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蘿絲芙也做得很好
「小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露易絲眯起眼睛,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蘿絲芙立刻搖頭,「我只是在認真反思!」
「是嗎?」
露易絲狐疑看了她一會兒,卻找不出什麼破綻。
最終只能選擇放她一馬。
「你知道反思就好。」
露易絲把蘿絲芙放下,「下次不要再發呆了,就算聽不懂,也要繼續聽下去!總統做事要持之以恆,不能擺爛!」
「是————」
蘿絲芙此時有著大計劃,自然不可能頂嘴。
小插曲過後,露易絲繼續和埃利諾商議了一會。
「好了,接下來就按你說的推進吧!」
她說,「這幾天辛苦你了,去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才能處理之後的工作。」
「明白。」
埃利諾點頭離開。
露易絲隨後也抱著文件,前往幕僚長辦公室。
房門關閉。
總統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蘿絲芙也繼續維持著認真工作的姿勢。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終於,在確定露易絲不會突然回來以後,蘿絲芙忽然鬼鬼祟祟動了起來。
她按響了桌面上的按鈕,不多時,一個小秘書走了進來。
「總統女士,您有什麼吩咐嗎?」
「咳咳,米西,你靠近來一下!」
在外人面前,蘿絲芙沒有忘記擺出總統的架勢。
她讓秘書靠近,斟酌著語言,開口道:「之前埃利諾招待那些紅羅使者,用的那些酒報備了沒有,消息沒有泄露的風險吧?
」
人在幹壞事時,智商是沒有上限的。
蘿絲芙幾乎沒有思考,就找到了一個無比正當的理由。
小秘書米西只當是總統在擔心禁酒令的影響。
她思考片刻後,說道:「應該沒有,霍普金斯先生挺謹慎的,剩下來的那些酒,也封存在白宮倉庫里,不會泄露出去的。」
封存在倉庫呀!
蘿絲芙的眼珠滴溜溜轉動,有了主意。
「不行,這樣還是不太保險。」
她說,「這樣吧,你把那些酒都拿到辦公室來,我自己藏起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記住,這是絕密行動,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哪怕露易絲也不行!
「不然的話,我唯你是問!」
聽到總統這樣講,小秘書立刻緊張了起來。
她當下保證:「是!我一定會小心的!」
「那就好,快去干吧!」
小秘書匆匆離開了辦公室,而蘿絲芙則是得意洋洋靠在了椅背上。
很好!計劃通!
一段時間後,小秘書神神秘秘推著一個箱子,回到了辦公室。
「總統女士,這就是全部了。」
「沒有被人發現吧?」蘿絲芙問。
「沒有,露易絲女士似乎去處理別的事了,不在辦公室里。」
「好!幹得不錯!」
蘿絲芙很滿意小秘書的表現,「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可以走了。」
米西離開了。
蘿絲芙轉動著輪椅,來到箱子前,將其打開。
一排酒瓶出現在眼前。
蘿絲芙以前對這些從來沒有過研究,也沒有什麼興趣。
但今天卻不同。
埃利諾就是靠這個,獲得了巨大的談判優勢,還被露易絲誇獎。
既然如此,她也可以。
蘿絲芙取出酒瓶,又從桌上拿來一隻小杯子。
她沒有直接喝。
而是先做賊心虛地看了看門口。
很好。
沒人。
於是,她拔出瓶塞,往杯子裡倒了一點。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立刻撲面而來。
蘿絲芙皺起鼻子。
難聞。
但為了國家,她可以忍耐。
她端起酒杯,想著埃利諾剛才描述的酒桌細節,學著他的樣子,小聲說道:「為了聯邦人民的福祉————」
「乾杯!」
說完,仰頭喝下。
下一秒。
「噗!」
蘿絲芙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一股灼熱感從嘴巴一路燒到了胃裡。
「咳咳咳咳蘿絲芙劇烈咳嗽,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這麼辣!
這真是人喝的東西嗎?
蘿絲芙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過來。
她已經想要放棄了。
但很快,小芙想起了露易絲剛才的教導。
「————總統做事要持之以恆,不能擺爛!」
對!
不能擺爛!
一杯都喝不了,怎麼當好總統?
蘿絲芙咬緊牙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次少一些。
「為了————」
她想了一下。
「為了讓埃利諾好看!」
乾杯!
埃利諾重新回到了總統辦公室。
他休息到一半才想起來,有一份文件忘在了這裡,之後還有用,得早點拿回來。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酒氣鋪面而來。
緊接著,埃利諾看見了趴在辦公桌上傻笑的蘿絲芙。
她一隻手抱著酒瓶,另一隻手無意識撥弄著桌上的鋼筆。
銀白色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臉頰紅得厲害。
輪椅還歪歪斜斜停在一旁。
埃利諾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反應很快,幾乎沒有猶豫,就立刻關緊了辦公室的門。
開什麼玩笑。
總統這副模樣,絕不能被任何人看見!
