目的?
是了!
公子待我如同親妹妹,怎麼會忍心把我送給一個這樣的貨色!
為了公子的計劃,犧牲一下又如何?
輕紗下粉嫩的嘴唇抿了抿,聽雪走到林凡身前盈盈一禮,輕聲道:「聽雪見過主人~」
「好好好!」
林凡老懷大慰,一把抓住聽雪的手將她扶了起來:「美人兒不必多禮,只要盡心服侍老夫,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你!」
輕輕的撫摸著聽雪的小手,凝脂般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這柳公子不會真的是有龍陽之好吧?
這麼個極品的娘們也能忍住不碰?
強忍著心頭的反感,聽雪沒有抽出手,而是眉眼彎彎輕笑著道謝:「聽雪多謝主人~」
柳真見聽雪轉變這麼快,心頭一松的同時,目光卻落在了兩人的手上。
一股異樣的感覺卻滋生了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自己親手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了別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柳真就感覺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將這個念頭驅散,柳真溫潤一笑,十分自然的將手搭在了林凡的肩上:
「林兄,靈食都快涼了,還請快快入座!」
如此近的距離,林凡能清楚的聞到柳真身上那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
想到自己剛剛的猜測,林凡虎軀一震,連忙躲開他的手,打了個哈哈:「那什麼,我不太習慣男人碰到我。」
柳真的手僵在空中,一時間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不太習慣男人碰?
莫非本公子就喜歡了?
饒是柳真城府足夠深,心頭也忍不住有些惱怒。
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聽雪都送了出去,再忍一忍又如何?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柳真再次恢復了那溫潤如玉的模樣:「倒是小弟我唐突了,林兄,還請入座!」
很快,幾人就落了座。
林凡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座上,見柳真站在旁邊,當即手一抬,十分自然道:「柳公子,站著幹什麼?快坐啊!」
柳真睫毛顫了顫,對林凡的臉皮有了初步的認知。
明明他才是主人,可偏偏林凡直接反客為主。
深吸一口氣,落了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林凡在訓斥身後的聽雪:
「你這賤婢怎麼一點眼力都沒有?主人和客人都落了座,你不倒酒,難道要讓老夫來動手?」
聽雪鼻頭一酸,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稱呼為賤婢。
不久前,她還是公子的貼身侍女,不論去哪裡,都被人碰著。
可現在,卻成了他人的奴婢。
而且還是自家公子親手送出去的。
一反一正,這其中的差別讓她心中酸澀。
下意識的看向自家公子,可柳真卻朝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咬了咬唇,聽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道:「奴婢知錯......」
「知錯還不動?」
「是~」
聽雪盈盈一禮,起身來到桌前開始倒酒。
林凡滿意的點點頭,朝柳真笑了笑道:「這調教婢女啊,就跟調教小狗是一個道理。你對她太好,她反而想上桌當主人。所以,不能慣著!」
柳真看著動作生疏的聽雪,心中微微一嘆,臉上卻依舊滿臉笑容:「林兄說的是,我敬林兄一杯!」
說著,他端起酒杯,將靈酒一飲而盡,白皙如玉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了兩朵紅暈,看起來嫵媚動人。
林凡哪裡敢看柳真,他怕自己看多了,會真的對男人也感興趣。
「柳老弟爽快!哈哈哈!」
哈哈一笑,他趕緊端起杯子看向對面透明人一樣的周鑫。
皺了皺眉,林凡道:「周老弟,你快喝!養魚呢?」
周鑫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不敢去看柳真,只能幹笑著陪著林凡喝了一杯。
這次不用林凡提醒,聽雪就乖巧的給三人倒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氣氛逐漸變的火熱起來。
柳真適時提出了自己憋到現在的真正目的:「林兄,其實小弟這次除了想和你結交一番,還想請林兄幫個忙......」
林凡一隻手端著酒杯小口抿著,另一隻手則是趁機摟著正在給自己斟酒的聽雪的纖腰,輕輕摩挲著。
聞言,他立刻放下酒杯,卻沒有鬆開聽雪的腰:
「哦?什麼忙?你我兄弟,只要不是什麼特別為難的事情,哥哥我一定幫忙!」
聽雪輕紗下的俏臉一片緋紅,想要推開林凡的大手,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使不上勁。
柳真並沒有注意到聽雪的異常,或者說,他注意到了,卻沒有在意。
看了一眼周鑫,後者自覺的站起身道:「林兄,柳公子,你們先聊,我去如個廁。」
等周鑫出門後,柳真才輕聲道:「不知道林兄有沒有聽過合歡宗?」
林凡心頭一震,差點以為柳真看出自己修煉的功法是合歡宗的《陰陽和合功》。
作出思索之色,林凡不經意的在柳真身上掃過,確定他並沒有認出自己的底細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合歡宗?這不是魔教嗎?而且早就被我碧陽門的祖師聯合其他正道宗門給滅了嗎?」
咂咂嘴,林凡不動聲色道:「莫非這魔教死灰復燃了?」
「自然不是。」
柳真搖了搖頭,「實不相瞞,小弟的祖上和合歡宗有那麼點關係,所以恰巧知道合歡宗的初代祖師留下的洞府在何處。」
林凡頓時來了興趣:「柳老弟,在何處?」
柳真緊盯著林凡的眼睛,緩緩開口道:「就在碧陽門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