然後他才敢走近一身酒氣的總統女士。
「蘿絲芙小姐?」
沒有反應。
「蘿絲芙!」
蘿絲芙這才慢吞吞抬起頭。
她盯著埃利諾看了一會兒,原本渙散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埃利諾!」
她拖長聲音叫道。
「你來啦~」
看到蘿絲芙這副醉態,埃利諾真是頭皮發麻。
這都叫什麼事啊!
「你從哪弄來的酒?天哪,你喝了多少!?」
「嘿嘿!嘿嘿!」
蘿絲芙搖頭晃腦,得意洋洋。
結果腦袋剛剛晃了兩下,就差點直接栽到桌子下面。
埃利諾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好險。
不行,不能讓蘿絲芙繼續趴在桌子上了。
埃利諾先將小芙抱到沙發上,然後弄來點水,替她擦臉。
一番功夫下來,蘿絲芙總算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用惺忪的醉眼打量了周圍,看到埃利諾時,忽然露出驚喜的表情。
「呀!埃利諾?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埃利諾:
你說呢?
當然,現在他沒有配合蘿絲芙胡鬧的心情。
這是很嚴重的事!
禁酒令沒有廢除,結果總統在自己的辦公室喝醉了。
一旦傳揚出去,影響將極其惡劣。
可埃利諾分明記得,自己將所有的酒都封存在了倉庫里。
而且想把酒送進總統辦公室,也必須經過露易絲這一關。
究竟是誰這麼手眼通天,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對勁。
難道有陰謀?有人想要謀害總統?
埃利諾真是越想越可怕。
他立刻嚴肅起來:「小芙,你告訴我,誰給你弄來的酒?」
「嘿嘿!」
蘿絲芙傻笑著,「你猜呀!」
「我猜你個大頭鬼!」
埃利諾沒時間嘻嘻哈哈,「老實交代!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真沒勁!」
蘿絲芙輕哼一聲,然後又傻笑起來。
「當然是我的安排呀!嘿嘿,我讓米西拿過來的,誰也沒有發現,怎麼樣,厲害吧?」
是你?!
埃利諾人都傻了:「你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蘿絲芙有酒鬼的潛質?
「當然是為了當好總統啊!」
蘿絲芙理直氣壯說道,「你能靠喝酒得到露易絲阿姨的誇獎,我為什麼不行?」
說完,她忽然將臉湊近了過來。
「怎麼樣?
「我現在有沒有什麼————無法拒絕的想像空間?」
埃利諾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一時之間,居然有些失神。
好吧————
確實很有想像空間。
但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萬一讓露易絲發現,別說什麼誇獎了,總統和總統特別助理,一個都跑不了!
埃利諾迅速抽走蘿絲芙懷裡抱著的酒瓶。
「哎呀,你幹嘛!」
「別動!」
他將杯子全部收進柜子,擦掉桌邊灑出的酒液。
隨後打開窗戶,吹散房間裡的酒味。
蘿絲芙靠在沙發上,整個人迷迷糊糊,看著埃利諾忙來忙去。
「你在幹什麼?」
「當然是毀滅證據。」
埃利諾頭也不回。
「難道你想讓露易絲女士知道,你在辦公室里酗酒?
「提醒你哦,如果這種事真發生了,露易絲女士可不會誇你。
「她只會真正發飆,把你打成豬頭!」
把自己打成豬頭?
蘿絲芙認真想像了一下那副場景。
然後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不行!不能讓露易絲阿姨知道!」
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犯錯了。
「埃利諾!怎麼辦!想想辦法呀!」
「現在知道怕了?」
埃利諾收拾好酒瓶,轉身來到她面前。
「還能自己坐穩嗎?」
「當然能。」
蘿絲芙嘴硬著想要坐起,但還沒等坐穩,身體就往前一栽。
埃利諾趕緊接住她。
蘿絲芙靠在他的懷裡,再也起不來了。
她的額頭抵著埃利諾胸口,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外套。
「你幹什麼?」
「頭暈。」
「剛才不是說能坐穩嗎?」
「現在不能了————」
埃利諾低頭看她:「那怎麼辦?」
蘿絲芙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理直氣壯地回答:「你負責!」
「為什麼是我負責?」
「因為你是我的靈魂搭檔。」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埃利諾嘆氣,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蘿絲芙的身體很輕。
被抱起以後,她很自然地伸手環住埃利諾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回房間,不能讓別人看見。」
她強調道,「尤其不能讓露易絲看見!」
「這點我比你更清楚。」
埃利諾抱著她走向側門。
總統辦公室與私人起居區之間有一條內部通道,方便蘿絲芙通行辦公,白宮內只有極少人知道。
剛走出幾步,蘿絲芙忽然又開口。
「埃利諾。」
「怎麼了?」
「你剛才真的在笑我嗎?」
她指的是自己被露易絲批評時,埃利諾的那份情緒。
埃利諾想了想。
「我是在笑————」
聽到這句話,沒等對方說完,蘿絲芙就很不高興了。
她張嘴在埃利諾肩膀上咬了一口。
力氣不大,更像是在發泄不滿。
「嘶你咬我做什麼?!」
「誰讓你笑我!」
「你聽我說完好不好!」
埃利諾真是沒招了,「我是在笑,但我不是笑你,你難道不覺得露易絲女士能有罵人的精力,是一種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平時露易絲看起來病懨懨的。
難得展現出活力,自己笑一笑怎麼了?
蘿絲芙一想,好像也是。
自己確實錯怪埃利諾了。
但她也沒有咬錯。
看著自己被罵,卻不幫自己說話,埃利諾做的也不對!
他得補償自己!
「埃利諾。」蘿絲芙輕聲喊道。
「什麼?」
「你誇誇我。」
「啊?」
埃利諾低下頭,「為什麼突然說到這個?」
「你別管!」
蘿絲芙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反正誇誇我。」
「誇你什麼?」
「隨便。」
「那」
埃利諾抱著她繼續向前走。
「總統女士膽量驚人,敢在露易絲女士眼皮底下喝酒?」
「不對!」
「總統女士瞞天過海,居然能喝醉了都不被人發現?」
「也不對。」
「那要夸什麼?」
蘿絲芙抬起頭,醉醺醺地看著他。
「就說————
「蘿絲芙也做得很好。」
埃利諾停住了腳步。
懷裡的少女目光迷離,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
可這句話,卻說得異常認真。
埃利諾忽然意識到,蘿絲芙並不是真的想學喝酒。
只是看到自己受到表揚,她卻被訓斥以後。
忽然也想從別人那裡得到一句肯定。
想清楚這一點,埃利諾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蘿絲芙小姐做得很好。」他說。
「真的嗎?」蘿絲芙問道。
「真的!」
埃利諾前所未有認真。
蘿絲芙滿意了。
她重新把臉埋進埃利諾肩膀,嘴角微微翹起。
「這還差不多。」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後,蘿絲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埃利諾將她抱回房間時,總統小姐已經沉沉睡去。
「唉!」
埃利諾苦笑著搖頭,將蘿絲芙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晚安,蘿絲芙小姐。」
雖然還沒有到晚上。
安置好蘿絲芙後,埃利諾順著內部通道回到總統辦公室。
醉酒現場,還有許多收尾工作要處理。
等到埃利諾忙完時,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至少辦公室是恢復了原狀。
再三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埃利諾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就在轉過走廊轉角的時候。
一個人影忽然閃了出來。
「小心!」
埃利諾聽到了這樣的提醒,卻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下一秒,他和某個人重重撞在了一起。
埃利諾還好,只是稍微晃了一下。
對方卻因為速度太快,直接被撞到在地,懷中的文件被灑落一地。
碰瓷?!
這是埃利諾首先冒出來的想法,不然的話,怎麼解釋有人在白宮走廊里跑步?
但當他看清來人的臉時,這個想法立刻煙消雲散。
原來是你啊!
那就不奇怪了。
「哈蒂·華萊士女士,你沒事吧?」
埃利諾伸出手,想將對方扶起來。
哈蒂·華萊士,內閣現任農業部長,自從入閣以來,做事風格就是風風火火。
雖然個子不高,看起來像個小孩子,卻整天充滿了幹勁,從不停歇。
她會在走廊上跑步,完全不奇怪。
哈蒂捂著頭,剛才顯然摔得不輕。
「是你啊,霍普金斯。」
她抓住埃利諾的手,努力站起了起來。
埃利諾幫她一起撿起地上的文件,同時忍不住好奇道:「發生什麼事了,你看起來這麼急?」
「我有急事要跟總統女士匯報。」
哈蒂一邊撿著文件,一邊說道,「農業調整計劃很不順利,必須要想點辦法,我是來跟總統女士討論如何調整的。」
埃利諾的動作忽然停了。
跟總統女士匯報?
這可不行!
蘿絲芙現在一身酒氣,爛醉如泥,剛剛才睡過去。
根本沒辦法見人!
而且,埃利諾很清楚,總統醉酒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都還好。
唯獨不能讓哈蒂知道!
哈蒂·華萊士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很矛盾的氣質。
一方面,她在政治上很進步,不僅不排斥改革,反而願意充當急先鋒。
但另一方面,她在思想上又很保守。
哈蒂出生於一個虔誠的信徒家庭,屬於聖公會的高教徒派,崇尚節制復禮的生活方式。
也就是說,她正直到有點古板。
禁酒令還沒徹底廢除,總統卻開始帶頭酗酒。
一旦被她知道,絕對是要大鬧一番,甚至讓蘿絲芙當眾道歉的。
不行!
絕對不能讓哈蒂見到蘿絲芙!
「總統女士現在不在辦公室,我剛從那裡過來。」
埃利諾說,「要不,你等會再來?」
哈蒂已經撿起了文件,整理好後,重新抱在懷裡。
聽到這番話,她立刻搖頭。
「不行,沒有時間耽誤,這是很急切的事情。」
她說,「我直接去辦公室等,總統女士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就要和她談這件事!等等
」
哈蒂忽然湊到埃利諾近前,用力嗅了嗅。
「霍普金斯?」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奇怪。
「你的身上,為什麼有股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這你都能聞出來?
埃利諾真是服了,自己離開辦公室前,明明已經很小心祛除了身上的酒味。
結果就這麼點味道,都沒有瞞過哈蒂的鼻子?
「我這段時間在接待紅色羅西亞的使者。」
埃利諾說道,「你知道的,想和羅西亞人談事情,喝酒無法避免,這是外交上的犧牲。」
「是這樣嗎?」
哈蒂想了想,好像沒什麼不對。
她對與紅羅方面的事務,只是隱約知道一點,具體細節並不清楚,不知道使者昨天就
已經離開了。
所以也就接受了埃利諾的說法。
「既然如此,你最好還是去洗個澡,霍普金斯,現在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你,一定要小心,不能給別人留下把柄。
「我還有事,就先不跟你聊了。」
說罷,哈蒂便告辭離開,徑直要往總統辦公室走去。
埃利諾趕緊攔住。
好傢夥。
雖然說總統辦公室自己已經整理過了,但畢竟之前酒氣無比濃郁。
哈蒂鼻子靈成這樣,要是聞到了什麼,那就百口莫辯了。
「哈蒂女士,有什麼事情,你不妨先跟我討論一下。」
埃利諾說,「我畢竟是總統特別助理,現在總統不在辦公室,我有義務幫她對接事務。」
哦?
哈蒂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
先跟霍普金斯聊聊?
好像可以,哈蒂之前沒有跟埃利諾有過合作,但也聽過他的傳聞。
知道埃利諾能力很強,有時候提出的解決思路,直接又高效。
「如果是這樣,那也行,我們去總統辦公室聊吧————」
「去你的辦公室!」
埃利諾趕緊說,「萬一我們之後討論時,要用到什麼手頭上沒有的資料,你難道要讓秘書一趟趟跑嗎?」
這個理由非常合理。
至少哈蒂是接受了。
「你這話也對。」
哈蒂說,「那就去我的辦公室吧。」
農業部長辦公室。
埃利諾看著手上的文件,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你寫出的農業調整法?給農場主發補償金?」
「沒錯。」
哈蒂坐在埃利諾對面,點頭說道。
「我知道你覺得這樣的政策可能有問題,但是相信我,這是必須做出的一步。
「農業部這段時間,一直在各地鄉村銷毀農產品,但遇到了很大的阻礙。
「很多農戶不願意配合工作,明明手裡的農產品堆積如山,完全賣不出去,甚至自己都在想辦法銷毀。
「但只要政府人員上門,他們的態度立刻就變了。
「那些賣不出去的農產品,全部都變成了寶貝,完全不願意銷毀,除非政府能給出相應的賠償。
「甚至有些農戶還提出,要讓政府按照大蕭條前的物價,完全收購這些農場品。」
哈蒂這段時間,是真的被整得沒脾氣了。
聯邦的刁民太多了!
明明現在的農業政策,上利國家,下利他們。
銷毀過剩的農產品,提升需求,價格就能漲上去,農戶不至於半分錢也賺不到。
這麼好的政策,哈蒂想不明白,為什麼就是推行不下去!
「所以,你就想著申請一筆補償金,滿足那些農戶?」
「當然不是全部滿足。」
哈蒂說,「只是樹立幾個榜樣,有了大戶帶頭,其他人就好辦了。」
這樣啊————
埃利諾將那份草案放在桌上。
「華萊士女士,你有心做事,我不攔你。」
他說,「如果你想在聯邦引起一場叛亂,那就這麼辦吧。」
>